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走了之後,張久久反而睡不着了,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啊?怎麽什麽都有?自己該不會是進了狼窩了吧?張久久開始愈加的不放心起來。要是真的進了什麽特殊的組織,林先生肯定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處境。都怨師姐,沒事兒發什麽邪火兒啊?發火兒就發火兒呗,挂什麽電話啊?不知道自己這裏打個電話是多麽的不容易呀?張久久拿着自己的電話,唉聲歎氣的想到。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隻能聽天由命了,但願自己不是真的進了龍潭虎穴。
還好張久久在這裏還算是好吃好喝兒的,還有人給做按摩,張久久生平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享受呢。說實話,服務員粉嫩的小手兒觸碰到自己的肌膚上,還真是感覺酥酥麻麻的,跟過電一樣。張久久想着想着,就漸漸地進入了夢鄉。他實在太累了。
張久久的家裏也是亂糟糟的一團。周雲何金發他們自然是在擔心張久久的安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排查,仔細的想張久久到底會去什麽地方。
孫豔芳也是跟孫洪智嚷嚷着要盡快的找到張久久。而孫洪智呢,一邊兒吩咐着手下都要去哪裏搜索,一邊兒還要應付着自己的妹妹,他也是急的團團亂轉,還在擔心着大哥回到家裏是不是能夠擺平家裏那些老頑固。
遊船上相親的活動進行到了第二天,正式的項目要下午才開始,上午都是一些零散的小活動,是一些真的閑着無聊的人才參加的,有個别的活動還是很吸引人的,但是昨晚大家好像都玩兒到了很晚,今天參加的人不是很多。
大多數人選擇了呆在自己的房間裏睡大覺,也有一些人在甲闆上要了一個躺椅曬太陽。臨近冬天的太陽不是很毒,略微有些柔和,摻雜着海上的微風,輕撫在臉上,也是很有些惬意,比睡在房間裏舒服多了。
偶爾有些海鳥從頭頂上飛過,不是成群結夥,就是雙雙對對,自由而暢快的飛翔着,歡叫着,追逐着,享受着這海上愉快的生活,輕松而自在,沒有世俗的紛擾,沒有争鬥的硝煙,沒有利益的角逐,沒有前後的牽挂,真是羨煞自以爲高級的人類。
遊輪在海上漫無目的的飄蕩着,載着這些暫時将煩惱抛諸腦後的凡人們,繼續着它的使命。
胡維盛師兄弟三人也都沉沉的睡去,他們卻不知道,一場金融災難悄然降臨。
中土的股市在二零零二年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物了,但是卻時刻上演着新鮮的事兒。中土的金融市場在全世界也算得上是一朵奇葩了。
金融市場本身就是市場經濟的一部分,應該符合市場運行的一般規則,但是中土的政府對于金融的監管力度過于政策化,還沒有完全的放進市場的洗禮當中成長起來,一些怪異的現象也就層出不窮。
當然曆史的進步不可能一蹴而就,總要有慢慢摸索的過程。二零零二年就是這樣一個嘗試最爲頻繁的一年。這一年中土先後上台了很多關于股市調整的方案,說不好是好是壞,隻能說每一次前進一步總要伴随着一部分人血和淚的犧牲。是他們見證了曆史的悲劇和荒唐。
這一次也是一樣,一個突如其來的政策冒了出來,打了很多人一個措手不及,股市一開,就瞬間蒸發掉了幾千億。一時之間,無論是交易所,還是基金機構,都慌成了一片。
無論是哪個财團總會有些内部的消息,他們成了第一波行動的主角兒。很快,無論是參加雙龍會代表者大會的代表,還是參加聯誼會的富二代們就接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