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我就聽見了有人登上樓梯的聲音,我趕緊把門打開,“你們别上來,我這就下來。..”我沖樓下喊了一句。我也知道我的話肯定是不管用的,踩踏樓梯的聲音并沒有消失。直到出現,準備上樓的幾個人才又退了下去。
該死的伽幫匼,這麽慢,都打了電話多半天了,還不快點兒過來,難道真的要讓我親自跟他們談什麽狗屁的合同?
就在我剛要踏上樓梯台階的時候,一道人影兒閃進了大門,剛才這些人進來之後就沒有人把門給帶上。真是謝天謝地,終于有人來了,可惜我仔細一然不是伽幫匼,而是我平時最讨厭的蔣文生。不過這個時候見到誰,都比見到這個小女演員強。
“雯兒啊,這,你家裏怎麽這麽多人?不會是在開派對吧?開派對也不叫上我?”蔣文生一進門就樓梯上的我。
蔣文生是個真正的太子爺,在州廣市還沒有誰的實權比他父親的大。雖然不是一把手兒,卻是個本地的霸主,執掌地方政權多年,州廣市的半壁江山都是他父親的。蔣文生平時就是個花花公子,跟我一樣名聲狼藉。不過他是真的,我是假的。很多小演員都喜歡傍上他這樣的。
我的爹地跟他的父親很多年前就認識,關系還不錯,我們兩個也認識有些年頭兒了。我一直把他當哥哥不過這一年以來,他對我是越來越不規矩了。估計要不是礙于兩家大人的情面,我是肯定難逃他的魔爪。
現在這個時候,他的出現,讓我是又愛又恨,别再逃出了狼窩兒又要進虎口吧?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先把今天的事兒過去再說吧。要不然有沒有明天還不知道呢。
“生哥,您怎麽過來了?”我裝作很熟悉的樣子打着招呼。
蔣文生的名聲在圈裏是出了名的,想必這個小演員應該認識吧。先狐假虎威一把再說。果然,見到我們兩個這麽熟絡,那個小演員的臉色有些難過她還是強裝笑顔對蔣文生說了一句:“原來是蔣公子啊,你好。”還伸出來一隻手。
蔣文生也不知道是在我面前裝,還是真的不待見這個女人,沒有跟她握手,而是簡單的說了一句:“哦,你也在這兒啊?”們還真認識啊,隻是不知道有沒有“逢場作戲”過。
“生哥,坐,張姨,倒茶。”我索性就将他利用到底了。反正今天這張臉是豁出去了。
蔣文生顯然也是不大習慣我的這種态度,一頭霧水的。我也不好在别人面前跟他明說,隻好就這麽裝下去了。
“來,生哥,坐呀。”我走到蔣文生的身邊兒,攙着他的胳膊,扶到了沙發上跟他一起坐下。
其實我的心裏可别扭了,隻是現在不得不這麽做了。好在平時演戲多了,這個路子也算是熟悉了,用起來還是得心應手,至少我認爲沒有在那個女人和她的手下面前露出什麽破綻。隻要蔣文生不說什麽就好。
蔣文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也是見過些世面的,顯然是能跟這個女人關系并不是很和諧,就配合了起來。與其說是“配合”,倒不如說是借機會占便宜。
他坐了下來,張姨的茶水也端過來了。蔣文生端起茶就喝了起來,絲毫沒有再說什麽的意思。是等着。
“生哥,你怎麽也不打個招呼就過來了。你個朋友帶了這麽多人來跟我談事情,你……”我都覺得我應該拿影後的獎杯了。
“沒事兒,你們談,我不打擾你們。等你們談完了再說。”蔣文生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這麽多人來談事情,還能是什麽好事兒啊?
我心想你們不是認識嗎?直接把這個可惡的女人給趕走不就行了嗎?還用得着我跟他們費什麽話啊?哎,真是急死人了。
我還鬧不清他們的關系到底怎麽樣,這位公子爺到底願不願意爲我出這個頭兒我也不知道。再說了這個女人的身後人到底是不是蔣文生能夠抗衡的了的也不知道。我還是不要把話給說的太不留後路爲好。
“你不是來跟我談合同的嗎?說吧,你能開什麽條件?”
“條件昨天不都跟你們說了嗎?怎麽你覺得不滿意?”她我身邊兒的蔣文生,又補充道:“你還想增加什麽條件,說吧,我盡量滿足你。”
她的語氣多少緩和了些。個人罩着還真的是不一樣啊。蔣文生雖然本身沒什麽,但是他背後的勢力,我想隻要是這個城市的人,應該沒有人敢不放在眼裏吧?
種情況,我的心裏放下了許多。不過我也不會談判啊,還是要等到伽幫匼來了再說。而且我也沒想跟他談合約。隻是現在不知道爹地到底發生什麽情況了。今天沒能打通他的電話這件事兒實在是讓人太不放心了。但願别有什麽事兒吧。
可是越擔心什麽就越來什麽,我這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呢,那個小演員就從手下的手裏接過了一份報紙,遞到我的面前。
我一眼了,報紙上的照片不就是爹地的嗎?怎麽會?
我接過了報紙,來。報紙上說州廣市一家影視公司管理層出現僞造年報數據的嫌疑,相關人員已被警方控制。上面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那麽一大張的照片兒,寫稿的人是不是有問題啊?既然是見報了,那就應該假不了了。爹地真的出事情了。
爹地不在,我留在現在的公司也沒有什麽用了。但是爹地出事了,現在的公司還能那麽好就跟我解約嗎?真的是郁悶。
“這是真的?”雖然知道問不問都一樣,但是我還是想要确認一下。
“我還敢在報紙上放假消息不成?”那個小演員有了這個有利條件,腰杆兒也硬了起來。
“可是,既然我爹地不在其位,那我跟現在的公司解約也很困難。估計咱們今天談不談都一樣。”我索性就把事情都挑明了說。我知道現在不是爲爹地傷心的時候。他總會有辦法的。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