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凱利仗着自己一身的肌肉疙瘩,飛快的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可惜,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孟羐兒、何諧和道長三個人早就從門縫裏鑽進來了。
金·凱利很窘迫,他這一身的肌肉疙瘩竟然被一個弱女子輕輕松松推倒在地,真的是一件很丢臉的事。不過,如果是推倒在床的話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你這樣進來真的不合我們的規矩,妹子。”金·凱利無奈地攤開雙手,臉上擺了一個囧字型。
“我說過了,規矩都是人定的,謝謝你放我們進來。”孟羐兒不懷好意地笑着。
“喂喂,不是我放你們進來的呀!不要冤枉好人呀!”金·凱利有些着急了,孟羐兒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污蔑呀!
“呵呵……”
孟羐兒生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衆人不再理會金·凱利,而是留神觀察起周圍環境來。
這個房間并不算很大,整體呈現出長方形的造型,整間屋子幾乎都沒有擺什麽東西,隻有正中央有一個順應房間結構而擺放的長方形白楓木桌子,在桌子的周圍有一圈相同質地的椅子。而桌面上擺放的是一盆歐式的仿真花卉,深紫色和深綠色混插的高檔絨布金邊牡丹仿真花顯得十分高檔卻又不媚俗,彰顯着買這盆花的人的品味。兩端的牆壁上挂滿了各種歐式複古的小挂畫,形成了兩面龐大的照片牆。所有的裝修都傾向于歐式複古風,然而頭頂卻又是十分現代的led射燈,雖然顯得與房間的整體風格并不相稱,但不仔細看頭頂的話,也還是一個裝修簡潔漂亮的房間。另外,在正對門的最裏面竟然還有一個通往下一層的木質扶手的樓梯,這樓梯很寬,似乎可以容納幾人同時進入到地下。
這間房子并不是沒有窗戶,而是有幾扇天窗開在頭頂的天花闆上,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雖然是早上卻顯得耀眼甚至可以說很刺眼。
孟羐兒觀察完畢,什麽話也沒說,徑自邁開步子向樓梯走去。
“啊啊,等一下,姑娘……我已經說過了,這裏是靈能力者俱樂部!你沒有靈力是絕對不可以進去的!”金·凱利仍舊想要阻攔,但孟羐兒根本連理都不理他。
何諧和道長很清楚孟羐兒的性格,也不多言,隻要跟着孟女俠去行動就可以了。
金·凱利眼見攔不住孟羐兒,更攔不住他身後的那兩位男士,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冒了一腦門兒的冷汗。
既然攔不住他們,金·凱利決定改變策略,他也不再糾結于能否用語言勸阻或者用暴力恐吓,他幹脆三步并作兩步,趕在孟羐兒之前跑到樓梯跟前,“噔噔噔”就沖了下去。
“不好了!他們全都進來了!沒有靈能力的那個姑娘也下來了!”金·凱利以他龐大的個頭,卻像個小孩子一樣手舞足蹈。
樓下的幾人都是十分驚愕,在驚愕的同時,孟羐兒三人的腳步聲已經在樓梯上越來越近了,那個負責人想躲已經是來不及,她幹脆随手抓起鋪在小邊幾上面的一塊歐根紗桌布,蒙住了口鼻。
孟羐兒三人急匆匆地下來,卻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了。
這是一間怎樣亂七八糟的房間啊!
布藝沙發,實木茶幾,小邊幾,書架以及各種書籍,飲水機,牆壁上擺挂着的小皮鞭、手铐、小籠子……所有東西都被随意地到處亂丢,根本就沒有格局可言,亂的簡直令人發指、喪心病狂,還有那些看起來不太健康的紅色小道具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這裏并不是什麽靈能力者俱樂部,而是SM俱樂部嗎?
此時,不僅孟羐兒一行人觀察着對方并且目瞪口呆,很沒形象地窩在沙發裏的那幾個人,也同樣觀察孟羐兒三人到目瞪口呆的地步。
好半天,雙方才各自回過神來,恢複了正常的神色。
“你們就是傳說中的靈能力者俱樂部?”孟羐兒率先發話了。
窩在沙發最右側的那個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迎上前對孟羐兒說道:“你可不像是有靈能力的人,爲什麽會進到這裏來?”
孟羐兒瞟了一眼這個男人,他長得圓頭圓腦,頭頂着細碎的頭發,淩亂的劉海下面是一張稍顯年輕的臉,這張臉的黑眼圈很重,陰郁的氣質特别像伊藤潤二恐怖漫畫中那個總是嘴含釘子、性格詭異難接觸的雙一。
孟羐兒對他的印象非常不好,閱盡無數恐怖漫畫的她認爲最成功的恐怖漫畫形象就是雙一和富江,所以他對這個長相酷似雙一的陰郁男人完全沒有什麽好感。
“既然用了那種方法吸引有靈能力的人過來找你們,就要承擔一定的意外風險,我就是那個風險,不管你們能不能接受,反正我已經出現了。”孟羐兒仍舊是一貫的女王範兒,不太好惹。
雙一黢黑黢黑的瞳孔裏有深不見底的陰森,他沒有說話,連眼睛都沒有眨,隻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孟羐兒,似乎是想看穿她的一切。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着,誰也不開口說下面的話。
就在此時,沙發上坐着的幾個人當中,忽然有一個女人開口說話那了,她的聲音蒼老而嘶啞,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山風的呼喚,水流的眷戀,遙遠的地方等着一出好戲上演。雖然沒有靈力,但你卻是最碰不得靈力的人。”
孟羐兒一驚,她的目光刹那間就射向了那個女人。
隻見,在柔軟舒适的布藝沙發當中,“堆”着一個體型龐大的人形,那人形就好像是一座巨山,一個人就占了兩個人的座位。那是一個女人,用“肥婆”這種詞來形容她都顯得有些謙虛,貌似《日和漫畫》當中那個“肉山大魔王”的稱謂會比較适合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頭戴一頂中世紀的黑色女巫帽,身上穿着寬大的黑色袍子,脖子上帶着一串長長的銀質骷髅頭項鏈,膚色發黃,真的有幾分像女巫。隻不過這個女人一看就是華裔的女人,如果是歐洲血統的話,恐怕就真的和女巫沒有什麽分别了。
孟羐兒繞開了雙一,上前幾步對着那個胖女巫說道:“你知道些什麽?是不是什麽都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那胖女巫“呵呵呵”笑了幾聲,嗓子依舊沙啞,說道:“沒有靈力的女人,我和你非親非故,爲什麽一定要告訴你?”
伶牙俐齒如孟羐兒竟然也一時語塞,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何諧一直站在孟羐兒身後沒有說話,這下眼見孟羐兒吃了癟,趕緊上前一步,态度誠懇地說道:“十分抱歉,我們破壞了你們俱樂部的規矩,但我們實在是心急沒有辦法才會如此冒失。這位……姐姐……”何諧對着胖女巫說道:“我是靈能力者,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嗎?”
那個胖女巫“呵呵”笑了兩聲,這一笑,渾身上下的肉都像波濤一樣洶湧着顫抖,看起來是如此肥膩,她又開口說道:“未開墾的荒地,不确定的果實,天資再高也被壓抑着,時時刻刻都痛苦。”
何諧心中也是一驚,這些話,他既能聽懂又聽不太懂,“未開墾的荒地”和“不确定的果實”難道是說何諧的靈能力還沒有被完全開發那件事?
如此的話,這胖女巫簡直就是神算子在世,什麽都逃不過她的法眼,隻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測出未來。
何諧還想再開口問問,卻被道長一把薅住衣角,壓低聲音對何諧說:“小諧,讓我來!”
何諧點了點頭,道長走上前去,伸手做了個揖,對那胖女巫畢恭畢敬地說道:“在下乃是右道傳人,江湖人稱雞毛道人,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那個胖女巫指了指桌上擺放成倒梯形的一堆塔羅牌,對着道長說道:“抽一張吧!”
難得這個胖女巫說句能讓人聽得懂的人話,道長也不好拒絕,随便摸出了一張,掃了一眼,表示看不懂之後,就遞到了胖女巫的手裏。
胖女巫用她粗壯的手指接過了那張塔羅牌,随意看了一眼,又回到桌面上,正面朝上,牌面正立。
孟羐兒和何諧定睛一看,那張塔羅牌上面畫着的,是一個頭戴金冠、手持權杖的男人。
“這什麽啊?皇帝嗎?”孟羐兒忍不住插了句嘴。
“不。”那胖女巫卻是搖了搖頭,喃喃說道:“不是皇帝,是教皇。”
“那是什麽意思啊?”孟羐兒追問道。
“塔羅牌的‘教皇’代表着仁慈、善良寬恕、幫助、外援等意義。是成是敗,有你的一分作用在。”
道長聽到此處,竟然有些激動起來,他雙手抱拳,感激地說道:“我明白了,謝謝!”
這莫名其妙的感謝,讓孟羐兒和何諧都看不懂,他們都是圈外人,實在不明白靈力圈到底有什麽奇怪的潛規則。
“嘿嘿!我說兄弟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金·凱利這時終于忍不住要插嘴了,他大着嗓門喊道;“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在沒有能力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嗎?現在這樣又算是怎麽回事?”
何諧一直站在孟羐兒身後沒有說話,這下眼見孟羐兒吃了癟,趕緊上前一步,态度誠懇地說道:“十分抱歉,我們破壞了你們俱樂部的規矩,但我們實在是心急沒有辦法才會如此冒失。這位……姐姐……”何諧對着胖女巫說道:“我是靈能力者,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嗎?”
那個胖女巫“呵呵”笑了兩聲,這一笑,渾身上下的肉都像波濤一樣洶湧着顫抖,看起來是如此肥膩,她又開口說道:“未開墾的荒地,不确定的果實,天資再高也被壓抑着,時時刻刻都痛苦。”
何諧心中也是一驚,這些話,他既能聽懂又聽不太懂,“未開墾的荒地”和“不确定的果實”難道是說何諧的靈能力還沒有被完全開發那件事?
如此的話,這胖女巫簡直就是神算子在世,什麽都逃不過她的法眼,隻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測出未來。
何諧還想再開口問問,卻被道長一把薅住衣角,壓低聲音對何諧說:“小諧,讓我來!”
何諧點了點頭,道長走上前去,伸手做了個揖,對那胖女巫畢恭畢敬地說道:“在下乃是右道傳人,江湖人稱雞毛道人,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那個胖女巫指了指桌上擺放成倒梯形的一堆塔羅牌,對着道長說道:“抽一張吧!”
難得這個胖女巫說句能讓人聽得懂的人話,道長也不好拒絕,随便摸出了一張,掃了一眼,表示看不懂之後,就遞到了胖女巫的手裏。
胖女巫用她粗壯的手指接過了那張塔羅牌,随意看了一眼,又回到桌面上,正面朝上,牌面正立。
孟羐兒和何諧定睛一看,那張塔羅牌上面畫着的,是一個頭戴金冠、手持權杖的男人。
“這什麽啊?皇帝嗎?”孟羐兒忍不住插了句嘴。
“不。”那胖女巫卻是搖了搖頭,喃喃說道:“不是皇帝,是教皇。”
“那是什麽意思啊?”孟羐兒追問道。
“塔羅牌的‘教皇’代表着仁慈、善良寬恕、幫助、外援等意義。是成是敗,有你的一分作用在。”
道長聽到此處,竟然有些激動起來,他雙手抱拳,感激地說道:“我明白了,謝謝!”
這莫名其妙的感謝,讓孟羐兒和何諧都看不懂,他們都是圈外人,實在不明白靈力圈到底有什麽奇怪的潛規則。
“嘿嘿!我說兄弟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金·凱利這時終于忍不住要插嘴了,他大着嗓門喊道;“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在沒有能力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嗎?現在這樣又算是怎麽回事?”
嘿嘿!我說兄弟們!”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金·凱利這時終于忍不住要插嘴了,他大着嗓門喊道;“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在沒有能力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能力嗎?現在這樣又算是怎麽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