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一姐,你怎麽大晚上跑紅燈區喝酒啊?”葉暮問道。
就在葉暮剛問完話的時候,一具火熱的嬌軀卻直接朝他撲了過來,最後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彼此身上的熱量可以清楚感覺道!
“你來救我了……快帶我走,他們欺負我……”柳依一抱住葉暮之後,口中連連哭訴道,流着眼淚的同時,身子還不斷的蹭着葉暮。
這是什麽鬼?!
葉暮卻當場愣住了。
不過馬上,他就反應過來,然後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現在……
柳依一已經迷離着一雙美眸,帶着熏紅的俏臉湊近,溫潤的櫻唇開始在葉暮臉上親吻起來。
我靠!
看柳依一的模樣,就知道是被人下藥了。
葉暮現在很糾結。
一方面他很享受現在的狀态,另一方面又覺得這不道德。
可柳依一卻好像已經漸入佳境,親吻得很入迷,最後嘴巴直接親到了葉暮嘴上,讓葉暮當場僵硬住了!
不僅僅是身子硬了,還有……
好吧。
葉暮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有跟柳依一進一步“交流”情感。
随便找了個手機撥打報警電話後,他就将柳依一背在背上,接着迅速離開閣樓。
由于已經出了郊區,出租樓太遠。
加上葉暮也不知道柳依一家在哪兒,現在就算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麽東西。
背上的柳依一還是不消停,身子扭來扭去,胸口的兩團柔軟也随着扭動不停的改變位置,這種極緻的感覺,讓葉暮有些痛不欲生。
“痛”指的是下面漲得痛!
不過索性的是,郊區雖然荒涼,但還是有旅館的。
葉暮摸了摸口袋,還有錢。
于是就背着柳依一進入一家看起來沒有營業執照的偏僻黑旅館。
已經深夜。
裏面燈光略顯黯淡,加上光亮是那種粉色的,給人一種朦胧的暧昧感覺。
來到前台。
“老闆,開一個房間。”葉暮輕咳出聲,沒好意思看對方。
前台收銀的是個女的。
看到葉暮背着一個疑似喝醉酒的女人,臉上頓時露出“暧昧”的笑容,說道“包夜房是180一個晚上,情趣用品額外另算。”
“不,不……不要用品,就租一個晚上。”葉暮老臉一紅,有點尴尬,不過更心疼口袋裏的錢。
一個晚上就抵的上他跟妹妹一個月的房租了!
真特麽貴!
掏了錢。
前台的小姐遞了把鑰匙過來“行,這是二樓靠樓梯口房間的鑰匙,哦,還有這個,是贈品,不收錢。”
不收錢?
葉暮聽到這個,也沒管是什麽,直接接了過來。
不過一拿到手上,他就更尴尬了。
因爲對方遞過來的居然是“傑士邦”!
……
将柳依一背到房間。
這旅店的房間還是不錯的,一個主卧室,一個廁所,裏面還能洗澡。
不過這些對葉暮來說都沒意義。
他将柳依一放在床上之後,就打算離開,畢竟又不熟,甚至可以說不認識,他留在這兒幹什麽?
孤男寡女的……
可有時候天意就會做弄人。
就在葉暮剛把柳依一放在床上的時候,對方身子卻馬上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抱住了他!
“别走……我一個人怕……”柳依一臉貼着葉暮胸膛,口中喃喃自語,身子卻越來越熱。
葉暮低頭看了對方一眼,對方臉上和身上的皮膚都有些淡淡的粉色,面色惆怅楚楚動人,讓人有種憐惜之感。
“大姐,别這樣,我很純潔的。”葉暮看了看柳依一的臉色,如是說道。
“不,我不要你走!”柳依一重複着這句話。
葉暮無語了。
他覺得對方就算被人下了藥,也應該知道自己是男的才對,所以就不敢亂來。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差點兒噴出鼻血。
隻聽柳依一嘴巴裏輕吟了幾聲“熱”,接着坐直身子,兩隻手就開始解上衣扣子。
隻是一會兒功夫,那聖潔猶如羊脂白玉般的美麗風景立刻全部展露出來,旁邊粉色的罩罩也已經脫掉,上半身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葉暮眼前。
柳依一的兩隻胳膊下意識護着胸口,因爲雙臂環抱的關系,所以胸口的兩團肉被擠得變形。
下身是齊膝的白色裙子。
但由于是坐着的緣故,裙擺被撐的老高,兩條白花花的美腿晃的人直暈眼。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可以看到一抹裙底風光,最讓葉暮噴血的是,他竟然看到了裏面一片半透明蕾絲邊的小内内,甚至更裏面的一些……
“依一姐,你,你……你還是趕緊休息吧,我得走了。”葉暮趕緊挪開目光,微微躬着腰說道。
他現在也難受的很!
可柳依一根本就不給葉暮離開的機會,下一秒鍾就又抱住了葉暮,火熱的身子發燙,口吐如蘭道“抱緊我……我受不了了……”
當一個女人說這種話時,作爲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是怎麽樣的舉動?
葉暮就下意識的擡手抱住了柳依一。
不過手剛剛觸碰到柳依一背上那光滑柔軟且發燙的皮膚,他就如同觸電般,馬上又縮了回去。
隻是手縮了,下面某個部位卻直接頂起來一個帳篷,戳到了柳依一身上。
“大姐……你不是玩兒真的吧?”葉暮真的有點把持不住了。
柳依一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一頭瀑布般的長發散落下來,輕輕的垂在葉暮頭上,臉上,肩上……都給人一種瘙癢的感覺。
“唔……”
下一刻——
柳依一已經俯下身子,返身将葉暮壓倒在床上,嘴巴使勁兒貼了上去。
……
第二天天還不亮,葉暮就趕緊回到了看守所。
好在的是,“穿牆咒”成功一次之後,後面使用成功幾率也大大增加,也更加熟練。
呼!
穿到牢房裏,裏面的人都沒睡醒,葉暮略微松了口氣。
躺到床上之後,葉暮腦海裏面卻還是剛才那香豔勾動人心的一幕。
柳依一很漂亮。
葉暮對這方面是不會否認的,也很有判斷的權威性。
因爲他見過的美女實在太多了,而柳依一在衆多女人裏面,也絕對算得上出色那一類的了。
不過對于柳依一,葉暮卻并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感情。
對他來說,感情永遠排在第一位,然後才是身體上的欲望。
當然。
親親嘴,占占便宜什麽的,葉暮不會拒絕,但要真突破最後一步,他個人還是很抵觸的。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天色漸亮。
早上六點多。
一陣警報鈴聲響起。
牢房裏的人也陸續轉醒,該上廁所的上廁所,該洗漱的洗漱。
等做好這些,就跟着大部隊一塊兒出去,到操場上進行早訓,不是跑步就是做操。
做完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
葉暮懶洋洋的靠在牆角,整個人沐浴在初升的陽光裏,吸收着早晨最純淨的氣息。
不一會兒,有一個身影在他旁邊坐下。
正是林棟。
“葉兄弟,昨天你說的那個痣的事情,我還是挺感興趣的。”林棟靠了靠葉暮的胳膊,偷偷遞了根煙過去。
“嗯?”
葉暮奇怪的看着對方,納悶道“你不是不信嗎?”
林棟卻撓頭一笑,接着看了看周圍,便小聲道“我這人自從離開部隊之後,的确很倒黴,就是平時睡覺,也會出岔子。就在昨晚,我半夜起來尿尿的時候,不小心一腳踩便坑裏去了。”
葉暮眼角一抽,立刻将屁股往旁邊挪了挪。
“放心,已經洗幹淨了。”林棟說着,又馬上輕咳道“那時我就徹底清醒了,卻發現葉兄弟你好像并沒在床鋪上躺着……”
葉暮身子一頓,卻平靜“你什麽意思?”
林棟卻趕忙擺手道“葉兄弟别多想,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麽很好的人,但跟自己沒關系的事情,也不會多嘴,多管閑事的。就是等了一個晚上,等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又聽到你床鋪上有了聲音,等我偷偷看去的時候,差點兒沒把我給吓死!你居然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徹底相信葉兄弟是有大本事的人!”
葉暮眼珠子一轉,随口胡扯道“我這人睡覺不踏實,喜歡到床底下睡覺。”
林棟卻滿臉懷疑。
葉暮繼續忽悠道“你知道‘地氣’嗎?”
林棟搖頭。
葉暮講解起來“地氣就是一種看不到卻真實存在的氣息,舉個例子,每天人下地多走走,這種人身體就會好很多,但若是一直躺床上,接觸不到地面,這種人往往最容易得病。所以隔三差五的在地上躺躺,對身體是有大好處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林棟這才抹了把冷汗,心裏面舒服了很多。
他半夜的确被吓到了。
葉暮見林棟有了幾分相信,就轉移話題道“你想除掉你身上的黴運嗎?”
林棟先一愣,接着猛地點頭。
雖然他還是不太相信相術算命的這種東西,不過這個葉兄弟在他眼裏一直很神秘,也看不透,所以竟然有了那麽一點相信。
葉暮伸出手,搓了搓手指。
林棟趕忙遞了跟煙過去,不好意思道“葉兄弟,我都被關進來一整年了,還有兩年才能刑滿釋放,等出去之後,我就罩着你……”
“也就是說,沒錢呗。“葉暮無語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咳……”
林棟一臉尴尬。
葉暮郁悶的搖了搖頭,這年頭,算命的想賺點錢都不容易呀。
自己每算一命,可都是在與天争鬥呢!
誰知道什麽時候天遣積攢夠了,會直接降臨到自己身上?
不過算了,葉暮也想多交幾個有能力的朋友,于是開口道“你知道人身上有幾個地方容易長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