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寶寶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威廉先生如此光明正大的強搶,就不怕惹禍上身?”
說完這句話,白蜜屏住呼吸靜察威廉的反應,果不其然,威廉的雙眉微微蹙了一下,立刻又舒展開來。
白蜜嘴角輕微勾了勾。
很好!可終于讓我抓到敏感點了。
經過這兩天的仔細觀察,白蜜稍微相信了威廉對秋佳宜的感情或許是真實的。
白蜜實在想不通,爲什麽在得知宜寶寶已經嫁做他人婦,威廉還這般糾纏不清?
如果換做其他人,肯定會避之不及吧?
如果純粹隻是爲了得到想要的寶物,他大可以将宜寶寶作爲人質來要挾他們,爲什麽還要如此多此一舉?
要知道,一般抓到勁敵的軟肋不都是上演撕逼場景?可威廉沒有。而且,飛往美國的時間會不會太長了點?
難不成……
眼眸一眯,嘴角一勾。
原來如此。
之所以會這麽做不是因爲口頭上的“愛”,而是另有企圖呢!
眸光在對面男子身上掃了一通,漸漸深沉。
威廉,不得不說,你還真的是有讓人無法小觑的城府啊!
在愛情和名利之間,愛情永遠都會被抛棄。這就是皇室家族必須做出的選擇呢!
雖不知道宜寶寶現在處境如何,不過單從她個人情況來看大概猜測到了宜寶寶是平安無事的。
最壞的結果最多就像自己現在這樣被軟禁起來了。
威廉之所以暫時不敢把自己怎樣,或許是存在了愛屋及烏的心态吧?
不過……
盯着威廉漸漸暗黑下來的俊顔,白蜜不得不感歎他的心寬。
想要愛情名利雙豐收,威廉,你的如意算盤是不是打的有點響了?
或許是受不了白蜜這樣毫不掩飾的炙熱目光,威廉稍微改了一下坐姿,挑眉問道:“白小姐這樣盯着我,難不成,是愛上我了?”
白蜜忍住想要噴他一臉唾液的沖動,輕輕一笑:“我從剛才就很好奇了。”
“嗯?”
“呵,威廉先生,到底是誰給你勇氣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呢?”
此話一出,不僅威廉變了臉色,就連站在床尾的黑衣保镖也忍不住“噗”了一下。
在威廉吃人般的眼神下,黑衣保镖這才收斂些,不過他時不時的肩膀聳動已經出賣了一切。
“我挺欣賞白小姐臨危不懼的精神,不過,你似乎是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呢。”威廉眯了眯碧瞳,嘴角邊勾出一抹危險。
“哦?”白蜜無謂的迎視上他的眸光,笑着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看着自己的威脅明顯起不了任何作用,威廉暗暗的咬咬牙,死死的瞪着眼。
這個該死的女人!
白蜜嘴角邊的自信深深的刺激着威廉的碧瞳,朝黑子保镖遞了一個眼神過去,黑衣保镖會意,輕輕的點了點頭,擡步上前。
看着逼近的黑衣大塊,白蜜嘴角抽了抽,身子稍微往後挪動。
“怎麽?威廉先生也就這點耐性?被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盯着就受不了了?”
威廉嘴唇一抿,瞳色更深。
“告訴她,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麽。”
“是。”
黑衣保镖點頭,正臉面對白蜜時,她瞬間捕捉到了對方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憐憫。
“白小姐,奉勸您一句,在别人的地盤還是不要太嚣張的好。”
白蜜挑挑眉,表情開始有了轉變。
“老大目前雖然沒有把您怎麽樣,完全是看在秋小姐的面子上,如果想要留下這條命,從現在開始,您還是選擇閉嘴的爲好。”
呵。
“那如果我做不到呢?”白蜜倔強的擡眸,一眨也不眨。
如果聽服了這個美國人,那身爲中國人的她豈不是丢了祖先的臉面?
黑衣保镖一愣,随即恢複面無表情:“如果白小姐做不到這點,那我就隻能采取特殊的手段了。”
黑衣保镖逼近,白蜜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頓覺脖頸一痛,兩眼一抹黑閃過,整個人立刻撲躺在床。
房間一下子陷入了安靜,威廉伸手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脖頸,輕嗤一聲。
“女人,還真麻煩。”
看着昏睡過去的白蜜,威廉這才松了口氣,慢慢站起身,頭也不回的丢下一句“看着她”便離開了。
說實話,在對視上白蜜探究的眸光,他的心有一瞬間慌了神。
搞不清楚爲什麽會這樣,所以才默許黑衣保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