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早。”後面跟着進來的辛迪還是闆着一張臉說到。感覺她就沒有過别的表情,我真懷疑她的臉部神經是不是有問題,要不就是面部肌肉萎縮了。
“早。”對于這個冷酷的木頭人,我也隻能正經的回了一句。我所有的跟班兒中就她天天喊我老闆,我都不知道我哪兒像老闆了,也不是我給她發工資。
“快點兒進來吧。”我側過身,把他們都讓進了屋子。
伽幫匼第一時間就把紅紅給抱了起來,一邊兒揉捏一邊兒問到:“小寶貝兒,想阿姨了沒有?你可想死我了,我現在一天看不到你都睡不着覺了。”
真是受不了這個娘娘腔了,還“阿姨”真是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麽給自己定位的。也許他骨子裏就想要做個女人吧。
辛迪倒是個爽利的人,也沒用我說,直接就進了客廳自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咖啡,獨自坐下喝了起來。
她也是經常的來我家裏給我化妝,也是很熟了,知道我不介意她這麽随意的。别人可不行。這幾個常來我家裏的人,我都專門給他們準備了自己的杯子,是按照他們喜歡的顔色和圖案挑選的。他們也真的就把這個杯子當成了自己的專屬用具。
“我說辛迪啊,你就不能給我也倒一杯啊?”伽幫匼在那兒抱怨到,還在抱着紅紅呢。紅紅懶洋洋的将頭埋在伽幫匼的臂彎裏,微閉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樣子,估計是帶着體溫的枕頭要比它家的小床舒服吧。
“你不會自己倒啊?又不是沒長手。”辛迪絲毫沒有讓着伽幫匼的意思。
他們兩個向來都是這麽鬥嘴的。我真是懷疑他們到底是怎麽交流的。伽幫匼居然能夠讓辛迪自願的來這裏加班兒。
“我這不是抱着紅紅呢嗎?快點兒幫我也倒一杯,我打了一個上午的電話,還真的有點兒渴了。”伽幫匼小心翼翼的托着紅紅的頭,慢慢的坐進了沙發。
辛迪不情願的又站了起來,去給伽幫匼倒咖啡去了。他們倆的鬥争好像每次都是辛迪會敗陣,真的不知道他們倆是不是投胎的時候把性别給搞錯了。
“辛苦了,我的大經紀人,吃點兒葡萄滋潤滋潤你的小喉嚨吧。”我把剛剛洗好的葡萄給他推了過去。
“這還差不多,也不枉費我辛辛苦苦的爲你忙活了一上午。”伽幫匼騰出一隻手來摘了一個葡萄,沒有放進自己的嘴臉,卻喂上了紅紅。
紅紅也是喜歡吃葡萄的,它還會吐皮兒呢,不過有的時候懶了就不吐了。紅紅睜開了眼睛,一口就将伽幫匼手裏捏着的葡萄接了過去。
“你忙了一上午,爲什麽事兒啊?”我也坐了下來問到。
“哎呀,你看我,一見到這個小寶貝兒就把正事兒給忘了。你還記得前些天我跟你說的事兒嗎?就是衣果照的事兒。今天淩晨的時候終于都上網了,現在估計你沒穿衣服的照片兒現在正在被瘋狂點擊呢。”
“誰沒穿衣服了?那個身體又不是我的。再說了,我覺得這個有點兒損了點兒,這不是破壞我名譽嗎?你讓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啊?”他們之前是跟我說過這件事兒,我以爲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們真的這麽做了。
“沒事兒,那不都是P出來的嗎?再說了,咱們都準備好打官司了,頂罪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肯定會把事情給澄清的,不會影響你的玉女形象。我們這次肯定又能火一把。”
“你就缺德吧你。可看丢人的不是你了。”我還沒有說話,辛迪就在那兒打抱不平起來。
“你們是跟我說過這件事兒,可是我還沒有同意啊,你們怎麽就都給實施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雖然我知道那些照片不是真實的,但是我也感覺跟自己赤身**站在公衆面前差不多。他們居然真的用這種方法給我提高人氣,真是氣人啊。
“親愛的,别生氣嘛,這不都是爲了盡快的提高你的關注度嗎?你也知道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一年一度的人氣獎的評比了。這一年你沒有什麽特别的作品,要是順其自然,弄不好就沒有機會上台了。演藝界是很殘酷的,要是你退步一次,那要想再追上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我也是思想鬥争了很久,才做的這個決定。我保證,隻要這件風波平息了以後,肯定能給你接個有内涵的片子,讓你發揮你的演技,怎麽樣?”
“這話你都跟我說了多少遍了?哪次你真的能争得過來?給我的角色不是死闆闆,就是沒技術,哪次讓我發揮過?這臉都丢到姥姥家去了,還怎麽挽回人氣?還評比呢?批鬥還差不多。”
“你可别信他。他那張嘴,就是爲了哄人而長的。”辛迪插了一句。
“你看還是辛迪了解你。你就騙我吧啊。早晚我得被你給賣了!”我将頭轉向了别處,不想看見伽幫匼。
我實在是有想哭的感覺。我怎麽就混成這樣了?需要用假脫衣服來赢取觀衆的關注?難道我就真的不能靠着自己的實力來演一出好看的戲?
人都說演員是表面的風光,誰知道背後的辛酸啊?這倒好,我這表面都辛酸了。爲了這件事兒,伽幫匼和公司的高層都做了我很久的工作,但是我還是不能想通。
“辛迪别搗亂,我們這都是爲了我們的小公主,暫時受一點點委屈,還不是爲了将來能大紅大紫嗎?女演員的黃金時段就那麽短,你要是不能再這兩年走出去,那就隻能功成身退了。我們這也都是爲了你好。其實我也不想用這樣的手段來博得關注。但是咱們現在有什麽辦法呢?新一屆的小姐大賽馬上就開始了。長江後浪推前浪,要想不被後浪拍下,那就得站在他們夠不着的高度。”
“算了,這件事兒我不想提了。你們愛怎麽弄就怎麽弄吧。但是我警告你,你們要是不能把我的名譽給恢複了,我連你一塊兒給官司了。”
“哎呀,親愛的,幹嗎要生氣呢。你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一切有我呢,放心吧。”伽幫匼用一隻手拍了拍胸脯保證到。
“不生氣才怪呢。我把你給扒光了放在廣場上,你試試!不紮到自己的肉上不知道疼。”我越想越覺得來氣。
“怎麽不知道疼了。你看,我的小心髒都正在滴血呢。”伽幫匼抱着小狗兒向前挺了挺胸膛,示意着讓我看。
“别擱那兒裝了。你以爲我不知道,這是你們合起夥兒來騙我的?都說了不說這件事兒了。你說吧,咱們不去影棚了,那今天去哪兒?”
“哦,有個綜藝節目今天的嘉賓缺席,跟公司要個人替她,我就給你争取過來了。”
“當嘉賓?我又沒做過,我也不知道怎麽當啊?你這怎麽什麽活兒都給我攬啊?”
“嘉賓還不好當嗎?你就往那兒一坐,想說就說點兒,不想說就什麽都不用做。你知道你替的人是誰嗎?那可是紅的發紫的人物。這個綜藝節目也是很火的。也就是咱們今天去的巧了,别的經紀人都不在,人家又是突發的,要不然咱們根本就搶不到這個。”
“替誰啊?有你說的那麽好。還有就是參加什麽節目啊?用不用咱們準備什麽?”
“不用,你就在家等着就行了,我讓人給你準備資料了,下午看看就行。晚上參加節目的錄制。參加什麽節目,替的什麽人,你一會兒看到資料就知道了。保證讓你滿意。”伽幫匼看起來有些壞壞的笑道。
“還神神秘秘的。不說就算了,我還懶得問了呢。我有點兒癢,你來幫幫我。”
“你這麽一說,我也有點兒癢了。一會兒你也得幫我啊。”
“你讓辛迪幫你啊。”
伽幫匼看了辛迪一眼,做了個哆嗦的動作:“算了吧,她太粗魯,還是你來吧。”
“你說誰粗魯呢?沒挨過打是不是?”辛迪捏緊了拳頭向伽幫匼抗議道。
“你看,我說你還不承認。動不動就使用武力,哪兒像個女孩子。”
“你還不像個男人呢!”
“說誰不像個男人呢?要不然你試試!”
“我說你們倆就别掐架了。美妞兒,快點兒,我真的有點兒癢了,估計這兩天兒火大。”
“好吧,你躺那兒。”
我向着長沙發的方向走去,然後躺了下來,“這樣行了吧?”
伽幫匼把紅紅給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走到我的身邊,“把頭偏過去一點兒,有點兒礙事兒。”
“這樣好了吧?”我調整了一下姿勢。
“嗯,别動啊,要不然找不準洞,弄疼了你可别怪我。”
“你的技術我還是很放心的,來吧。”我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幸福時刻的來臨。
“你也不差。”伽幫匼也由衷的贊歎道。
“還是你技術好。”我虛縫兒着的眼睛看見辛迪将頭轉了過去。
“嗯,是你更會使勁兒。”伽幫匼輕聲細語,開始動作了起來。
“哎呀,别碰那兒,疼。”我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給你吹吹,時間長不做,有些生疏了。”伽幫匼不好意思的說,然後就真的用嘴吹了起來。
“哎呀,壞死了。癢。”我說着還咯咯的笑出聲兒來。我的癢癢肉比較多,這個家夥還偏偏用這種套路來哄我開心,真是。
“舒服嗎?”伽幫匼輕輕的問到,手上輕輕的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