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佳宜微皺着眉,平日裏在學校,柳婷雖然跋扈了些,但也有些收斂些,現在卻擺出粗魯樣,真的是天差地别。
“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
看着牆壁上的挂鍾,已經九點十分了,趕緊想辦法解決面前的“瘟神”,不然盛淩耀回來了也很難說的通。
而且,對于現在的柳婷,不知爲何,心裏有一絲絲的俱意。
何況,她不認爲自己和柳婷有什麽好聊的。
柳婷淡淡一笑,沒有以往的嚣張不屑。
聳聳肩,無謂的笑笑:“都說啦,來找老同學叙叙舊。”
“想說什麽?說吧,我還有事要忙。”
就算沒事,她也不想繼續面對柳婷,本來就沒什麽交情的說。
環視下周圍,柳婷啧啧一笑,手中摸着昂貴的真皮沙發,笑容不明。
“啧啧,老同學嫁的好,過的有滋有味的,不過——”看着空蕩蕩的周圍,笑了笑。“這盛淩耀怎麽說也是本城首屈一指的大富豪,怎麽連個像樣的女傭也沒有呢?未免太過吝啬了吧?”
秋佳宜神色一凜。果然,柳婷來此處就是想要羞辱她!
“她們回家休息。”
“哦~這樣啊~我還以爲老同學隻不過是爲了撐場面,花重金去找人演演戲。”
秋佳宜:“……”
找人演戲?拜托!她還沒那麽花重金的敗家習慣好嗎?
相對于秋佳宜的沉默,柳婷依舊在那旁自說自話,完全不覺得一點點的尴尬和難堪。
“也對嘛,盛淩耀是誰啊?本城的第一富豪,還是商界的傳奇,家中背景厚實,是女人都妄想着飛上枝頭做鳳凰。”頓了頓,呵呵一笑。“就連秋氏集團的堂小姐,是班裏男生圍繞的夢中情人的秋佳宜同學,也少不了有這些“夢想”吧!”
“……”
這是在嘲笑她也是飛上枝頭做鳳凰?
說多了,柳婷也覺得無趣,站起身來,在秋佳宜的注視下,參觀着客廳的擺設,一邊摸着,一邊評論着。
“啧啧,這花瓶在北城拍賣會上,至少也要個上千萬吧?還有這沙發,沒有個幾十萬是買不到的,柔軟舒适,啧啧。”
“……”
“秋佳宜,你運氣真好,嫁給了盛淩耀。”
“……”
而我,以前隻能羨慕你的家世,現在,羨慕你嫁的好!
柳婷一閃而過的陰暗,秋佳宜快速的捕捉到了。
她又在打什麽主意?
她所說的羨慕,在下午就已經說了一次,這一次還說,難道?
“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秋佳宜黑着臉,她可沒空在這裏聽她自娛自樂!
柳婷嘴角輕勾,來到秋佳宜身邊,親密的攬着她的肩膀,低下頭,在她耳邊輕喃。
“老同學還是這般焦躁?不好,不好。我不是說了嗎?來找老同學叙叙舊的。”
秋佳宜輕輕冷笑,推開肩膀上的礙事爪子,斜睨她。
“我沒空和你在這哈拉。有事快說,沒事就請回吧。”
聰明人都能聽出她語氣中帶着明顯的逐客令。
柳婷隻是頓了頓,并沒有介意秋佳宜的暴躁,更沒有理會她的逐客令。
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重新走到沙發上,緩緩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