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娅詢問似的看了看陳櫻,陳櫻則朝萊娅點了點頭。
萊娅隻能拉住德凱尼亞的手,試着将自己跟德凱尼亞一起,進入到隐身狀态。
一般來說,她是不可能讓另外一個人進入隐身狀态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早就用這樣的方法去保護陳櫻了,也壓根不需要跑到這個惡臭潮水的地牢裏。
但是,德凱尼亞跟其他人不一樣。
德凱尼亞是異族智者。
而混種人一半的基因,其實都是來自于異族的。
所以,從根本上來說,萊娅的一半,就是異族人。
但是,人族不會承認這一點,異族也不會承認這一點,所以,萊娅至始至終,都隻是一個混種人而已。
但就是因爲跟異族特殊基因的趨同性,萊娅才有可能用自己的隐身能力,來将德凱尼亞也一并帶入隐身狀态中。
因爲,德凱尼亞是異族人,這是異族的基因特性之一。
而萊娅的這種能力,對于人族卻是沒有用處的。
萊娅集中精神,在加錫洛推開地牢大門之前的瞬間,便帶着德凱尼亞進入到了隐身狀态。
随即,德凱尼亞便拉着他的手,躲到了門後。
萊娅非常厭惡,她很想将自己的手抽離,讓德凱尼亞原形畢露。
但是,她最終并沒有那樣做。
加錫洛獰笑着,“你就是陳櫻吧?放下你手中的炸彈,乖乖跟我走,我是不會傷害的你的,否則……”
加錫洛逼近了一步。
陳櫻堪堪後退了一步,同時高舉起手中的簡易光鑄炸彈,“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加錫洛獰笑道:“像你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就這樣被炸成塵埃,實在是可惜的很呢,不如我們來商量一下——”
加錫洛一邊假意說着,突然卻身形一閃,一隻手猛然打掉那枚簡易光鑄炸彈,另一隻手則牢牢的扼住了陳櫻的喉嚨!
陳櫻瞬間就慘叫了起來。
加錫洛則得意的說道:“呵呵,就憑你,還想跟我——嗯?!”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脖頸一麻,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個紐扣大小的神經脈沖裝置!
再回頭一看,就隻見一名異族智人和一名混種舞女,就站在門口!
加錫洛惱怒的喝道:“找死!”
說着,加錫洛就放下陳櫻,手中的鬼頭大刀狠狠的朝德凱尼亞和萊娅砍去。
德凱尼亞冷冷一笑,手指輕點遙控器——
頓時,一股強烈的神經脈沖電流,就擊穿了加錫洛的身體,讓加錫洛痛苦的摔倒在地。
萊娅松了口氣,“德凱尼亞,我剛才錯過你了,我還以爲你是想借我的能力逃走呢。”
德凱尼亞笑着說道:“我如果說自己沒想過要抛棄你們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事實上,我想過了,但是我也想清楚了。盡管我們不是同族,但我們的友誼卻是真誠的。而真正的友誼,能跨越任何物種的界限!保護朋友,跟朋友并肩作戰,是我德凱尼亞的榮幸!”
“你們……這幾個小人物!”加錫洛喘息着從地面上掙紮起來,脖頸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來,“我堂堂真理之神聖使!怎麽能敗在你們的手上!”
德凱尼亞冷笑着說道:“打仗可不光是憑力氣的,更要靠腦子。很顯然,我比你聰明的多了。”
說着,德凱尼亞便将神經脈沖遙控器調整到最大攻效,長長的按住不松手。
加錫洛頓時像殺豬般的慘叫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是法相級戰宗了,這種神經脈沖電流不可能殺掉他,但如此強悍的電流,還是讓他根本無法行動,更無法出手。
萊娅笑着說道:“哈哈!這下好了!這下總算可以提阿立小姐報仇了!”
陳櫻則歎息着說道:“可是,我們終究是被發現了,地牢這裏不再安全了,現在阿立小姐又……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萊娅說道:“陳櫻小姐,先不要擔心,我們先殺掉這個混蛋再說。”
說着,萊娅便拔出了腰間的源質匕首,小心翼翼的朝抽搐不止的加錫洛靠近。
德凱尼亞說道:“萊娅,先不要着急!這個家夥的實力很強,我們先用神經脈沖電流将他癱瘓掉!”
萊娅謹慎的點了點頭,“也對!”
德凱尼亞一直按着神經脈沖裝置,始終沒有松手。
神經脈沖電流源源不斷的轟擊着加錫洛的每一根神經末梢,讓他痛不欲生。
但是,這種疼痛卻隻維持了兩分鍾。
德凱尼亞手中的遙控器,突然失效了。
加錫洛重重的松了一口氣,雖然身體還處在巨大的麻痹之中,但神經脈沖電流卻已經消退了。
“怎麽回事?”萊娅急切的問道。
德凱尼亞拍了拍遙控器,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氣,“嗎的!這什麽破質量!居然按壞了!”
萊娅氣惱的說道:“都怪你!幹嘛一直按着不松手啊!”
德凱尼亞說道:“我怎麽知道這玩意這麽不經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加錫洛掙紮想要站起來:“諸位請稍等,馬上,我就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萊娅深吸了一口氣,舉起源質匕首,大叫着沖向加錫洛。
加錫洛卻一把握住了萊娅的源質匕首,陰狠的笑道:“好,就先從你開始吧!”
說着,他便用力将萊娅的手臂彎曲,源質匕首一寸寸的朝萊娅刺去。
“萊娅!”
“陳櫻小姐!别管我!你們快走!”
“不!萊娅!我絕不丢下你!”陳櫻集中變形機甲的力量,所有的火力全開。
但是,她的變形機甲對付戰王級的人物還可以,對付八十級的星光級戰宗,根本就沒有任何優勢。
加錫洛獰笑道:“你們這種級别的小人物,怎麽可能殺的掉我?乖乖的去死吧!”
說着,他就用力壓下源質匕首!
呲!
一道幽藍的光芒劃過。
整個地牢瞬間一片安靜。
幾秒鍾後,加錫洛一臉驚駭的轟然倒地,整個腦袋也從肩膀上滾落了下來。
而在門口,一個半張臉皮都撕裂下來的女人,正握着兩把幽光戰刃,氣喘籲籲的站在那裏。
“阿立……小姐?”
陳櫻無比驚訝的看着那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