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二妹!崔先知!快救救我啊!快救救我啊!”
崔全浩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朝崔順空求救道:“我是你的親哥哥啊,就算不看在咱們有血緣關系的份上,也得看在我身爲真理之神高級教徒的份上來救救我啊!”
崔順空十分嫌惡的瞪了崔全浩一眼,“你看看你,還有個高麗地方軍總司令的樣子嗎?打仗打不過,就知道求救!二十萬大軍啊,三百億軍費啊!這麽好的優勢場面,竟然被你糟蹋成了這個樣子!你還好意思提你是我的親哥哥?你還好意思提你是真理之神的高級教徒?連我剛吸收入教派的新成員石頁,都比你要強上一百倍!一千倍!我早就說過,這場戰争你要是赢不了,那就别回來見我!你是高麗地方軍總司令,又是真理之神的高級信徒,現在真理之神讓你以身殉教!”
“不!二妹!我不想以身殉教啊!”
崔全浩大聲的哀求道:“我還有很多很多錢沒有花,我還有很多很多福沒來得及享受啊!”
崔順空冷冷的說道:“這是真理之神的命令。”
崔全浩知道自己不可能說服崔順空了,随即把牙一咬,把心一橫,“嗎的崔順空!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義!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幹的那些肮髒事!什麽狗屁真理之神,那不過是你用來滿足自己私欲的借口罷了!你洗的了别人的腦,但老子可是看着你從小到大的,老子對你知根知底!你洗不了老子的腦!”
崔順空怒罵道:“崔全浩,你瘋了嗎?你污蔑我也就罷了,你竟敢污蔑真理之神?”
崔全浩已經徹底不管不顧了,“崔順空,你反正都對老子我見死不救了,老子我還在乎什麽?這世界上有沒有真理之神,你心裏比誰都更清楚!你跟樸銀惠光着身子做的那些事,說出來保證能讓在場的人全都笑掉大牙!”
此話一出,在場的名流們頓時全都瞪大了眼睛,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
樸銀惠則滿臉青紫之色,幾乎快要暈厥在地上了。
崔順空氣得渾身發抖,“給我切斷信号!切斷信号!”
“報告崔順空女士,全息作戰大屏的信号源是地方軍總司令那裏傳來的,我們這邊關不掉啊!”
“那就關掉全息投影器!”
“全息投影器也是地方軍的設備,沒有編碼,我們也關不掉!”
“什麽?!”崔順空快要吐血了。
“哈哈哈!報應!”
崔全浩狂笑着說道:“崔順空,你敢說你不是借着真理之神的名義,跟樸銀惠銀亂嗎?昨天晚上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們兩個脫得光溜溜的,在祭台上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崔順空怒道:“閉嘴,崔全浩!你這是侮辱真理之神的祭祀儀式!這種絕密的淨化方式,從你嘴裏說出來如此污穢不堪!”
崔全浩已經完全不在乎了,他陰笑着說道:“怎麽?崔先知,惱羞成怒了?這證明我根本就沒說錯!你用了詭異的手段給樸銀惠洗了腦,讓她短暫的恢複了青春,并且淪爲你的同***!這個可憐的樸銀惠啊,到現在還隻是個不明就裏的傀儡呢,一心等着你把她帶入真理之神的極樂世界裏,好跟你雙宿雙飛呢!”
聽到這裏,樸銀惠艱難的吞咽了一下,以難以置信的眼光望着崔順空,“順空,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隻是把我當成傀儡來利用,把我當成是洩欲的工具來玩耍嗎?”
崔順空急切的說道:“銀惠,你不要聽崔全浩胡說!他是看我不救他,所以故意惡語中傷!”
“那你真的愛我嗎?真理之神……真的存在嗎?”樸銀惠質問道。
崔順空平時能言善道,被樸銀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一問,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她心裏,真理之神當然是真實存在的。
她曾經不止一次的感受過真理之神的神迹,甚至包括跟樸銀惠之間的那種“青春儀式”,也都是真理之神的神迹體現,按理說,作爲真理之神的先知,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告訴樸銀惠不要懷疑,可是……
可是,樸銀惠竟然問她“愛不愛”,崔順空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徹底的愣住了。
這一愣,就讓樸銀惠徹底的失望了。
如果連愛不愛這樣的問題都要思考半天,那麽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我明白了。”樸銀惠痛極反笑。
崔順空連忙小聲的說道:“銀惠,這裏不是說這些話的地方,等解決了眼前的事情之後,我們再單獨好好談談。”
“不,沒有這個必要了,崔順空先知。”樸銀惠心灰意冷的說道。
“銀惠!”崔順空一陣焦急。
在場的名流們全都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誰也沒想到,今天來參加這場酒宴,不光是能看到陳星跟高麗地方軍的戰争,更能看到兩個女人之間的情感大戲。
崔順空惱怒的喝道:“崔全浩,這都是你錯!我以真理之神的名義,詛咒你死無葬身之地!”
崔全浩冷笑道:“崔順空,我輸掉了這場戰争,高麗大州就完蛋了!反正都是死,有沒有葬身之地又算得了什麽?你以爲我死了,你就能不死嗎?笑話!求真理之神,還不如去求陳星!陳星大人!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說話!我現在要向您投降!我要徹徹底底的歸順逐鹿帝國!歸順逐鹿帝國的女王大人!歸順您陳星大人!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幹什麽都行!”
在場的名流們紛紛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他們中有不少人也不是真心要跟陳星對抗的,隻是被崔順空斜坡站隊而已,但即便是這些人,聽到崔全浩的話,也替他害臊的很。
陳星哈哈一笑,“崔全浩,你早幹什麽去了?你先挑起了戰争,現在被打成了孫子才來跟我投降,你真當我是你爺爺啊?”
崔全浩連忙谄笑着說道:“陳星大人您是我爺爺的爺爺!您是我的祖宗!隻要您願意放過我,我在這場戰争中貪污的一百五十億星币,都可以交給您!”
“崔全浩!你這個混蛋!”崔順空快要氣瘋了。
陳星哈哈大笑道:“難怪你們高麗地方軍如此不堪一擊呢,原來總司令就是最大的蛀蟲!崔全浩,告訴你吧,像你這樣的蛀蟲,永遠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無論你怎麽說怎麽做,我都不會接受投降的。敢挑戰我陳星的人隻有一個下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