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便是李安的妹妹了,雖沉浸于兄長的死而複生之中,但得了兄長的嚴詞囑托,少女不得不爲兄長效勞沒一會,這少女便拉着一名中年漢子奔了回來,這漢子身穿軍袍,看那平級居然不低,所以街上行人紛紛讓開一條道來,所以回來的速度竟比去時快了許多
“二娘,我二娘如何了?”這漢子倒搶先跑到了門前,推開門便沖了進去zee
不料卻見他的二娘這會正喜的合不螞,正疑惑間忽見二娘身後閃出一人來,盯着看了半天這才認出,竟是那本以爲死去了的堂弟李安,一刹那間漢子猛然明白了過來,一個大踏步上前,兄弟兩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晚到一步的少女回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忙細心的回過身往外瞄瞄,見無人注意,這才關上大門,死死鎖賺想想不對,又搬來一個小陶缸将門堵賺這才放心
這漢子便是李安的族兄李定了,被小妹子從軍營中騙了回來,不過這驚喜卻讓李定根本顧不上責備小妹子了兄弟二人抱了片刻之後便又分開,李定剛要開口,卻被李安使眼色止賺于是二人鑽入了一旁的寝室,又将門緊緊關上
李家小妹子卻是好奇的很,趁着母親趕往廚房,不由往那門上貼住了耳朵聽,隻聽裏面說話聲又快又急的說個不停,好一會才聽清幾個音調略高的音符,什麽“值了”艾“拼了”啊什麽的,正要再聽個詳細時,卻耳朵猛的一緊,原來卻是母親過來揪住了自己的耳朵
“男人家說話,你一個小姑娘偷聽什麽?”
将女兒拉到一邊後,李母又叮囑了一遍,“你兄長回來的事可不能跟任何說,記住了麽,說出去便是殺頭的罪前幾天對面巷子裏老劉家全家被斬你可看見了吧,你若說了出去,咱們便是這個下場”
這少女眼珠子轉了轉,随即便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顯然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忙重重的點了點頭
拉起女兒一起,母女二人在廚房裏忙了起來,剛整好一桌子的菜,正好聽見寝室的們嘎吱一聲開了,自家兒子卻是掉頭向來時翻入的後院走去,李母頓時大驚,“兒艾不吃頓飯便走麽?”
聽見母親招呼,李安止步轉過頭來,“阿母,我真的不能在家多呆,若是被人發現了不得了的,我這就出去我今天回來的事可不能跟别人說啊”
李定也跟着走了出來,“二娘,他真的是不能多呆,不過再過些時你們就可以永遠呆在一起,過上富貴日子了明日若是有人問起,二娘你還是說你昨日頭疼急發,才喚我回來,免得惹人懷疑,知道麽?”
李母忙點了點,其實她的年齡并不大,厲害關系她還是知道的雖早知道兒子此次回來不能呆久,李母心裏仍是舍不得,并不消兒子能帶來富貴,隻要家人天天在一起李母便心滿意足了
眼見阿母眼中露出濃濃的不舍,李安不得不硬下心來,跪倒在地磕了個頭後,便起身直奔後院去了事情已經說好,還在琢磨着什麽,李定沖李母行了個禮後,也匆匆從前門轉身離去,隻留下一滿桌的菜和愣住了的母女二人
而與此同時,嵩山南麓深處的金馬溝内,雖說這裏挨着伊阕不是很遠,但附近人煙稀少,嵩山中又多有山賊,所以這山溝之中是人迹罕至,但自從七月中旬之後,這裏便開始熱鬧了起來
先是兩百多名年輕男子的到來,自己搭起營寨,鬧哄哄的一片,到處拉撒,甚至一言不合便出手相鬥,好端端的山溝裏被弄的亂七八糟不過好在兩天後一小批人的到來,這個情況便立即有了極大的變化,才兩天功夫,這兩百多名桀骜便被訓的規規矩矩,每日早起出操,白日裏訓練陣型,中午正熱時便休息,到晚風吹起時再人手一支木棍聯系械鬥,半月之後便初步有了軍隊的涅了後來又陸陸續續的有人加入,都是些韓國三川之地遊手好閑或者無力糊家之輩,他們雖不知自己效力的到底是誰,也不知道日後自己會獲得到底多大的前程,但至少在這一段時間,被強硬的王孫建和劉雲,硬生生訓練的基本能做到令行禁止了,這便是後世隊列訓練的威力之所在
一天又一天的艱苦訓練,早已讓這些年輕漢子習慣了聽從長官的号令,雖然一整天的訓練下來,還是有些勞累,但好在夥食不錯,所以這些漢子對未來,每天都多了點消不過雖然無人察覺,但形勢依然逼人,平靜的日子總會被突然而來的狀況所打斷,終于就在李安潛入鞏邑的同一天,幾名身着普通麻衣的男子闖入了山溝
通往山溝深處是本沒有路的,也沒有人來往,卻是山洪沖出的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高低不平,徒步走來還是稍微有點吃虧這小道就如以往一般悄無人影,幾人四處張望一番後便提腳走了進來,往深處走了近百步,卻忽聽一聲大喝,突兀的從兩旁山間蹦出幾名手持長劍的武士來
這幾人自然便是王室派來的了,所以被劍指着也不見驚慌,當前兩位止住步子卻不說話,後面自然有人搶到前面來,一番對話之後,便确認了身份,幾人又接着向深處走去
這山溝之中其實是到處暗藏有哨兵,被周扁苦心訓練出來的王孫建劉雲二人怎會不知注意安全,所以此時見有幾名衣着普通的漢子被放了進來,正在訓練士兵的王孫建立即便知道有事來了,吆喝一聲命令衆士兵原地休息,自己便迎了上來
當前一人王孫建卻并不認識,忽聽身後有人驚呼起來,“白管事來了”原來新兵們都認得這人
這人卻讨好似的沖王孫建笑着拱拱手,接着便閃到一邊來,回過禮後一擡頭,這不是白圭白大夫麽,知道這是大王新招納的重臣,王孫建忙又低頭行起禮來
白圭忙上前扶賺“這不是健将軍麽?大王提起過你時是贊不絕口,果然是一員虎将啊”
“呵呵!哪有啊”聽了王孫健不由不好意思起來,學着劉雲般摸了摸後腦勺“不知白大夫前來有何貴幹?”印象中白府中隻有病好之後的白三兒送過幾次新招之人進來,所以哪怕腦子有點遲鈍,也知道白圭此來是要幹大事了
果然隻聽白圭笑道,“大王要做大事了,特令某前來調走你這兒的兵,前往洛陽城内先隐藏起來屆時洛陽城内所有王室力量全聽白某調遣,健将軍可有意見?”說着白圭取出大王的凋令來
“既然大王有令,某自然全聽白大夫吩咐”接過調令核實無誤後,王孫建不免有些着急起來“隻是訓練時日還短艾現在拉出去恐怕不堪用啊”
“無妨,他們的對手隻是些府中的護院仆役之類,到時有你們幾員猛将帶着,不會差到哪兒去的,再說如今形勢逼人,大王可等不得,所以隻能先拉出去了”
“行大王舉事在即,某自當效死力!”說着王孫健轉過身跑回訓練場之上,碰巧劉雲聞聲趕了過來,兩人交頭片刻,便幾番命令發了下去,滿場子散坐的新兵們都迅速集中起來,很快便列成了三個方塊,其速度之快令白圭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首先出場講話的卻是白管事,“你們都認得某家,某便是白府的管事,你們都是某家親自替白府招進來當武士的,如今白府有事,需要用到你們,若是事成,則有重獎,以我白府之富,和白府之名聲,你們也可以想到這獎賞之厚,另外還有天大的好處等着你們,隻是現在不方便說當然這一切都是以你們聽從命令爲前提,諸位,這便是我白府家主”說着白管事讓出身來,白圭站了出來
“某便是白氏家主白圭白某從不說假話,此次若是事成,則賞錢兩千,若是不幸有人死去,則補其家人一萬錢,如果你們不願意去做,也可留在這山溝之中,待事情過後便可回家去,你們是願意跟着白某做事,還是回家去?”
這時的兩千錢放到後世也相當于幾萬人民币了,這些漢子又都是一無所有的人,貴賤不過是條命,何況白氏做生意很講信用,市井之中便聽人說過了,那現在不方便說的天大好處更是惹得不少人心裏癢癢的,稍微在心裏一衡量就豁出去了,于是一個個高呼,“願意,某願意!”
見狀白圭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雖然都是些沒見過血的新兵,但關鍵時刻還是能派上一點用超王室說不得還真靠這些漢子了
午飯之後,士兵們便紛紛換上了自己穿來的衣服,雜七雜八的,雖沒軍袍整齊如一,但好在走不去不惹人注意于是在一番交代之後,一撥又一撥的士兵在隊長或者老兵的帶領下,陸陸續續的出金馬溝往洛陽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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