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呵呵,看來還真是一波三折啊。誰都不是一帆風順的。”程玉歡感慨道。
“歡哥還有這樣的見解呢。失敬失敬。他的賭船生意很快就火爆了起來。不僅回國償還了債務,還積攢下來豐厚的積蓄。不過這位王先生,對船卻産生了很大的興趣,認爲這是他的幸運物,就把所有的資金都用來買船了。他隻用了十年的時間就成了馬國擁有船隻最多的老闆,成了馬國船王。”宮志遠終于把馬國船王的發家史給說完了。
“那他也隻是船王,怎麽他的名下會有那麽多的産業?”胡維盛問到。
“跟他一起逃亡的不是還有幾個親信麽。這位王先生對待兄弟,那是沒的說,他們掙的錢都基本上是平分的。這幾個手下也都用自己的錢置辦了一些産業,不過他們都将自己的産業劃歸到了船王的名下,于是我們知道的就都是船王一個人的了。”
宮志遠不僅僅知道公衆知道的信息,更是知道很多辛秘,在胡維盛和程玉歡面前,他是盡量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一個好漢三個幫,要是沒有他的那些兄弟,他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成爲萬人敬仰的馬國船王的。兄弟同心同德,他也對兄弟們推恩及人,一個神話不是一個人能寫成的。我們也要齊心協力,将來建立我們的商業帝國。”程玉歡說到。
“歡哥說得對。咱們兄弟三人也一定會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的。盛哥,有機會一定要幫我在師父面前求求情,收我做徒弟吧。哪怕是記名的也好啊。這樣你們就能教我東西了。”宮志遠時刻不忘了拜師的事兒,有機會就提一次,生怕胡維盛不放在心上。
“行了,關于收你當徒弟的事兒,我跟師父說一句就是了。不過師父收不收的,就看你自己的了。以後不許再提了,否則我就不說了。記住了沒?”胡維盛被纏的沒有了辦法,就給出了一個介紹的承諾。
“呵呵,謝謝大師兄,見過二師兄。”宮志遠聽了之後馬上就開始拜起了山門。
“行了,還沒成呢,先别高興的太早。給你們倆一個任務。師弟,你呢,把節目單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哪些活動是适合聯絡跟這些富二代感情的。志遠,你呢就去弄一份參加這個聯誼會的名單來,資料越詳細越好,最好能夠知道他們都将參與哪些節目。”胡維盛分配了任務。
“好的,師哥。但是你幹什麽呢?”程玉歡撒嬌的說到。
“我當然是去養精蓄銳,準備着手幹大事兒了。”胡維盛說到。
“睡覺就睡覺,還養精蓄銳,真虛僞。”程玉歡噘着嘴不滿意的說到。
“好了,别不高興了,我有别的事兒要做。等我做完了,就過來幫你,好不好。”胡維盛看着自己感覺還沒長大的師弟說到。
“是啊,二師兄,别抱怨了,大師兄肯定是會做好萬全的準備的。不過,大師兄,組委會那兒肯定會對客戶的資料加以保密的,想要得到這些嘉賓的資料,恐怕不大容易啊。”宮志遠先還勸着程玉歡,想到自己的事兒卻也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有錢嗎?用錢開道,還有什麽事兒是做不到的?一萬不行就兩萬,兩萬不行就三萬,三萬不行就五萬,五萬不行就十萬。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怎麽跟我們一塊兒辦大事兒?”胡維盛拍了拍宮志遠的肩膀。
“師哥,你什麽時候變成碎嘴子了?呵呵。”程玉歡笑着說到。
“大師兄,我一定會把這個任務好好兒的完成的。”宮志遠做出了保證,他已經把這件事兒當成了自己入門的投名狀了。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程玉歡抱着一大摞彩頁回到了組委會給他們準備的卧室。
“師兄,相親會所有的節目介紹都在這裏了。我要從哪方面入手啊?”程玉歡有些小激動的說到。
這艘改裝的遊輪雖然空間巨大,但是畢竟是在船上,不可能都是單間兒豪華間兒之類的,更多的是兩個人或者三個人的标準間兒,胡維盛他們索性就要了一個三人間兒,方便在一起探讨事情。
“我都說了,我要休息,你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兒,怎麽又來煩我?”胡維盛不情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身上隻裹了一件兒浴巾。
“師哥,我也想獨立來完成這件事兒啊,可是你也知道師弟我生性愚鈍,不能完全領悟師哥你的意圖,這不是怕耽誤了您的大事兒嗎,呵呵,師哥,您就受累多指點幾句。”程玉歡換成了一副十分欠剋的樣子,谄媚的說到。
“好了,好了,别裝的跟個娘們兒似的,我還不知道你啊,古靈精怪的,讨好師父的本事一大把,你還能不知道怎麽做?”胡維盛從床頭燈旁拿過一根雪茄點燃。
“哎呀,我這點兒小伎倆哪能跟師哥您的真本事相比啊,呵呵,師哥,咱們哥兒倆就别這兒相互吹捧了,你還是趕緊告訴我怎麽處理吧。”
程玉歡知道自己平素在師父面前的做爲,讓師哥很是不滿,不敢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先把超過二十個人的活動都去掉。人數太多的事兒,看起來熱鬧,實際上卻不利于感情和信任的建立。然後你再詳細的了解一下剩下的那些活動的規則。等志遠弄到了參與者的名單,咱們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胡維盛簡單的說了一下就去了衛生間,留下程玉歡一個人在那兒研究了起來。
“師哥,那下午的節目咱還去看嗎?第一天的活動都是集體性的。”程玉歡一邊兒翻看着節目單,一邊兒朝着衛生間裏的胡維盛大聲的問到。
“去,下午要留心一下,看看有沒有哪個公子哥兒對哪個美女特别上心的。人一旦上心,就有了弱點,有了弱點就好加以利用。”胡維盛推開了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都在啊。我這兒弄到了所有參加這次相親會的名單。男的女的,身份地位,家裏的狀況,還有聯系方式,應有盡有,哈哈。”
宮志遠抱着一個文件包推門而入,跟剛從衛生間出來的胡維盛差一點兒就撞上。
“我說志遠,你先别這麽稱呼我們,要是讓師父聽到了,我怕他老人家一不高興再影響了對你的印象,還是叫哥吧先。”胡維盛想的要多一些。
“好吧,我聽師哥的,啊,不,盛哥。你看看這些有沒有用。”宮志遠從文件包兒裏掏出了一個檔案袋遞給了胡維盛。
胡維盛從裏面掏出了一打紙,翻看着,“嗯,不錯,不錯,你比玉歡可是能幹多了。我都想替師父把你收下了。”
“盛哥滿意就好,呵呵。”宮志遠得意的說到。
“他弄到了什麽好東西,讓師哥你這麽誇贊,還把我給饒上了。”程玉歡搶過了胡維盛手中的名單,也看了起來。
“志遠,你太厲害了,怎麽搞到的這麽詳細的資料啊?這麽詳細,怕是連他們的祖宗八代都查過了吧?”程玉歡也不得不佩服了起來。
“就這個把小時,我哪兒有那麽神通廣大。我是找了一個組委會的核心人物買的。這是他們之前就調查好了的。我估計他們的這次活動肯定會有更大的目的,要不然怎麽這麽詳盡的調查了參與的人員?”宮志遠尴尬的笑笑。
“你是說,這份資料是他們專門兒調查出來的?”胡維盛立馬就聽出了更深層的意思。
“是啊,我跟他聊了一會天兒,多加了兩百,他就什麽都說了。”宮志遠把話都說了出來。
“那他們到底要幹嘛啊?”程玉歡迫不及待的問到。
“嗨,商人嘛,都是無利不起早。他們呀,這個聯誼會隻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吸納這些人進他們的會所,當然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爲會所的會員,要掏五百萬的年費。”
“五百萬,這麽貴?窮瘋了吧?誰沒事兒花那麽多錢辦個會員啊?”程玉歡直伸舌頭。
“是啊,他們能提供什麽花樣兒,要那麽多錢?”胡維盛也被這個價格給鎮住了,忍不住問到。
“這些個有錢的花花公子,花五百萬,當一年的皇帝,你們說有沒有人肯舍得?”
“當一年皇帝?你是說吃喝拉撒都是帝王待遇?”程玉歡就是個憋不住話的人。
“何止啊,三宮六院七十二嫔妃,享受過嗎?”宮志遠将頭向上揚了一下,就像是他享受過似的。
“淨瞎扯,還後宮佳麗三千呢。搞噱頭而已,你還真信了啊?”程玉歡将一支雪茄放進了嘴裏。
“是真的,他還給我看了一下後宮成員的一些照片兒,現在這個會所已經快要建完了,耗費資金十多億,占地面積三百多畝,溫泉、高爾夫等各種休閑娛樂項目,應有盡有,那真是有錢人的天堂啊。”宮志遠詳細的介紹着。
“真的?那咱們要從長計議了,一定要成爲這個會所的會員!”胡維盛好像看到了一大塊兒肥肉的惡狼,眼神裏充滿了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