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力以前受過的傷實在太多了。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跟兩個兄弟去邊境洗劫一個小國家的物資,裏面有大量毒品。
但他們人少,勢單力薄。
最終被人出賣了信息,然後被小國的軍隊包圍。
三人奮死拼鬥,加上地理環境優勢,硬是殺了對方一個營的士兵,隻可惜對方援軍來的太快,并且攜帶重型殺傷力武器。
所以在最後的時候,三人全部中彈。
兩個兄弟的腦袋直接被打成了篩子,而他也沒少中彈,好在周圍有樹木阻擋,他隻是身體大面積中彈,腦袋上倒是完好無損。
最終他逃離了包圍圈。
隻是受傷太重,子彈全部進入到了體内,就連心髒也中彈了。
就在他彌留之際,突然就感覺到了熟悉的暖流出現。
每次受傷的時候,這股暖流都會出現在,從手指出湧出,最終流向傷口處,愈合傷勢。
不過唯一不足,就是一個月隻有三次會出現。
還有他溝通怪力的時候,也是從手指處開始流竄的!
“力哥?”
黃瑞喚了一聲。
張力睜開眼睛,身子還是無比虛弱,臉也很疼很疼。
這次恢複似乎很慢。
隻是下一刻,張力徒然瞪大眼睛,露出驚恐。
“别,别……别過來!”
張力口中連連驚道。
黃瑞一愣,回頭看去,接着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慌亂。
隻見葉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到張力跟前後直接蹲下,然後目光一直盯着張力的左手中指部位。
他的眼睛裏他青光閃爍。
外人看不到,可是他去清楚的看到,在張力右手中指的皮層下面,有一枚黑鐵材質的環形戒指。
這戒指似乎已經融入到了張力血肉之中。
“原來是這個玩意兒在作祟。”葉暮喃喃了一句,接着在張力恐慌的目光下,輕輕的抓住了他的右手。
“你,你……你想幹什!”張力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
他真的怕了。
這還是他頭一次對一個人這麽害怕,甚至産生了恐懼!
葉暮瞥了他一樣,突然咧嘴笑道“不介意借你身上一件東西吧?”
“嗯?啊!!!”
就在張力愣神狀态中,葉暮手掌捏住對方右手的中指,手用力一握,一股凄厲的慘叫聲立刻從張力口中發出。
身後的一群人不知道兩人在做什麽。
隻聽到張力撕心裂肺的叫聲,他們一個個就忍不住輕顫身子。
“好了,别叫了,以後就當個普通武者,行事低調點。”葉暮拍了拍張力的肩膀。
張力從痛苦中回過神來。
他感受了一下,換骨境的境界還在。
可是身體卻出奇的虛弱。
還有精神上,也是渾渾噩噩的,有時候還會産生陣陣疼痛。
就好像在剛剛那一刻,葉暮将自己靈魂的一部分給拉扯分離開來了!
葉暮起身。
沒人看到,他手裏正握着一枚通體黑鐵的環形戒指。
呼呼呼……
就在葉暮剛剛轉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群肌肉壯漢圍了起來。
最裏面。
黃瑞蒼白着臉,陰聲道“小子,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但在興平市,在龍河鎮,敢得罪我,下場隻有一個!都給我上,生死不論!”
張力雖然厲害,但畢竟是一個人。
現在這麽多人一起上,就算你能打過張力,就不信你能打過這麽多人!
黃瑞心中如是想道。
葉暮撇了撇嘴,他早就看出來,這麽多人裏面,除了張力一個換骨境的,其餘人就都是比普通人稍微強壯一些的……普通人。
就連洗髓境都不是。
“你們确定要動手嗎?”葉暮眯着眼睛看着沖上來的一幫人。
這些人立刻止住身形,露出猶豫。
“艹!都特麽給我上啊!誰卸他一條胳膊,我給他十萬!一條腿十五萬!打吐血也給一萬塊!”黃瑞憤憤的大叫起來。
“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立刻就有人帶頭開始沖向葉暮,其餘人也不甘落後。
葉暮咂吧了下嘴,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擡起較,猛地往前一踹,“嘩”的一聲,好幾個身影都帶着慘叫聲一齊倒飛出去。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其中一個人腦袋上,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接倒地。
随後的幾十秒裏,就是一片慘叫聲了。
等葉暮收手之後,地上躺着一片人。
“何必呢。”葉暮搖了搖頭。
對這些普通人,他倒是沒用多少力,就怕一個不小心,拍死幾個人。
他雖然有殺過人,但那都是被迫的。
畢竟當時還弱。
他不殺對方,對方就會殺死他。
而現在不一樣。
他已經強大到了某一個層次,除非對方也跟他是同一類人,不然他也不方便下死手。
這,這……這就完了?
衆人被這場面弄得震驚連連。
就連原本瑟瑟發抖,躲到人群最裏面的劉易等人,此刻也都目瞪口呆。
一個打一群。
而且這一群還個個都是壯漢。
可是結果……
竟然輸了?!
還輸的這麽幹脆!
“他,他……他是怪物嗎?”鄭晶晶喃喃自語,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而她也仿佛第一次認識葉暮一樣,眼睛裏全是茫然。
她之前可一直都瞧不起對方的。
劉易和李浩卻更怕了,他們倆在之前可是出聲侮辱過葉暮混吃混喝,跟條狗一樣。
萬一對方因此生氣而報複他們……
想到這裏,兩人同時打了個冷顫,心裏面的恐懼程度,完全不比面對黃瑞時低!
佟清妍奇怪的盯着葉暮,露出一陣沉默。
洛雪一雙眼睛則亮晶晶的。
葉暮沒理會衆人,而是走到臉色慘白的黃瑞身邊,随手抓起之前對方逼迫佟清妍她們喝的櫻桃味雞尾酒。
一仰頭。
一瓶就被喝的幹幹淨淨。
打了一架,确實有點渴了。
一連喝了三四瓶如飲料般的酒,葉暮才感覺到舒暢。
就是越喝,嘴巴越幹。
不是渴的那種幹涸,而是心裏面燥燥的那種感覺。
黃瑞看到這一幕,臉上卻猛地一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酒裏可是下了藥的。
一瓶就能讓人欲仙欲死,這連幹4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