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久久的左手邊兒是周雲,右手邊兒是小染,真是享盡了“齊人之福”啊。個中滋味嗎,冷暖自知吧。大家其實已經是兩瓶兒白酒下肚了。但是随着新人的加入,拼酒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小染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喝白酒,隻是倒上了啤酒。而小童就不一樣了。她本來就是漢子的性格,看到周雲喝的是白酒,豈能示弱于人前?
戰鬥很快就進入了白熱化。小童和周雲的鬥争也漸漸的明朗化。她們倆也沒想掩飾。随着兩杯酒化作煙雨,小童已經和小染換了位置。
“張久久就是我的男神,他把我當兄弟,但是我一直都拿他當偶像。我一直喜歡他。怎麽着吧。不服你把這一整瓶的白酒吹了,我把他還給你。”小童全然不顧及旁邊兒小染的感受了,明确的向周雲發起了挑戰。
“我師弟帥氣,精神,陽光,喜歡她的人多了。我在意的過來麽?來一個我喝一瓶,你當我是酒罐子啊?”周雲還是保持了一絲的清醒,沒有上小童的當。
“你不敢!我敢。”小童說着話就拿手向着剛打開蓋兒的白酒瓶子。
“好了,小童,你喝多了,别鬧了啊。”小染強壓下了小童的手說到。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大大咧咧的閨蜜也喜歡着張久久。
“你别管我,我知道你非常非常喜歡他。可是,你也太弱了,你都不敢告訴他你的真實想法。我今天就跟你坦白吧。我也喜歡他。我不是想跟你搶,他根本還不是你的。要是你拿下了他,我就祝福你們。今天你來看看我是怎麽戰鬥的!”小童的話已經說得不清不楚了,斷斷續續的跟小染說着。
小童已經基本上失去了理智。小染幾次想打斷她的話,都沒能插上嘴。
張久久對于小童的表白簡直是無語了。他一直都知道小染對自己有好感。卻沒想到這位隐藏的這麽深。張久久“受寵若驚”,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你,你跟張久久已經相識很多年了吧?可是你了解他嗎?你愛他嗎?你知不知道他的理想是什麽?你不知道,你隻知道霸占着他,不讓其他的女生有跟他接觸的機會。”小童不滿的說到。
周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聽她說話,低着頭微微的閉着眼睛,左手手背扶着額頭,右手捏着杯子轉着圈兒。
“他對你的感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并沒有用心的去愛他。你隻是在呵護他,把他當做你的孩子。你隻是在他身上母性泛濫而已。這不是愛!這是親情!你做爲他的師姐,做爲他的親人,你要有放手的一天。”小童越說越激動。
其他人有的在小聲兒的說着話,有的在相互的敬着酒。陸晨福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古小松在逗着他的老婆。張樹春在他女朋友的攙扶下去了廁所。孫濟才和他帶來的那些人在劃着拳。隻有張久久夾在兩個人之間無所适從。
其實好幾個人都來幫張久久解過圍,不過都在周雲和小童強大的氣場下敗下陣來。特别是孫濟才,被周雲罵了個狗血噴頭,灰溜溜的丢盔棄甲。
張久久斜靠在椅背上,在那兒裝醉。他已經努力過好幾次了,企圖讓二人平心靜氣的相處,不過争吵最多能平息半分鍾,之後就濤聲依舊。
“我敢爲他做任何事情,你敢嗎?我敢向所有人宣布我喜歡他,你敢嗎?我敢現在就親她,你敢嗎?”她說着話,就一手摟住了張久久的脖子。兩片紅潤的嘴唇就向着張久久的嘴巴貼了上去。
張久久被小童的這個突然的動作給吓到了,下意識的就伸出雙手想要推開她。卻不料他的手無意的放在了小童的胸上。碩大的雙峰軟軟綿綿,張久久一個激靈,又把手抽了回來。這樣小童的身體貼得就更緊了。
張久久哪裏經曆過這個,這可是他的初吻哪。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被剝奪了。張久久往旁邊撤了撤,卻還是沒有掙紮開,隻能閉緊了嘴巴,向另一個方向扭過臉去。
周圍的人也被這喜劇的一幕震驚了,紛紛的看了過來。啧啧聲兒不斷。那邊兒被孫濟才請來的女生們還發出了哇唔的起哄聲。太勁爆了,這是強勢逆推啊!
小染也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瞪着一雙大大的眼睛,兩隻手捂着已經哦成了一個圈兒的嘴巴。
周雲也沒有想到小童真的這麽大膽,竟敢當着自己的面兒,強吻自己的師弟!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忍了,嬸兒也不能忍。周雲左手抓住了小童的肩膀,将她拉開,右手順勢一揮,隻聽得“啪”的一聲兒。再次震驚了全場兒。
挨打的卻不是小童,而是剛剛直起身子的張久久。他也是倒黴催的,剛才裝醉的時候就斜躺在椅子上,這會兒周雲解了他的圍,他剛有空間換個姿勢,誰知道一個巴掌就咋呼了過來。
張久久捂着通紅的臉,淚水都快下來了,不是疼的,是委屈的。這都什麽事兒啊?純屬無妄之災啊。
小童也愣了,聽到這個巴掌聲兒,她的酒也醒了很多。小染更是驚吓的不行,兩眼看着張久久,很是心疼的樣子。
“你沒事兒吧?你好端端的幹嘛往我的手上撞啊?你看我這沒輕沒重的,疼不疼啊。”周雲本來是想打小童的,手上根本就沒留什麽勁兒。一巴掌下來,她的心裏也微微一痛。實際上長這麽大,她還真的沒有下手真打張久久過呢。就算是打張久久也是開玩笑的,沒下過狠手。
“沒事兒,我去看看牙掉了沒有。你們繼續!”張久久站起身來,向廁所的方向走去。他是真的生氣了。自己還沒怎麽着呢,已經是天下大亂了。這要是發生了什麽,還有法活嗎?
周雲和小童都沒有跟過去,都坐在椅子上,低着頭不說話,也許是在愧疚吧。
小染跟了過去,也走進了洗手間,扒開張久久捂着臉的手,用自己的小手輕揉着,含情脈脈的說到:“活該,誰叫你長得這麽帥!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