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日隻訓練左右了,第二日清晨,周扁便帶領這個小衛隊繞着廣場跑起步來,不管是什麽年代跑步都最重要,士兵也好将軍也好都是如此周扁也跟着跑了起來,隻因爲想要自己變的更強,雖然很累,但還是要堅持,不然這副小身子骨再不鍛煉的話,以後若真要幹什麽事,隻怕自保都很成問題
第一天,周扁定的任務是衛隊跑十圈,而自己跑五圈,要求同時跑完幸好周扁跑的不是很快,大家都完成了任務,隻是有人累的不行有人卻很輕松周扁當然就是屬于比較累的那一類人中,不過有毅力,就不怕堅持不下來
休息了好一會,氣息和心跳都恢複後,周扁正欲開始訓練隊列,卻見遠處忽然跑來一人,沒想竟是樊馀人沒跑近,聲音就傳了來,“殿下,殿下,聽說殿下在訓練衛隊,可否算我一個”說完人便到了跟前
周扁與這樊馀關系甚好,本來的他是貴族子弟,不願自降身份與這些平民甚至賤民一起練習,所以沒有開口邀請不過這會他竟然自己跑了來,周扁心中自然十分高興,嘴上卻說道,“那少師大人答應不?”樊馀點了點頭,又不待周扁吩咐,自覺找到了隊列最末,隻因他年齡最小也是最矮護衛們也因能和貴族子弟站在一起而感到激動,卻因周扁再三申明軍規而不敢出聲,于是個個都挺起了胸膛,擡高了頭,周扁看在眼裏心裏卻是滿意至極
接着周扁又開始了訓練這隊列訓練周扁看得很重,因爲這可是兩千年來訓練成果之大成,能很好的鍛煉軍人的紀律性,尤其是在冷兵器時代還能訓練陣法,需知陣法若是發揮的好,一百人能抵擋上千人,所以周扁的訓練重點還是在隊列,隊列可是陣法的基礎啊今天的訓練先還是基本的向左看,向右看好在大家都不是傻子,昨天本來就學過了,今天再稍微一練,便很快就熟悉了然後又是向左轉向右轉,這下立馬就亂套了,還撞着好幾次經過周扁的親身演示,花了一個時辰功夫,終于基本成形了,雖然慢了點,但還值得一觀
午時,周扁也沒回自己院子,而是和衆護衛一起吃飯這是靠近宮門的一個小院子,宮中護衛在宮外沒有房子的多住在這塊,昨晚這個小院子已按照周扁吩咐收了出來,專供王子殿下的親兵衛隊居住和日常用餐等有了周扁的吩咐,午飯自然是沒有太差,至少比其他護衛稍好點沒想到的是,樊馀也跟了來,主動要求加入訓練,望向這本就熟悉的少年,周扁不由更覺親近了
飯後休息了會又要開始訓練時,卻見一個護衛尋了過來,身後跟着兩個人,說是太師吩咐讓送來的周扁疑惑的看去,卻是一男一女,那小女孩便是劉若水,一見着周扁就哭了起來,好一會周扁才弄清,原來那天劉若水回村莊後便尋着了父親的屍體,卻是抵抗時被韓兵殺死了,母親卻不知所蹤,許是被韓兵擄走,沖突中村中男人死了十二個,年輕女子也被搶走了八個,聽罷周扁不由心中大是憤怒,王畿重地,天子腳下,這群韓兵竟然如此肆無忌憚,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周扁仰頭看了看天,心想或許自己是該留下來做些什麽了
那随着劉若水一起來的卻是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隻是咬着牙,原來是就是劉若水的兄長想來是眼見父親身亡母親被搶,而心中大是悲憤,所以見了周扁便要求參軍周扁便讓劉若水去了自己院中跟着巧兒做侍女,而這男孩則跟着自己訓練,又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劉仇,這小男孩年齡最鞋個頭也最鞋自然便站到了樊馀的後面
下午的訓練除了隊列,周扁還加入了體能訓練,深蹲和俯卧撐這些人站着時還好,跑着的時候也還湊合,可是一大動起來,周扁就直皺眉頭了,原來此時人們都穿長袍,下擺到了腳上,這一深蹲或者動作大點就極不方便了于是周扁便萌生了改改衣服的想法
周扁自然也練了起來,深蹲還好,俯卧撐卻是一個也做不了,也難怪,他隻是一個八歲的小男孩,身高才到一半男子的胸腹之間,且又長期養尊處優,身子自然羸弱倒是那樊馀卻是做起來很輕松的樣子,而劉仇也是雖然很吃虧的樣子,但咬咬牙堅持了下來,這點倒是讓周扁感歎了一下,看來自己以後得抓緊了艾不能因爲年齡小就放松啊
體能訓練告一段落後,周扁又開始了軍事訓練這十二人都分配了全套的周朝武士裝備,包括新來的兩個此時的東周武士的标準配置是身穿長袍,胸前披魚鱗狀的青銅甲,手握長矛,腰間挎着長劍而現在王室窮,常備部隊裏都是青銅甲配不齊,不過其餘的倒都還能做到人手一件當然周扁的親兵衛隊是可以優先保證的
周扁先讓幾個老兵演練幾下矛術後,又結合自己所學的,抽出幾招來,讓他們一起練習,要求出招的動作一緻,比如長矛往下刺時一起刺下,往上挑時一起挑起,這套動作簡單而又精要,數人整齊使出時很有氣勢,想來威力也不小吧畢竟這周王室上百年沒打過仗了,誰都沒有經驗,有經驗的也都去諸侯列強了,周扁也隻能依據自己後世經驗整理出這幾招來先練着好在這幾人都還比較聽話,并沒有不配合,周扁也就放心了實際上來到這東周戰國年代這麽多天了,周扁的心思也變化了不少,多了些平靜和坦然,他也想着先做一番事業
不過對于這武士的裝備,周扁倒是有一點疑惑,怎麽沒有配備弓弩?弓弩在古代可是遠距離殺傷性武器,大規墓用的話足可以影響戰局,數人配合使用的話也可完成一次漂亮的狙殺,周扁可還記得電影英雄裏面那萬箭齊發的震撼場面,看來等以後有權了也要配一些
一天的訓練很快就結束了,眼前這十二人雖然很累卻都沒有怨言,也許這隻是生就有之的服從意識吧,又或者是礙于周扁的身份,但顯然不是敬佩周扁本人,不過周扁也知道不急,自己還鞋以後有的是機會樹立自己的威信
第三天又是如此訓練,不過周扁加入了軍姿的練習,周扁自然還記得自己上大學軍訓時教官所講的收腹挺胸擡下巴,這些動作不難,很容易學會,但難的是長時間的站軍姿是對意志的很好鍛煉,對于增強軍隊的耐性和服從意識有很大幫助,而這正是這個時代訓練所沒注重的
周扁讓這十二人站定後,便吩咐不準動,直到周扁開口爲止,而自己晃了幾圈檢查過後便離開了周扁心裏挂念着周公對單氏的行動,昨日從太後那聽有消息說今日就要進行處理,所以周扁自然要
很快周扁就找到了太後等人,周公和太師自然也在那周公正和太後談論完畢,原來周公經過多日的明察暗訪甚至還有運氣的成分,終于找到了單氏的把柄,原來那單氏竟真與韓國有龌蹉太後受單氏壓迫很久了,自然十分高興,便吩咐侍從要将那單氏叫來
不料太師卻道,今日是要對單氏明正典刑,單氏乃三公之一,若是暗地裏處理恐怕會引起人心惶惶,不如召集諸位卿大夫于大殿之上,公議單氏之過,這才顯得我王室光明磊落不料太後卻猶豫道,那崇德殿已有數年沒有使用,怕是肮髒不堪吧
這也算是難題嗎,周扁聽了心裏不由一笑,那大殿自己可是去看過的,裏面可是布滿了灰塵,居然此時才被衆人想起來,這王室,隻怕是多年沒有舉行過像樣的聚會或會議了随即想到單氏那咳嗽聲,周扁的心裏突然一動,這單氏是早晚定要除掉的,不如就先惡心一下他吧便挺身而出道,“孩兒願爲母後分憂,反正孩兒也沒什麽事,不如讓孩兒先帶人去将大殿打掃幹淨,再供諸位大人使用”
太後一愣,随即便點頭說聲好,監甲還沒回來,太後也正覺得自己身邊無可用之人,難得王子請命,又不是很難的事,也正好鍛煉下周扁
周扁領命而出,喊了幾個侍女和寺人,令其帶上掃把抹布之類往崇德殿奔去
推開大殿厚厚的門,一陣灰塵撲面而來,周扁不由打了個噴嚏,幾個侍從也是強忍住一個侍女建議道,“殿下,不如灑點水在地上,免得灰大”周扁卻搖了搖頭,“時間來不及了,你們先把坐墊和小幾擦幹淨,再掃地上的灰”原來這大殿的布局是最上面一個大的坐墊和案幾,下面兩旁均有兩排坐墊和對應的小幾,兩邊相對着中間留出走道來
衆人一打掃起來,灰塵立即揚了起來,頓時屋子裏灰蒙蒙的一片周扁正随意四處看着,忽然身邊一個侍女俯身掃地時腰間露出的一個小布包引起了周扁的注意,問那侍女要過後卻發現是個香包,打開看時你們全是曬幹的花瓣和花粉周扁靈機一動,道“這屋子裏味道大,你們幾個都将自己的香包拆了,把花粉灑在地上沖沖香味”
王子有令,幾個侍女慌忙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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