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本就是陰性,需要一個陰體的女人來接受,但是,林夢雪是萬萬不可的。
然後,虎的内丹本就是陽性,然而王謝便是那陽體,想要解救天師道長,想要用到陰體,陽體,靈體,還有其他的幾個内丹的守護者,秦洛深思熟慮了一番。
必須要盡快找到這兩個人,盡快讓他們都适應,否則,一旦延期,最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
片刻,便到了一個鎮上,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入住,王謝一回來就趴在床上,呼噜大睡。
“師父,我們明日要去哪裏?”鄭美麗奇怪地問道。
秦洛沉思了片刻說道:“明日我們一起回到隋城,我們需要去北極島。”
“啊?”鄭美麗驚訝的說道。
秦洛點頭說道:“所以,明日我們需要回到别墅,準備一下行囊。”
“是,師父。”鄭美麗說道。
秦洛回到房間,将混沌葉放在枕頭旁邊,腦海裏全是關于林夢雪的臉。
秦洛覺得莫名其妙,爲什麽自己總是在不經意間會想到林夢雪的臉。
未多想,随即轉身便睡着了,隔日一早,小七片跑過來說道:“師父,你要吃什麽,我去買。”
“随便幾樣清淡一點的便好。”秦洛說道。
“好。”小七說道。
随後,便出去了,柳下揮走過來說道:“師父,我發現,今日淩晨,我聽到外面有慘叫聲,我看過去又什麽都沒有,這小鎮總有點奇怪的感覺。”
秦洛鎖眉,說道:“外面有沒有發生人命?”
“貌似沒有。”柳下揮說道。
“那便相安無事,不要想多了,吃完早餐我們便回隋城。”秦洛說道。
“是,師父。”柳下揮說道。
片刻,小七便帶着早餐回來了,幾人吃完後,便上車,秦洛剛踩下油門,突然,出現一個人張開雙手擋住了秦洛,怒道:“今天,誰都别想離開落月鎮。”
秦洛一怔,其他幾人郁悶了,王謝透過窗戶問道:“大叔,我們隻是經過此地,在這裏休息了一晚上,我們還需要趕路程,大叔你就别擋道了。”
“我說過了,今天誰都别想離開落月鎮。”大叔嚴肅的說道。
“你是不是欠他錢了?”鄭美麗扭過頭看着王謝說道。
“開什麽玩笑,昨天我剛來這裏,我又不缺錢,我欠他錢幹什麽啊。”王謝撇嘴說道。
秦洛推開門,雙手插在褲口說道:“請問,爲何我們不能離開落月鎮?”
“現在鎮口極其的兇險,各位若是想要活命的話,等過些時日再走吧。”大叔說道。
秦洛不解的看着大叔的眸子,他眼神裏透露着害怕,他并沒有撒謊。
“爲何?”秦洛鎖眉說道。
大叔上前說道:“這裏有長毛怪,隻要是人,隻要你頭發,你就會被他抓走,把你的頭發全部拿走,将你的**分解,死相極其的慘烈,昨日又發生了這樣一起事件,長毛怪長期居住在鎮口,我們都不敢輕易接近,我是爲了各位的生命安全啊。”
見他說的那麽的着急,小七緊盯着大叔的眼睛說道:“他沒有說謊。”
“你怎麽知道?”王謝奇怪的問道。
“他眼神裏的驚慌無措,這裏本就有點怪異,昨日剛到此地我就覺得不對勁,隻是,我們隻是路盡于此,我想應該會沒事,隻是沒想到,還有攔路人。”小七無奈的說道。
王謝仿佛聽了一個笑話一樣,無奈的搖頭說道:“之前你不說,現在你又說。”
“我們都下去吧。”柳下揮嚴肅的說道。
秦洛緊盯着大叔說道:“我們都是專門收拾這種怪物,你若是相信我們的話,帶着我們去找它,我必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大叔慌忙搖手,一臉驚慌的說道:“不行,不行,不行。”
“我們師父可是天下無敵啊,既然是我們師父說要幫你們的話,你們應該要大擺宴席表示感謝之意,别這麽不識好歹。”王謝怒道。
秦洛立馬給了王謝一個眼神,王謝頓時不敢說話,捂嘴站在旁邊。
“大叔,别害怕,我們師父可是靈山道士,他無人能敵,你放心好了,我們既然承諾了要幫你們的話,我們自然會幫你們的。”鄭美麗堅定的說道。
大叔看着秦洛的眸子,狐疑了半刻說道:“你們真的能對付這長毛怪?”
“嗯嗯。”秦洛點頭說道。
“那好,請你們跟我來。”大叔說道。
秦洛示意他們幾個跟上,一路上走來,這個小鎮不大,卻又極其的美麗,仿佛回到了上一個世紀一般,大叔走在前方,蹑手蹑腳的,渾身都在顫抖。
距離鎮口還有幾百米的時候,大叔立馬停下腳步說道:“那裏就是鎮口了,周邊的住戶都被長毛怪傷及,今日,更是沒人敢出門,緊閉房門,家中的水都不敢流出來。”
“這麽嚴重?這長毛怪是看上了你們的頭發,還是說是你們的人啊?”王謝苦笑道。
“哎,說來話長,原本我們這是一個相安無事的小鎮,隻是,到了後來,我們這裏發生了一起血案,一個小孩突然之間死了,全身纏滿了頭發,不知道是被人勒死的,還是他精神不正常,後來,我們發現,這個鎮上出現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擁有一頭秀麗的長發,披在肩上,十分的美麗,她的号召力很強大,她一開口,便有無數的男人蜂擁而至。”大叔說道。
“那她是誰?”柳下揮鎖眉問道。
“不知道她從哪裏來的,每天她都會帶一個男人回家,第二天,男人離開的時候,滿臉蒼白無力,就好像全身的所有精力都被抽走了一樣,沒有一個月,這男人的就跟一個廢人沒什麽區别,後來,這女人是越發的美麗,願意追随她的男人也增加了不少。”大叔繼續說道。
“照你這麽說的話,你是不是也跟她去過房間?”王謝偷笑說道。
柳下揮立馬瞪了他一眼,王謝倒好,直接瞪回去,大叔瞬間有點尴尬了。
低着頭說道:“曾經我也有過一時糊塗,如不是我家老婆叫住來我,恐怕,我也會跟她走。”
秦洛鎖眉說道:“照你這麽一說,你跟着她走是因爲一時鬼迷心竅?”
“嗯嗯。”大叔點頭說道。
“這女人是一回事,我們現在來是爲了長毛怪一事,跟這女人有關系嗎?”小七說道。
“對,對,對,别跑偏題了。”王謝圓場說道。
大叔雙手放在伸手,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正是因爲這個女人的出現,我們鎮口就出現了長毛怪,剛開始隻抓女人的,後來,男女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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