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黑色的鎖鏈急收縮,宛如湍急的水流一般,短短時間内全部消失無蹤。<<
随着場面恢複了平靜,之前的一切仿若一場幻覺。
此時舊倉庫内,裏面的場景仿佛經曆了一場台風,入目所及滿目狼藉。地面,牆壁,天花闆,一道道驚人的痕迹縱橫交錯,幾乎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場中,吳新和風間流相對而立。
“你……”
風間流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受到什麽傷,一臉震撼的看着吳新,眼神中充斥着不可思議的光芒,好像在看一頭怪物。
呼!
一陣輕微的氣流吹來。
砰!
風間流的身體一顫,腹部猛地爆炸開來,露出了一個血淋淋的洞口,鮮血好似自然水一般“嘩啦啦”的流出。
砰砰砰……
這仿佛是一個導火索,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伴随着一陣“咔咔咔”的毛骨悚然的聲音,風間流的皮膚仿佛風幹了一般,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嗤嗤嗤!
眨眼間,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
“這……”
風間流一摸臉頰,滿手掌的鮮血,好似千刀萬剮,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再痛苦哀鳴。
“啊——”
感受到生命力一點一點的被抽離,無比凄厲的慘叫出聲。
“你爲什麽有這樣的力量!”
擡起了血淋淋的雙手,即使每一步仿佛踩在刀片上,無比的痛苦,依然堅定的向着吳新靠近。
“就算是死,我也要……”這出他理解的一幕,讓風間流徹底瘋癫了。
面對風間流的動作,吳新一臉淡漠,眼看着那雙血手就要觸碰到他。
“呃……”
隻見風間流的眼睛一睜,兩顆眼珠子幾乎凸了出來,流出了兩行血淚。
宛如來自地獄惡鬼的嚎叫,“轟”的一聲,身體直接爆炸,四分五裂。
嗡!
吳新的身體表面猛地浮現出了一層淡金色的結界,擋下了這一股沖擊。
刹那間,濃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倉庫。
呼!
塵埃落定,噬靈輕輕一顫,回到了精神識海空間,吳新不由松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這個家夥實在有些倒黴,如果以正常的方式,想要解決這個家夥恐怕還需要花費不少的力氣。
偏偏,噬靈在這個時候徹底蘇醒,恐怕到死都不甘心吧。
“主人!”
身後,一雙白皙的小手搭了上來,是一個六七歲的女童,帶着嬰兒肥的圓臉顯得十分可愛。
“靈兒!”
吳新溺愛的看着這個小女童,摸了摸她的頭,正是噬靈的靈性。
經過這一次的沉睡,“靈兒”的模樣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能夠看到,她的形體越的凝視,隐隐帶着一絲血肉的氣息。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恐怕會将她認作一個人類的小女孩。
靈兒露出了貓一般的可愛表情,一臉的享受。
“恩?”
突然間,吳新的動作一頓,擡起了頭。
嗖嗖嗖!
遠處,一道道人影出現,快的向着這個舊倉庫的區域靠近了過來。
能夠感應到,這些人的氣息都不弱小。
顯然,這麽大的動靜,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吳新一蹙眉,自然不會留下來等着這些人上門,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收斂了自身的氣息,當即悄無聲息的離開。
“消失了!”
這一刻,這些趕向舊倉庫的人影猛地神色一動,感應到倉庫内人的氣息竟然消失了,立馬加快了度。
果然,等這些人趕到現場,還是來晚了,隻剩下一片狼藉的場面。
看着倉庫内那密密麻麻的痕迹,好似某種利刃切割開,即使現在依然能夠感覺到其中殘留的驚人鋒芒,所有人的表情凝重起來。
尤其是場中那一灘已經完全看不出摸樣的血肉,這樣凄慘的死狀,在場的人不是沒有見過死人,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嗖!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道人影出現。
“九島閣下!”
當這些先趕到現場的人看到這個人,心中一驚,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來人,正是九島烈。
九島烈一出現在現場,第一時間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應着什麽,其他人見此,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不敢打擾到他。
良久,九島烈睜開了眼睛,眉頭微微一皺。
這種情況下,除了那無處不在的淩厲氣息,其它氣息完全被破壞了。即使是九島烈,也無能爲力。
“到底是什麽人?”
九島烈沉吟着,喃喃自語,快在記憶中搜索着溫和這一現象的人物。
那一瞬間爆的氣息,連他都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
“消失了!”
九校戰會場,一高衆人現那些黑色的鎖鏈消失後,壓力陡然間一消,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由得,面面相觑,沉默無語。
“剛才到底是什麽情況?”過了一會兒,還是渡邊摩利忍不住出聲,“難道是魔法?”
明明不是針對他們,然而隔着這麽遠的距離洩露出來的餘波,竟然讓他們感到如此的壓抑。如果這種魔法是沖着他們來的,簡直不敢想象。
能夠釋放這種規模的魔法,絕對不是普通人。
先是生了這樣的恐怖襲擊事件,緊接着又出現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強大魔法師,事件的快展讓人一時跟不上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人群中,唯有七草真由美陷入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什麽,緊接着又是莫名的露出了一絲憂色。
在這那道淩厲的氣息之中,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氣息。
“介?”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個念頭,下一刻搖了搖頭,“不會吧。”
七草真由美承認吳新的實力很強,可以說是深不可測,但是剛才的情況,怎麽看都是“規格外”的存在了。
而且,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吳新釋放過類似的魔法,這種規模的魔法可不是簡單可以掌握的。
“對,應該不是介!”
七草真由美沒有察覺到,她在本能的否定了這一幕是吳新所爲的這個可能性。
内心深處有一種沒有任何來由的預感,似乎一旦承認的話,吳新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了,仿佛有一天便會離她遠去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