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傷痊愈後已經是三個星期之後了,在這期間,我一直都呆在這座城市的醫院裏面,沒有出來過,剛開始刀子他們還每天都來看我,但慢慢的就再也沒來過了,出院那天,我發現刀子的左肩膀上居然綁着繃帶,估計是受傷了,但連陳準和大胡子還有原始人也都受了傷,這就不對勁了,我被他們扶上車,在車上我透過車窗,發現街上有許多人都拿了很多的東西,似乎好像是要離開這,我們回到政府大樓,就直接來到了市長的辦公室,發現那裏已經有許多人了,他們大概是在等我,這裏有不少是軍人,而且連上次挑釁我們的那個人也在這,而且大家的神色都異常沉重。市長見到我來了,馬上就對一名身穿迷彩服的人說:“你這次的失誤非常大,讓我們損失了很多,你的布防官的職位就讓馬天明上校代替吧。”我一頭霧水的看着市長,但市長什麽也沒說,其他人都默默的點了點頭,包括被市長訓話的那個人以及挑釁我們的那個人。我對市長說:“呃這個,我住院的期間是發生了什麽嗎,我怎麽感覺氣氛不對啊。”市長對我說:“前幾個星期,我們城市的圍牆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被喪屍攻了進來,一大波喪屍直接像洪水一樣湧進來,因爲防範不夠,導緻我們的損失慘重,還丢失了幾個街區,那幾個街區可以說現在是一個活人都沒了。”我看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也就沒再說什麽了。散會後,上次的那個人又來到我面前對我說:“馬雲飛是吧,以後我們就要一起工作了,認識一下,我叫曾子元。”我聽到後雖然對他的所作所爲感到一點異常,但也寒酸的聊了幾句。
回到房間,發現刀子他們全部人都在等我,我剛踏進們就感到一絲反常。我剛坐下,陳準就對我說:“隊長,估計這座城市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但有一點可疑的地方。”我聽到後憑直覺就能感受到這件事情的重大,然後刀子繼續對我說:“我們懷疑,這座城市裏有内鬼,他們想搞垮或者占領這個地方。”刀子剛說完原始人又對我說:“上次我們幫忙一起去清理喪屍結果大胡子給人打了一槍,還好這槍隻是從他肩膀上擦過去了,不然可能就出事了,我們本想當天就去醫院就告訴你的,但考慮到你的傷就沒去。”我點了點頭,然後對他們說:“有懷疑對象嗎?”他們都點了點頭,雖然他們都點了頭,但我還是能猜到一個人——曾子元,他今天的表現異于平常。雖然我有這個想法,但并沒有說出來。我本想和他們繼續讨論進一步的計劃,突然,市長和曾子元沖進我的房間對我說:“馬雲飛,那幾個街區還有幸存者,剛剛我們收到了他們的求救信号。”我聽到後就把這件事先放在了一邊,然後讓陳準還有大胡子,刀子,原始人和我去街區救人。和我們一起去的還有曾子元和他的四個手下,本想再多帶一些人的,但人多不好辦事。我問曾子元爲什麽不開武直進去救人,他說那幾個街區街上幾乎全是喪屍,而樓房上都是末世前亂拉的電線和網線,飛機完全就過不去。
我們來到武器庫,我拿上一把步槍幾個彈夾塞了幾顆手雷就準備好了,但曾子元他們還穿什麽防彈衣,還拿了一把40火箭筒,我感覺他們都不像是突破屍群的,反而像二戰中士兵去幹日本人的坦克。我們來到與那幾個街區的圍牆那,爬上去發現下面全都是喪屍,慢慢的人頭,怎麽下去,我從曾子元的肩上拿下對講機對他們的人說:“把武直開到我們要到的街區那,往街面上掃一下喪屍,然後跑遠點放顆炸彈把他們引過去。”馬上就來了四架飛機,我們站在圍牆上等待着時機,然後我對曾子元說:“你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嗎,我們大概隻有七到八分鍾的時間,如果晚了我們就全部死定了。”曾子元搖了搖頭對我說:“不知道,但我們也許他們會看到我們然後就沖出來。”我又問了問他能不能開裝甲車進去?他說:“實在的裝甲車都開不進去,隻有改裝車可以,但沒裝甲車那麽堅固和重。”我馬上讓他把改裝車開過來,很快就來了一輛改裝車,這輛車跟我們上次出去時的車差不多,但大了些。我們坐上車然後等待着時機,過了幾分鍾,聽到幾聲導彈的爆炸聲後,我們馬上讓他們把門打開,然後我們就沖了進去。我們沖進去時街區的喪屍還是有很多的,一路上我們撞死不少的喪屍,但慢慢的前面的喪屍越來越多,我們就必須得用槍來清喪屍了,我拿起對講機對城裏面的人說:“你們讓那群人搞點動靜去來,好讓我們知道他們的位置。”說完,我馬上讓大胡子來開車,然後爬到車子的上面來射擊。
我們一直開了很久,也沒看見那群幸存者的動靜,我們已經在屍群裏開了超出預計的時間,我不斷讓武直放導彈吸引喪屍,突然我發現我們原來的路上又被喪屍填滿了,重點是,我們的彈藥不多了,這時對講機傳來了話說:“幸存者這邊沒有反應了,估計是沒撐住。”我聽到後心裏有一股無名火,非常的想罵人。我馬上讓大胡子掉頭撤回去,但剛轉過頭就發現原來的路如果不清理一下是不行的了,先不說喪屍的屍體滿街都是,路上還有一大群一大群的喪屍,我思考了會,對他們說:“把你們的手雷都給我拿來。”然後讓大胡子開慢點,然後就是往街區拿亂扔,一下子,喪屍的肢體滿天飛,幾乎沒一具喪屍的肢體是完全的,我把手雷扔完後發現路面上的屍體和喪屍還是由挺多的,我又讓曾子元把40火箭筒給我拿來,我拿起火箭筒就是往前面一射,咚的一聲,我感受到了炸彈的沖擊波,似乎整台車子也震了一下,我把全部的炸彈全都射完,然後又對他們說:“我們必須下去清理一下喪屍,敢和我去的跟我走。”說完就跳下了車,然後我發現刀子陳準他們都跳了下來,包括曾子元和他們弟兄,大胡子要開車就沒下來。我們保持着探索隊形,快速的清理着喪屍,我們的子彈都打完了後,就上刀,但一用上刀陣型就全亂了,用刀砍上去後,我隻知道刀子和陳準一直都在我身邊,原始人和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刀子的刀法非常的好,喪屍幾乎都近不了他的身,我拿着一把刀和一把手槍,手槍早已沒了子彈,但我還可以用來砸喪屍的頭,我們一路殺到快到圍牆那,然後讓大夥集中一下,發現原始人和曾子元都沒事,不過他帶來的那三個人就被喪屍給弄死了,我們一路上殺了不少的喪屍都筋疲力竭了,我們回到車上,然後剩下的都交給大胡子了,他一路狂奔,撞死了不少的喪屍,馬上我們就殺回了圍牆裏,我一下車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疲憊,而且我們幾個人除了大胡子每個人的身上的衣服幾乎沒有一塊幹淨的地方,全都是血,刀子身上還有内髒,搞得幾個人像喪屍似得,我們好不容易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後又集中在一起,對他們說:“以後你們一定要小心,一但有危險是我們不能掌控的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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