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小阿仁還是跟着父親走了。
臨走之際,拉着小白蜜的手承諾,讓她等着他歸來。
“朝仁?朝仁?”
呂朝仁一驚,才回過神來。
“啊!不好意思,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不管怎麽說,在兩位女士面前失神是一件無禮的事呢!
秋佳宜了解的笑笑道:“沒事呢。想什麽這麽入神呢?”
她挺想八卦下呂朝仁和蜜寶寶是如何相識的說。可惜不能表現太過明顯了!
“想到了以前的趣事,也想到了某個人。”
白蜜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海龜,既然你有了“那個人”,爲什麽還要和我相親啊?難道你們男人都是三心二意腳踏多條船?”
從剛才自己就特别想要狠狠将他罵一頓了!虧她剛才還有股錯覺,認爲他是個好男人!
明明有了要疼愛的人,卻還同意和自己相親,這不是花心是什麽?
她白蜜就是讨厭這種自以爲是宇宙無敵的蘿蔔花心男!
“小蜜,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呂朝仁有些無奈,怎麽這小笨蛋還察覺不出來呢?
想想自己也真夠悲催的!
爲了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爲的就是變強!将她護在自己的懷裏,一生一世保護着!
以前是她保護自己,現在該輪到他來保護她了!
白蜜皺皺眉:“不要叫我小名!貌似我們不熟吧?呂先生。”
呂朝仁已經被她灌上“花心大蘿蔔”的标簽,所以才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好感瞬間被她一巴掌拍下谷底。
呂朝仁輕歎了一聲。
這小丫頭還真的是粗神經呢。
前些日子無意間遇到白家夫婦,他們隻需一眼就認出他來,爲何這個小丫頭到現在還沒認出他來呢?難道是自己表達的方式不夠帶勁?
既然如此……
隻見他脫掉身上的西裝服,将白襯衫的腕扣打開兩顆,再将袖子卷至胳膊處。
在秋佳宜和白蜜疑惑他要做什麽時,一隻白皙的胳膊伸到桌子上。
指着臂彎下方的一條淺淺的疤痕,呂朝仁問道:“這條疤痕,你還記得嗎?小蜜。”
白蜜放下手中的銀叉子,本不想去理會他的,可是那條疤痕卻深深地吸引了她!
如果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出那條疤痕的!
不過,這個疤痕,真的好眼熟!
這個疤痕,不同于以往的一橫一豎,而是“V”形疤!
白蜜驚訝的瞪大眼睛,深藏在腦海裏有關以往的記憶,随着這條疤痕漸漸浮現出來。
“你,你是……”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驚訝的看着那條疤一會兒,随即顫着音擡眸看向對面同樣一臉悲傷又開心的俊顔,淚水慢慢聚集在眼眶。
好友眼中激動的淚水,這是秋佳宜頭一次看見。
看來,這個呂朝仁在蜜寶寶的心裏也有些穩重的地位呢?
“記起來了嗎?小蜜。”
小蜜,這個平凡到再不能平凡的稱呼,自呂朝仁口中說出來時,卻讓白蜜激動的不能自己!
有多少年,已經沒有人喊自己這個小名了?
是的,這條疤痕,就是爲了救下調皮爬到大樹上的白蜜而劃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