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佳宜聞言,身軀顫了顫,紅潤瞬間褪去,換上一片蒼白。
威廉的野心自己猜測了大概,可沒想到他是這樣的……
貪婪!
他讨厭盛淩耀自己也能感覺到,可爲什麽會涉及到鄭則豪的“龍虎”!?
秋佳宜的每個神情舉動都在威廉的預料之中,眼露關懷:“怎麽了?你的氣色很差。”
秋佳宜一驚,連忙收拾臉上的震驚,擡手捋了捋額前的碎發:“沒事,就是睡的不好……”
“是嗎。”威廉若有所思的深凝着,一把将她攬過來:“你放心,睡不好隻是暫時的。”
到了美國就能睡上柔軟的大床了。
他的話裏有話,秋佳宜并沒有去在意,她本來就是随意找個借口吸引他的注意力的。
一想到威廉那勢在必得的神态,秋佳宜更加堅定了要盡快設法聯系到白蜜的想法。
“May。”威廉勾起邪魅一笑,微微俯身在秋佳宜滑嫩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抑制住内心洶湧澎湃的惡心感,秋佳宜輕挪一步,拉離他們的距離感。
“你好像不喜歡我對付盛淩耀?”
聽到威廉的話,秋佳宜内心變得焦躁不安:“威廉,你該知道盛淩耀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盛淩耀有多強大她不是很清楚,不過,“盛世”能有今天的這局面,不也顯示出領導人的能力?
威廉但笑不語,神情自若。
他的态度讓秋佳宜心一驚,當下也顧不得自己的态度是否惹他起疑。
“威廉,你又爲什麽要鏟除“龍虎”?你與“龍虎”有什麽……”
看到秋佳宜這麽緊張,威廉也不想打太極,微微一笑道:“May,我鏟除盛淩耀,你這麽緊張我能夠理解。不過,聽到我要鏟除“龍虎”,你也緊張……難不成你和“龍虎”裏的哪個人是認識的?”
“不是!”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強烈,秋佳宜急忙解釋道:“威廉,你爲什麽要熱衷于打打殺殺的日子?過平靜的日子不好嗎?”
威廉一愣,眼神一沉。
“你懂什麽?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金錢和權力不是自動降臨在你身上。如果想要這一切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那就隻有靠自己去争取和掠奪!”
他的眼色過于陰沉,秋佳宜的後背已經是冷汗不止了,但她還是不動聲色:“威廉,我隻是不想讓你的身上再背負那麽多的人命了……”
除去威廉的身份和手段,對自己确實是好的沒話說。但是……
現在已經危及到她最在乎的親人的人身安全了,她,不得不謹慎,不得不戰!
她不會給威廉利用自己來引出盛淩耀和蜜寶寶的機會的。
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嗎?那她就表現出自己很在乎他的樣子好了!
凝視着她盛滿擔憂,盛滿真誠的眼神,威廉隻覺得很諷刺。
以往自己的一片真誠被她随心所欲的踐踏,随心所欲的丢棄,現在卻表現出一副爲他着想的樣子,這就是中國人常說的“虛僞”吧!
盡管如此,面前的女孩還是第一個吸引他眼球的人啊……
見他神情有點松動,秋佳宜繼續努力說動他:“其實,放棄自己那些所謂的堅持,放眼看世界,相信你能看到一片美麗的!”
“美麗?”那是什麽東西?自己并不需要!
他的世界已經被黑暗所吞噬,内心已經被權力和金錢所誘惑,根本就發現不了其他!
見她想要開口繼續說什麽時,威廉慢慢勾起唇角,修長的手指點住她微張的紅唇,湊近她的耳旁,輕聲開口道:“May,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我要鏟除那些障礙物,你這麽緊張,無非就是擔心你那個好朋友。”
秋佳宜神情恍惚,呆呆的開口:“什,什麽……”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龍虎”領頭人的妻子就是那個白蜜。”
秋佳宜再也淡定不了了,神情震驚的看着威廉。
爲什麽他會知道蜜寶寶與“龍虎”有關系!?
“很震驚是嗎?内心是不是有很多疑惑想要問的?疑惑我爲什麽會知道的那麽詳細?”
“你……”
威廉輕扯嘴角,大手把玩着她柔順的發絲,掬起一把放在鼻尖聞。
秋佳宜想要掙開他,奈何力氣沒他大,隻能瞪大雙眸警惕的看着他下一個舉動。
威廉很享受秋佳宜的表情,“白蜜那個可惡的女人不是已經将我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知了嗎?在你們調查我身份的那一天,我剛好就站在門外,也很幸運的聽到了你們所說的一切……”
也是那一天,他就逐一調查了秋佳宜身邊所有女性朋友。
不僅掌握了她們的資料,也知道了秋佳宜身攜上億萬的秘密。
不錯,他早就知道了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雖然身處在充滿窮酸味的小鄉鎮,但她那從内而發的氣質是掩蓋不了的。
也是那一天,他決定要接近這個女人!
杏眸瞪大,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到底還是太大意了!居然讓好友們陷入了危險之中!
“威廉,你接近我的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麽?我身上的東西還有什麽是你可取的?”
威廉碧眼微眯,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秋佳宜與他的碧瞳對視。
“May,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别心存僥幸搞什麽花樣。你的一切,我都掌控着。”
威廉的話讓秋佳宜的眼中閃出了然的神色,她也不屑于僞裝下去了。
是啊,他一開始的目的不就要奪取她身上的“心戀”和“心念”嗎?自己已經知道他的真面目了,又何必繼續裝下去呢?
“威廉,你之所以會接近我,無非就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對吧。”
威廉一愣,碧瞳裏一閃而過的震驚被些許贊賞所代替。
“不錯嘛,May。”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還這麽臨危不亂,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那麽,我親愛的May,你是打算雙手奉上我期待的寶物嗎?”
對于威廉的妄想症,秋佳宜冷嗤一聲。
“威廉,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覺得我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傻女人嗎?會甘願把寶物交給一個目的不純的男子?”
像是預料到她的态度,威廉并不發怒,還是神情自若。
“May,我不得不贊賞你的勇氣可嘉,但——”頓了頓,碧瞳裏笑意消逝,有的是無盡的冰冷。“你就不怕我對你身邊的人下手?”
秋佳宜雙手用力一推将他推離,眸光帶上些許挑釁。
忍了有一會了,沒有一巴掌呼上去,已經是對他的仁慈了,還想要讓她繼續忍下去嗎?
“那又怎樣?威廉,如果我不說的話,你确定你就能找的到?”
想要得到外婆和婆婆給她留下的東西?休想!
她是絕不會輕易的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