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第章生死特訓--挑戰極限⑹
龍飛羽回過頭看了看兩個女孩,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穿的褲子明顯不合适,一人穿着龍飛羽褲子,另一個穿着不知是她倆誰的褲子,也不是很合身,但兩女都委屈地流着眼淚紅着臉且低着頭,原來龍飛羽下身還隻是用一件衣服圍在腰上進行遮蓋。
龍飛羽也感到腿上空蕩蕩的,被沙漠裏的寒風一吹,還真不是一般的冷,他淡淡地說:“再幫我拿件衣服出來。龍飛羽本想喚醒元神所說的神韻戰甲,不過這個神韻戰甲,龍飛羽也沒穿過,隻不過元神描述的神奇無比,隻要心裏想着喚醒它,它就能出現在龍飛羽身體表面,還能照着龍飛羽的意願,變成各種形狀。但他現在可不想在兩個女孩面前将神韻戰甲的事給暴露出去,隻好再要一件衣服來圍住,能擋住一點風也要好一點。
上官如煙低着頭從包裏面又拿出一件衣服出來遞給龍飛羽,卻不敢擡頭看他,而是将衣服扔在了龍飛羽的前面,龍飛羽剛将衣服拾起來圍在身上,兩個女孩的肚子裏又發出了咕噜的叫聲,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臉上又是一紅,擡起頭看向周圍,想找地方隐避起來。
龍飛羽看她們的動作就明白過來,于是緊張道:“怎麽回事,你們吃了什麽了?都拉肚子嗎?”
“沒什麽啊,今天…我們句就喝了…”歐陽飛雪紅着臉道。
“水,是水有問題,隊長你沒渴水,所以才沒事”上官如煙想起來了,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龍飛羽也想到兩人差不多同時喝水,同時出問題,而他們今天根本就沒有吃食物。那麽問題就是在水上。
他忙從一個包裏取出水袋,打開塞子聞了起來,去沒有發現什麽異味。這時兩個女孩忍不住肚子又叫了起來。
上官如煙焦急地道:“隊長,我…忍不住了…”
葉天涯都要抓狂了,現在他肯定一定是水有問題,集訓基地有人在水裏做了手腳。
“遠點去解決了吧,如果再有沙暴來了叫我一聲。”龍飛羽說着就又拿了一件衣服來将自己的頭蒙住。
兩個女孩早就忍得很辛苦了,見龍飛羽用衣服蒙着頭,便快步跑遠,也是龍飛羽的聽力太好了,聽到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悄悄地說道:“怎麽麽辦,隊長都看見了,我…不想活了…”這是是歐陽飛雪的聲音。
“飛雪,别鬧了,隊長可是正人君子,也是不小心看到的,現在我們趕快用心法将瀉藥逼出體外吧,水裏一定是讓人下了瀉藥了,隊長現在褲子都沒一條,這麽冷的天,我們還得商量着怎麽趕路。”說話的是上官如煙。
“可是…你叫我們怎麽面對隊長啊,多羞人呢?”
“羞人總比死了好吧,如果不是隊長及時讓大家連手一起,這會兒可能我們要麽被埋了,要麽可能都摔死了,或者…可能被吹散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一個人光着身子想找條褲子都找不到,現在我們的水裏有問題,食物也丢了兩個包,隻怕我們就要死在這沙漠裏了。”歐陽飛雪喪氣地說道。
“别洩氣,天無絕人之路,也許…我們能遇到綠洲,不就有水了嗎?幹糧我們省着點吃,可能能撐得上的。”上官如煙安慰着。
“那隊長怎麽辦?好冷的,隊長光着腿…”歐陽飛雪焦急地說道。
“先别說這些了,快點用心法止住腹瀉吧,再找隊長商量。”
當龍飛羽聽到綠洲的時候,便想起意識海中的那個元神,于是他盤膝而坐,喚醒了那個元神。
“小子,怎麽想起我老人家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事情了。”
“聽着,我們遇到大麻煩了,我們迷路了。”
“你們不是在沙漠裏進行野外生存訓練嗎?”
龍飛羽将整個事件講清楚了,并說了兩個女孩因喝了水拉肚子,還有指南針是壞的。
“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我們在什麽位置?”
“你等一會兒。”不多時又傳來元神的聲音,“你現在在新疆古班沙漠的中偏西。”
“能找到附近有綠洲嗎?”
“這恐怕要花一些時間,很急嗎?”
“是的,不過,不急于一時,你現在去做吧,等有了結果就告訴烙印在我腦海裏吧。”
“好的。”
“隊長,我們好了。”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處理好了,便走近龍飛羽紅着臉道。
龍飛羽這才回過頭來,看向兩人,兩個女孩一接觸到龍飛羽的眼神就低下頭去了,想想自己什麽都讓這個男生看了,兩人就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龍飛羽知道現在不能沒有士氣,如果她們都絕望了的話,這個隊伍将更容易倒下,于是道:“你們不要慌張,剛才風暴來的時候,我正對着的是東方,也就是說,雖然我們失去了很多食物,也沒有水可以用,但剛才的大風可能已經送了我們一程,說不定,前面沒多遠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一聽,都覺得有理,她們确實是被從東方來的風刮起的。送了不知道多遠的路程了,希望之火又增加了不少。隻有龍飛羽知道,他們已經身處絕地了,如果意識海裏的元神不能找到綠洲,那就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三人就要渴死。本來他還想試試元神所教的西方的水系魔法看能不能聚起水球的,可是他發現幹燥沙漠裏的空氣裏的水元素根本無法聚起來。
太陽西斜,幾人于是正對着太陽的方向向西走,龍飛羽圍在腰上的衣服不時被風吹揚起來,害得走在後面的兩個女孩都看到他白色的内褲和健美的大腿,兩個女孩而紅耳赤地趕緊快步走到龍飛羽的前面去了。
天黑了下來,沙漠裏的夜空異常的詭異,冬天也能看到天上的星鬥,但是此時在他們看來卻是靜得有些可怕。龍飛羽将帳篷支起,這帳蓬是部隊專爲沙漠野外生存訓練而設計的,帳篷裏面不用擔心沙暴和沙浪,支起後才鑽進漆黑的帳蓬裏,小心地感應着旁邊有沒有人,找了個空地方坐下,剩下的兩張行軍睡袋已經被兩個女孩占有了,他隻有蹲在一邊的份。
帳蓬裏一時間靜悄悄的沒人說話,隻聽到呼吸聲。龍飛羽感到身體有些冷,特别是腿上,光腿就算在帳蓬裏沒有風吹着也還是冷。
龍飛羽摸到兩個包的地方,悉悉嗦嗦地将裏面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來,然後身上加穿了一件,其餘的都圍到腿上去,希望能爲起到些防寒冷的作用。
最後還是上官如煙救了龍飛羽一夜,上官如煙安排自己和歐陽飛雪兩人擠一個睡袋,空出原本她睡的那個睡袋給龍飛羽,龍飛羽這才躲過了受凍一夜的苦難,躺進睡袋的時候,龍飛羽的鼻子裏聞着一絲清新的發香。
“爲什麽水裏會出問題呢?難道是方将軍故意要害我們嗎?”歐陽飛雪躺在龍飛羽旁邊的睡袋裏不解地說道。
“不可能啊,方将軍爲什麽要害我們?我們的生死對他有什麽影響嗎?”上官如煙置疑道。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昨天晚上我看到一個人了,就是上次軍訓彙演時的那個參加競選的旗手,他怎麽會在軍營裏來呢,而且還穿着便裝,難道他也是來集訓的嗎?”
“那個旗手,會不會是聶明的幫手呀。”兩個女孩驚叫了起來,夜晚看不到龍飛羽的表情,他平靜而淡淡地道:“我早就估計是是聶明幹的壞事。”
龍飛羽本來對那個小肚雞腸的聶明沒有什麽恨意了,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又激起了龍飛羽的恨意。他龍飛羽的性格就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饒人。聶明本來吃了一次虧後就該收手了的,可是他卻先是想激龍飛羽簽生死狀進入集訓,然後又這麽惡毒地想讓自己五人就這樣死在沙漠裏。龍飛羽發誓隻要出去,決不饒恕這個二世祖,一定要将這個害人的東西置于死地。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都說聶明爲什麽要害自己幾個人呢?還沒等兩個女孩對那個聶明咒罵完。
龍飛羽的腦海裏就多了元神烙印出來的信息:“小子,查到了,在你們東面的三百裏外有一個綠洲,”
“西面呢?”龍飛羽無聲地用意識與元神溝通,東面綠洲,他不可能往東面走,那是浪費時間,因爲他們的目的地是西面,龍飛羽最希望西面也有綠洲,那樣就不用倒回去了,再走回頭路了。
“西面也有,不過在距離這裏八百多公裏。”元神的話讓龍飛羽感到真正的無力了,八百多公裏,每天趕兩百公裏也要四天才能趕到,就是今天自己吃下兩塊壓縮餅幹沒水沖下,現在嘴裏都有冒煙了的感覺,更别說四天了。龍飛羽摸到水袋之時,心裏越發想喝水,可想而知那兩個喝過這水而拉過肚子的女孩會是什麽樣的感受了。
龍飛羽睡不下去了,照這樣下去,自己三個人非死不可了。這該死的水元素還不出現在沙漠裏…等等,水元素…
龍飛羽心中捕捉到了一絲水意識的靈感,突然高興了起來。他聽到旁邊四女發出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她們都睡着了,于是悄悄地提着水袋,走出帳蓬,現在他們隻有一個水袋了,龍飛羽有點後悔爲什麽沒有早一點想到這個點子,兩個女孩在倒掉水袋時他沒有阻止,而他留下這一個袋子時的目的也隻是爲了帶回去作爲證據,找出是誰想要置他們于死地,證據龍飛羽是有辦法收集的。
但活命要緊,龍飛羽此時顧不了想什麽辦法收集證據了,他打開水袋子塞子,将手覆在袋子口處,運起元神留在腦海裏西方的水魔法力,隻見無數的水元素從袋子裏飛出來,彙聚在他手心處。
龍飛羽是第一次運用這種和自己所學武學不相幹的西方魔法,手心的水球越聚越大,直到最後水袋空扁。龍飛羽手心裏已經有一個大水球了,龍飛羽又指揮了一點小水流回袋中将袋子清洗了兩遍,這才又将水球裝入水袋之中。
做完這些之後,龍飛羽平淡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有了這袋淨化過的水,三人就可能走到綠洲了…
回到帳蓬裏,龍飛羽就聽到歐陽飛雪在夢話:“你不準看,閉上眼睛,别…别回頭。”
龍飛羽被她的夢話提示了,這一下子又想到了下午的時候,兩個女孩**着下身的‘美景’,不由心裏又是一股欲火竄起,龍飛羽忙運用真氣能量斂氣靜心,暗罵自己太卑鄙,什麽都不去想,就去想那些事。
“水…渴…隊長…”是上官如煙在說夢話,夢裏都在叫渴,卻将希望都寄托在了龍飛羽葉天涯身上,他感到肩上責任的重大,但他又不知道怎麽向兩個女孩解釋自己手裏這袋水的來曆,想來想去,想出了一個合适的謊言,在天快亮的時候,龍飛羽悄悄地走出了帳蓬,向遠遠的東方走去,在遠到隻能看見帳蓬像一個小黑點的時候才停了下來,極目遠眺,注意着帳蓬外的動靜。直到看到兩個小黑點走出帳蓬,在周圍焦急地奔走叫喊,他還不時聽到幾聲帶着哭腔的“隊長”之後,龍飛羽才向帳蓬跑去。
“隊長在那裏…”最先發現龍飛羽的是上官如煙,她驚喜地叫着向龍飛羽跑去。歐陽飛雪也跟着驚喜的向他撲去。
“隊長,你去哪裏了?你吓死我們了,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上官如煙失态的撲到龍飛心身上,好像忘記了女孩子的矜持,哭着、鬧着粉拳在龍飛羽胸膛上拍打着。卻沒有注意到旁邊跑上來歐陽飛雪還流着淚水驚訝地看着自己撲向龍飛羽懷裏還錘打着他的胸脯。龍飛羽平靜地任由她打着,直到上官如煙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态時,才“啊”一聲跳着離開。
上官如煙反應過來跳開後,滿臉通紅地看着龍飛羽道:“對…對不起,隊長…”
龍飛羽淡淡的并沒有對她說什麽,而是揚了揚手裏的水袋,再看了看兩個女孩有些閃訓淖齑劍平靜地道:“别哭了,你們身體裏的一滴水都要留着,現在淚水都要比金子珍貴,早上我隐隐聽到有駱駝的叫聲,你們又睡得很香,所以獨自起來向駱駝的叫聲跑去,在那裏我遇到一個路過的探險隊,隻要得了這一袋子水,不過他們說在我們前面的八百多公裏外,有一個綠洲,所以,我們得靠這一袋水趕八百多裏路。?
上官如煙和歐陽飛雪兩人聽了臉上都閃過了一絲驚喜,忍不住都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龍飛羽将沙袋遞了過去給最近的上官如煙,道:“每人都喝一點吧,然後我們繼續趕路,希望在這袋水用完之前能找到綠洲。”
上官如煙拿着水袋放到嘴邊,像拿着珍寶一樣小心地呡了一口,遞給旁邊的歐陽飛雪,歐陽飛雪也一樣隻呡了一口後傳給了龍飛羽,這一袋水現在就成了他們心中的寶,也可能是他們活命的依賴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