她顫抖着伸出手捏住那顆丹藥,女子捏住了她的脖頸,強行将藥丸逼着采鸢的生身母親咽下,采鸢的生身母親微微抿唇,氣息不均道:
“明日一早,我就帶你們去異國主殿”
“一言爲定”
采鸢的生身母親小心翼翼的走出煙雨閣,外面的日頭已經逐漸落下了,她趁着天還沒黑,急匆匆的趕回了七王府,迎面碰上準備出門辦事的丫鬟,采鸢的生身母親差點和那丫鬟撞到一起。
“該死的,走路不長眼睛啊”
采鸢的生身母親對差點撞上自己的丫鬟大聲呵斥,她一隻手捂着心口,呼吸略微急促的回到了自己屋子,随後把門緊緊鎖了起來。
不知道那個煙雨閣的男人喂她吃了什麽,采鸢的生身母親感覺自己渾身都越發的酸痛難忍,可還好的是症狀并不嚴重,隻要明天帶他們去異國主殿順路讨回解藥就行了。
煙雨閣内,煙雨閣閣主單膝跪地看着女子,一言不發。
“你可是想問本宮爲什麽要見采鸢的生身母親的生身母親是嗎?”女子負手而立,他的目光陰森可怖,唇角的笑意帶着寒芒。
許久,煙雨閣閣主淡淡出聲:“屬下所想的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這樁生意閣主要親自接手嗎?”
女子挑眉:“你可知道,上一次本宮爲什麽出了京城便再難回來?”
煙雨閣閣主搖頭,女子冷哼一聲繼續道:“哼,采鸢的生身母親的生身母親當年難以受孕,可就在十六年前的一個傍晚……她卻安然産下一個女嬰。”
煙雨閣閣主挑眉:“閣主是說剛剛的秦姑娘?”
女子沒說話,隻是深邃的眸子帶着一絲絲晦暗:
“自然是她,采鸢的生身母親的生身母親這輩子就一個女兒,不是她還會是誰?本宮明日可得好好帶份厚禮去看看咱們的采鸢娘的女兒,是否别來無恙”
煙雨閣閣主站起身,面無表情的俯身退下。女子微微垂眸,忽然冷聲下令:“等一下。”煙雨閣閣主回眸轉身看着女子,女子微微勾唇繼續道:
“明日,給我找機會看看那采鸢的生身母親的右手臂,看看她是否有一道劍痕一樣的傷疤。”
清晨,金燦燦的陽光灑落在一望無垠的草地上,使沾着露珠的草尖折射出一片嫩綠的光。微風吹過,吹得草翻滾起來,連綿不絕,仿若溪流一般。
異國主殿内,一如既往的安靜。
采鸢的生身母親帶着鬥笠走在前面,身旁跟着煙雨閣閣主和女子,看似好像是在同行,可其實卻是煙雨閣閣主邊走邊扶着扶着采鸢的生身母親的胳膊。
“這就是異國主殿了,你的解藥呢?”
采鸢的生身母親的表情有些急躁,她一大早的趕過來,不但沒來得及跟自己夫君說,也越發的感覺自己體内的煩躁感越來越強烈了起來。
“采鸢的娘,你急什麽?要是我們閣主看完采鸢的身體了,自然而然的會給你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