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嘛?”來者驚慌的說道。
“别怕,你看着這圖案。”秦洛緊盯着男人的眸子說道。
果真,男子乖乖的看着天花闆的圖案,片刻功夫,男人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良久,男人一醒來便是嘴角上揚,舒展身子,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秦洛鎖眉問道:“你夢見什麽了?”
“不可言談。”男人笑着說道。
秦洛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子,狠眼瞪着他說道:“說。”
“我……我。”男人支支吾吾的說不通。
秦洛無奈之下說道:“你走吧。”
男人迅速離開了,曹光驚恐的說道:“秦道長。”
“看來我要潛進他的夢裏,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了。”秦洛無奈的說道。
曹光看着圖案睡着,醒後無感,隻是因爲他并沒有長時間的疲憊,然而,找來了一個長時間疲憊不堪的人,醒後确實一場的興奮,看情況,這圖案确有蹊跷。
秦洛把陳華叫過來,讓他做實驗,見他已經熟睡過去了,秦洛嘴裏叨念了兩句,迅速潛進了他的夢裏,果真,裏面複雜的很,秦洛發現陳華的夢裏是一場鬥拳,與他對立的人是秦洛,還是在美國的那一場戰鬥,勝利的人是他,他的想法很振奮人心,在他的夢裏,做了所有秦洛做過的事情,成爲了秦洛那般耀眼。
突然之間,畫風一度轉變,化喜爲悲,一直巨大的猛獸迅速攻擊,陳華奮力的抗争,刹那間,直接雪崩,陳華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表情極其難看。
莫名其妙,秦洛居然被夢隔離,秦洛回歸現實,看着陳華表情極其痛苦。
“秦道長,怎麽回事?”曹光緊張的問道。
秦洛鎖眉看着天花闆的圖案,巧妙地發現這些圖案在慢慢的變換,猶如有人在操控一般。
秦洛伸出食指掐住其中一個在動彈的圖案,不巧,陳華突然口吐鮮血,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
“這?”曹光害怕的看着秦洛。
秦洛迅速收回手,不停的搖着陳華的身體,大聲的叫喊他的名字。
不管怎麽樣,他就是醒不過來,秦洛一怔,咬唇說道:“該死,陷在夢裏了。”
“那該怎麽辦?”曹光緊張的問道。
秦洛沉默了片刻,左右張望了一眼說道:“你看着周邊,不能讓人靠近我們。”
“是,秦道長。”曹光振奮人心的說道。
秦洛迅速躺在地上,閉上眼睛,頓時,靈魂出竅,直接鑽進陳華的身體内,果真,裏面是翻雲覆雨般,陳華正在努力的抵抗浪潮,在他的夢境裏,陳華在奮力抵抗,靈活運用内丹的力量,對此秦洛還是相當的滿意,不巧,一記兇猛的浪潮湧過來,陳華的身子淹沒。
頓時,陳華出現在一座已經快要倒塌還要被火燒的房子裏,火燒的皮膚都在發焦,秦洛迅速上前,想要拉着他走,不巧,猶如空氣一般,根本抓不到他的手。
“陳華,看着我。”秦洛堅定的說道。
陳華仿佛根本看不到他,雙眼在四處亂竄,找一個出口準備逃生。
秦洛鎖眉,迅速上前,伸手去摸火,竟然毫無燙傷的感覺,看來,是他自己的想想罷了。
秦洛離開他的夢境,迅速出來,拿過一棒子直接揮過去,頓時,陳華悶哼一聲睜開眼睛,踉跄的倒在地上,渾然不知發生什麽情況了。
“師父?”陳華驚慌的說道。
秦洛停頓了半刻,歎息了一口氣,收起棒子說道:“你被你的夢死死的套牢了,你的夢永遠都無止境,這是夢魔圖案,讓你的大腦異常的興奮,使你的膽子變得更加強大,在你的夢裏你會很容易實現,你在現實中實現不了的東西,這種意識控制很恐怖。”
陳華頓時整個身子一顫,不可思議的看着秦洛說道:“那,師父,我?”
“嗯,現在大概的了解大緻了,找到李悅,我要跟她當面對質。”秦洛認真的說道。
曹光看了一眼時間,說道:“現在爲時已晚,她估計不會出來。”
“把你父親的身體保存好,日後,必有大用。”秦洛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嗯。”曹光點頭說道。
秦洛帶着陳華回到酒店,陳華一直都是雲裏霧裏的,不停的甩頭,秦洛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是感覺我腦子裏有很多的回音,有海浪,有火燒,有大戰,我深陷其中,我有時候感覺我呼吸不過來,有時候我覺得我快要炸裂了,師父,怎麽回事?”陳華緊張的問道。
秦洛醞釀了片刻說道:“這是心境,夢魔控制了你的大腦,給了你不同的點子讓你的達到一種心血來潮的沖動,這好比一個遊戲,你隻是一個被操控者。”
“那,爲什麽現在我的耳朵裏還有回音?”陳華奇怪地問道。
“後遺症。”秦洛冷言道。
陳華未做聲,知道秦洛也無法作出解釋,回到酒店,陳華直接趴在床上睡了。
秦洛站在窗口,端詳着京城的天象,看來是兇多吉少啊。
再看一眼陳華的面色,那幅畫的後遺症果真還存在,陳華一閉上眼睛,又回到了那個夢境。
這就好像是在無限循環,這一次,秦洛沒有打攪他,任由他做夢。
秦洛放了一個拿出一張符,貼咋他的額頭上,記錄下他的夢裏所有發生的一切。
隔日一早,陳華睡到自然醒,突然發現身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面部也變得十分的窘迫。
“師父。”陳華緊張的看着秦洛說道。
秦洛沐浴出來,淡淡的說道:“在我身邊就不老實,到了夢裏,還要這麽不老實,被打也是活該,不過,下一次你睡覺的時候,我要你殺了夢魔的頭顱。”
“夢魔?”陳華不解的說道。
“控制你大腦興奮不斷造夢的夢魔,那圖案根本不是什麽助睡的工具,這東西隻會讓你活在夢裏不出來。”秦洛認定的說道。
陳華鎖眉,猶豫了片刻說道:“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凡是看了那張圖的人,醒來和睡覺都是被控呢?師父,我醒來後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洛掏出一張符丢給他,鄙夷的看着他說道:“下次做夢,你捏在手心,等你醒來後,便知。”
“多謝師父。”陳華激動的說道。
曹光約到了李悅,今日她是一身清爽的衣裙,整個人瞬間回到了夏天的感覺。
一身碎花的一字領裙子,頭發高高的綁起,一雙白色的平底拖鞋,身高占有絕對的優勢,人群中的焦點,她翩翩走來猶如一道春風拂過臉龐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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