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瘦瘦舉着珠子對着太陽看,陳少白好奇的問:“你在看什麽?”
杜瘦瘦道:“看看真的假的。”
他把珠子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然後放進嘴裏想咬一口。陳少白忍不住搖頭:“我終于知道有的人不管多大年紀,塊頭多大,白癡的性子是沒辦法進化的。”
“這珠子裏有個小人。”
杜瘦瘦吓了一跳,忽然把珠子扔了出去。安争怕珠子摔壞了一把接住,舉起來看了看,發現裏面确實隐隐約約的好像有個小小的人影。隻是很虛淡,而且好像還在來回移動。
亞闊好奇的走過來看了看,臉色随即一變:“這個影子,怎麽看都好像是海妖阿邁瑞肯。”
安争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說,海妖的靈魂現在封印在這海魂珠裏?也就是說,海妖的不死不滅,是因爲他将自己的生命保存在海魂珠之中,然後把海魂珠故意送到很遠的地方。因爲隻有找到海魂珠才能将他殺死,他可能當初藏在什麽地方,結果無意之中被人發現。”
亞闊道:“傳說之中隻有海魂珠可以殺死海妖,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用。也許大法師知道,殿下可能也知道。”
安争将海魂珠遞給亞闊:“你收着吧,這本就是你們來的目的。”
幾個人離開了秘境,這秘境之中的秘境。出來的時候還在妖帝大叱的那間書房裏,可是屋子裏變得更亂了,顯然有人來過,隻是沒有發現那盆栽的秘密。
按理說,隻有紫蘿的後人血脈之力才能打開秘境,但趙滅是怎麽進去的?
“我明白了。”
安争忽然眼神一亮:“在很久很久之前......”
杜瘦瘦:“山上有座廟?廟裏有個老和尚?”
“滾......”
安争繼續說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也許紫蘿和妖帝大叱就已經預感到了,未來會時間錯亂,導緻那個時代的人可能會出現在這個時代。所以他們創造這個秘境的目的,不僅僅是保護當時的人間界,還是一個入口。隻有那個時代的人才會進入秘境,而且進去可能就出不來了。”
杜瘦瘦也明白過來:“這是紫蘿和大叱兩個人在那個時代就爲現在做出的準備!”
“也許真的是這樣。”
安争思索了一會兒後繼續說道:“他們幫咱們想到了一個辦法,度過那這危局的辦法。”
杜瘦瘦:“到底什麽辦法?”
安争笑起來:“一塊金品靈石一個字。”
杜瘦瘦瞪了他一眼:“要幾塊?”
“三塊!”
“給你!”
杜瘦瘦找出來三塊金品靈石塞給安争:“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人。”
安争:“這就是生意之道啊,對了,你沒見過我這麽不要臉的人是你見識不夠。不久的将來,你會發現現在這一刻你認爲的不要臉其實什麽都不算。”
“别放屁,趕緊說。三塊金品靈石三個字,我倒是看看三個字你能說什麽。”
“不知道。”
安争說完之後又啊了一聲。
不知道啊。
“啊字算是我送你的,買三贈一。”
杜瘦瘦伸手:“陳少白你拉我一下,不然我把我會弄死他。”
陳少白蹿過去抱住安争:“快來弄他!”
安争:“這個字......有些不妥啊。”
四個人離開秘境準備暫時離開仙宮,到了安全的地方再進大芥空間把海魂珠交給葉琳娜。還沒有走出去多遠,前面忽然一群人迎面而來。這些身穿黑色長衫,統一的服裝,一個個極爲跋扈的模樣。
爲首的那個人看了安争他們一眼:“這路是人走的,是人就得在我飛淩度的人面前讓開。除非你們是幾條狗,我就不計較了。”
安争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要不要我學幾聲狗叫?”
那人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這仙宮之中,如今我飛淩度所至之處,誰不避讓?你也算識相,既然你想學狗叫,那就叫兩聲我聽聽,若是叫的好聽,爺我賞你兩根肉骨頭。”
安争汪汪的叫了兩聲:“如何?”
那人笑的更加暢快起來:“好好好,你這個人真是夠賤。仙宮之中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人,若非我飛淩度不能随便招人,我還真想留你在身邊給我做奴才。每天聽你學幾聲狗叫,倒也神清氣爽。行了,行了,滾吧。”
那人舉步往前,安争跨一步攔住:“不能走。”
“你想怎樣?”
安争伸出手:“我的肉骨頭呢?做人要講信用,尤其是你們這些了不起的大人物,當然更要講信用。你既然說了,我學狗叫你就給我兩根肉骨頭,那就必須給。”
“你******找死?”
那人臉色一變:“我是飛淩度杜成然,記住這個名字,以後聽到就給我滾遠點。念在你那幾聲狗叫我不理會你,現在趕緊跟我滾開,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我飛淩度的手段,你确定自己想要嘗試?”
安争搖頭:“我不管你是誰,飛淩度又是什麽東西,我隻知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你說了給我肉骨頭,你拿不出來可不行。”
“這個****!”
杜成然身後的手下罵道:“你以爲我們是出來專門喂狗來的?誰******出門帶幾根肉骨頭?”
有人掏出一塊散碎銀子丢在安争腳下:“大爺賞你一塊銀子,跪下來自己拿,回去買一大鍋肉骨頭炖了吃。噢.......狗是不會炖肉骨頭的是吧,我怎麽給忘了。狗隻會生吃,那就更省事了。”
杜成然哈哈大笑,往前走了一步,安争卻一跨步再次攔住:“肉骨頭。”
杜成然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确定自己要找死?”
亞闊要上去,被杜瘦瘦一把拉住:“别别别,讓他自己玩。”
陳少白笑着說道:“這幾個****,他們不會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
安争問:“拿不出來?”
杜成然道:“我再說一次,給我滾開,不然死。”
安争認真的說道:“我卻不會殺你,因爲我隻想要兩根肉骨頭,這是我該得的。你要是不願意給我,那我就自己拿了。”
“拿你媽的!”
杜成然伸手去抓安争的咽喉,動作快如閃電。飛淩度招人極爲嚴苛,所以每一個飛淩度的弟子修爲都很強,體質也頗爲不俗。他出手的時候手指上有微微金光閃爍,可見手指之力極爲恐怖。
啪的一聲輕響,安争捏住了他的腕骨随便一抖,那胳膊裏的骨頭就碎成了好幾節。沒等杜成然反應過來,安争的左手伸出去,噗的一聲戳進杜成然的胸膛裏,攥住一根肋骨往外一拽,那骨頭帶着一大塊血肉被撕扯下來。
“一根,還差一根。”
安争将肋骨丢在一邊,手第二次伸進去,抓住肋骨掰斷然後拽出來,杜成然的哀嚎聲大的幾乎震破人的耳膜。兩根骨頭被硬生生的抽出來,可想而知是多痛苦的事。安争拽掉了兩根肋骨之後松開手,杜成然的身子随即軟倒了下去,已經爬都爬不起來了。
剩下的人全都吓壞了,再也沒有人敢呵斥怒罵。他們臉色發白面面相觑,有人想說幾句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幾個人小心翼翼的過來,将已經昏迷的杜成然擡起來,給安争他們讓開路,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飛揚跋扈。
安争卻沒走,掃了那些人一眼:“飛淩度是吧,隐匿江湖多年,這是得了什麽消息,得了什麽好處,得了什麽應允,居然敢在仙宮如此的橫行無忌。能給你們這樣的條件,怕是隻有那位已經越來越讓人懷疑的大羲聖皇了。”
有個人聲音發顫的說道:“既然......既然你知道是大羲聖皇給我們的資格,你居然還敢針對我們出手?”
安争聳了聳肩膀:“我針對你們了?不是說好的嗎,我學狗叫,你們給我肉骨頭。這是誠信,怎麽是我針對你們飛淩度?”
那人不敢再說什麽,讓開路:“你們先走就是了。”
安争:“我不急,你們急嗎?”
那幾個人擡着杜成然:“既然你們不走,那我們就先走了。”
安争搖頭:“可是事情還沒有完,你們爲什麽要走?”
“你還想怎麽樣?”
“肉骨頭啊。”
安争微笑着說道:“我說了,我隻要我的肉骨頭。”
“你......你不是已經自己拿了嗎。”
“那是這個叫杜成然的,不是你們的。肉骨頭,兩根,每個人。”
安争伸出手,一臉的認真:“是我自己拿?還是你們主動給我?”
那人臉色發白:“你不要欺人太甚!”
安争笑起來,和安争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安争在生氣的時候笑的會很燦爛。可惜的是......這些人不知道。他們擡着杜成然往後退,腳步越來越急。
“是我欺人太甚嗎?”
安争一步一步往前走,那些人擡着人一步一步往後退。
“飛淩度既然已經可以再仙宮橫行無忌了,還怕我做什麽?你們人多,可以沖過來将我大卸八塊的。你們飛淩度的名聲那麽響亮,你們害怕什麽?”
安争左眼裏的暗紫色星點一轉,那些人全都被定住。
安争走過去,咔嚓一聲将其中一個人的兩條胳膊同時折斷:“你的,我收了。”
下一個,下下一個......不到一分鍾,十幾個人全都被安争取了兩根骨頭。他随手将骨頭丢在路邊,左眼裏暗紫色星點一轉,那些人的小腹同時爆開,修爲全廢。
“我當初沒有将飛淩度鏟除,是我的遺憾。飛淩度的人沒能暗殺的了我,是你們的怨念。”
安争打了個響指,那堆骨頭上冒起來一團火。
“回去之後告訴你們飛淩度管事的人,在仙宮裏再有人這樣,我見到一次就殺一次。他若是想殺我,可來找我,我叫什麽想必也不用我提醒了吧?”
“你是安争!”
有人反映過來,臉都吓白了。
安争歎道:“果然是要來殺我的,陳無諾越來越下作了。”
他大步而行:“沒錯,我就是安争。想殺我,盡管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