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我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曾經放開你的手了。
這一句話久久回蕩在秋佳宜的心間。
愣愣的看着盛淩耀的笑臉,秋佳宜恨恨的咬了咬唇。
她……沉寂多年的心,因爲他的無心一笑,居然該死的加快了!
秋佳宜那個恨啊!
恨她的不争氣,恨她的心爲何在受了這麽深的傷之後還在意着他,愛着他!
那群記者還在後面緊追不舍,眼看就要被追上了,盛淩耀急忙拉着秋佳宜藏到了一個僻靜的拐角處。
秋佳宜緊張的心髒快跳到嗓眼了。
“快!我看到May和一個男人跑到那邊去了!”
看着繼續搜尋的記者,盛淩耀直接将秋佳宜拉入懷中,把她藏在了自己的胸前。
“爲什麽?”
悶悶的嗓音從懷中傳出,好似在問盛淩耀,又好似在問她自己。
“在哪裏?這麽一會兒能跑哪去了?”
“他們一定藏在這附近,大家找找吧!”
“真是的,早發現一分鍾那該多好!剛剛看到一個男人拉着她跑走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什麽,男的?May有男朋友了?這個可是個勁爆的新聞啊!”
“走,我們繼續找!”
随着記者的聲音由遠到近,由近至遠,秋佳宜緊張的屏住呼吸。
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卻是她此生最刺激的經曆了!
被盛淩耀拉入懷中,他身上清爽的氣息撲入鼻中。
六年了,他的味道還是如六年前那般,讓她深深的迷戀着。
舍不得推開他!
看着縮在胸前的一團,以爲秋佳宜是害怕了,盛淩耀安撫性的拍着她的後背,一邊溫聲安撫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一句不輕不重的話語,卻在秋佳宜的内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記者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兩人還是停留在這個姿勢,一下子安靜下來的空間隻聽聞到兩人的呼吸交纏。
雖然迷戀他的懷抱,可她知道再這樣下去的話,她會更舍不得放開。
尴尬的扭動了一下肩膀,秋佳宜擡眸,皺皺眉的看着盛淩耀:“盛先生,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盛淩耀略微遲疑了一下,這次并沒有繼續堅持,而是緩緩的放開了她。
盛淩耀一放手,秋佳宜毫不遲疑,轉身就要離去,還沒走幾步卻被再次拉住了手。
“小宜……”
手被拉住了,秋佳宜無法動彈,隻能側頭望了他一眼,盛淩耀隻是松了一下力道,并沒有完全放開。
秀眉皺了皺,微微用了力氣抽出了自己的手,輕啓紅唇:“盛淩耀,何必呢?你和我就仿佛是兩條相交的直線,我們的相遇是偶然也是必然的。我們可以開始,可卻沒有好的結局。因爲,無線延伸的動力隻會讓我們兩個越走越長,越走越遠。哪怕真的有什麽結局,那也不見得是好的。”
盛淩耀沉吟,良久後才道:“真的是這樣嗎?”
他眼含痛苦,英俊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愁容,看起來頹廢不堪,沒有往日的沉穩内斂。
秋佳宜微微一愣,随即輕聲一笑,搖着頭走向了遠方。
隻聽随風飄來了一句淡淡的話語:“我們已經是回不去了,就如同那斷了線的風筝,隻會随着風飄向遠方,卻不會回頭飄向那根主導自己的線一樣。”
看着秋佳宜遠去的背影,盛淩耀心有不甘的攥緊自己的拳頭。
這一次,他就要做那隻斷了線卻回頭飄向主導自己的線的風筝。秋佳宜,不管你再怎麽躲藏,我一定會讓你心甘情願,重新回到我的身邊來的!
“哎?你不是那天在May家門口的那位……”
就在盛淩耀沉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時,他的身後響起了一道驚奇的詫異聲。
劍眉微微的皺起,慢慢側眸回過頭去,在看到來人時,立刻換上一臉陰沉嚴肅的表情:“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