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多想,陳勝很快來到了出租屋外。
看着有些破舊的門窗,陳勝心中一陣郁悶。
何時才能改變命運,變成有錢人呢?起碼,不說特有錢,吃住得達到一般标準吧!
自己的家庭情況,真的隻能算是一般。
正在這時,屋裏突然傳出了聲音。
“相公,你回來了?”
不用說,這麽具有古典美,聲音又這麽好聽的,自然是葉煙雪了。
“老婆大人的六識,還真是敏銳啊!”
陳勝一邊感歎着,一邊推門而進。
此時,葉煙雪正斜躺在沙發上玩電腦。
她一頭柔順的長發,自然的披散在香肩上。一襲酒紅色的長裙,半條雪白的美腿,若隐若現。
尤其是葉煙雪的一颦一笑,甚至表情的每一個細節,都是那麽的美不勝收。
不時的,她身上透露出那股淡淡的威壓,又像是女神一般,提醒着人們,隻能遠觀不能亵渎。
當然,這是因爲葉煙雪實力強大,天生散發的氣息。自然不是一般的小女生,所能比拟的。
瞬間,陳勝有些癡了。
哪怕是系花喬可兒,站在葉煙雪面前,也是瞬間被她秒殺;校花洛清秋,最多是小鳥依人型的,還是屬于清純範兒的。
用一個詞形容,洛清秋就像是待開放的花骨朵。透着香氣,透着美麗,但是還未盛開。
跟美的驚心動魄,讓人不能呼吸的葉煙雪相比,真是嫩了點兒,相形見绌。
不得不說,葉煙雪當真是絕色美女!
葉煙雪伸了伸懶腰,随後放下了電腦。她目光投向陳勝的刹那,就看到陳勝隻穿着毛衣,外套不知跑哪去了。
當即,葉煙雪的秀眉皺了皺。
“娘子,我回來了。”陳勝回應道,随即向着沙發走來,想要坐下。
葉煙雪見狀,起身将位置騰出來,秀氣的小腳丫套進棉拖裏。
“不用,一起坐吧。”陳勝連忙說道。
葉煙雪聞言,搖搖頭,嫣然笑道:“相公,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待陳勝有所反應,葉煙雪就跑去忙活了。
“還是自家的媳婦,懂得關心人啊!”
陳勝躺在沙發上,心中暗自感歎道。
不多時,一碗香氣撲鼻的湯面,被葉煙雪端了上來。
原本,極爲普通的方便面,此時經過葉煙雪的巧手,變得十分挑逗味蕾:
純白的小瓷碗裏,纖細的面條看起來很是筋道、有彈性,說明葉煙雪起鍋的火候,掌握的很好;一層淡淡的油花,漂浮在面湯的表面,綠色的蔥花和白碗、面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起來特别清新;一個精緻的荷包蛋,靜靜地覆蓋在面條的上面,它黃白相間,閃動着有人的光澤。
顯然,葉煙雪煎荷包蛋,火候掌握的非常好,既不會太老,也不會太嫩。
如此美不勝收的一碗湯面,擺在陳勝的面前,當真是誘人無比,沒有什麽比這更好吃了!
“相公,請嘗嘗吧~”葉煙雪溫柔的開口,聲音猶如天籁。
陳勝的喉嚨,不由自主的動了一下,顯然,這會他胃口大開。
“好!”
陳勝說着,接過瓷碗,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娘子,你這手藝,真.....真好啊!”
陳勝一邊吃着,一邊口齒不清的贊美着。
葉煙雪聞言,眼睛眯成了一彎月亮,饒有興緻的看着陳勝。
不到一分鍾,陳勝就把泡面吃的幹幹淨淨。
“啧啧!”
喝完了最後一口湯,陳勝咂了一下嘴吧,有些興緻未盡的看了下潔白的碗底。
“娘子,有你真好啊!”
一碗熱湯面下肚,陳勝心中暖烘烘的,感覺葉煙雪在他心中,真是千好萬好啊!
葉煙雪聞言,結果瓷碗放到一邊。
随後,葉煙雪像個小女人似的,大眼睛斜睨着陳勝,說道:“好吃吧!以後,還給你做。不過,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沒有啊!”陳勝心中正熱乎呢,心直口快的答道。
葉煙雪聞言,一對秀眉微挑,皺着精緻的小鼻子道:“相公,你還不說實話?你身上有女人的脂粉味兒!”
陳勝一愣,有些臉紅了。
這家裏的女人,對自己這麽好,剛剛還給自己做了湯面。話說,自己身上這脂粉味?好像确實不該啊!
“娘子,你誤會了!”
“有什麽誤會的。相公,你不應該一味的沉迷女色,留戀花酒之地,哪有什麽好的!難道,還能比我美嗎?”葉煙雪一邊說着,将自己身上酒紅色的長裙,微微掀起,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而葉煙雪的臉上,也是風情萬種。
陳勝見狀,頓時呼吸一窒。
“娘子,你美!你最美!”陳勝下意識的答道。
葉煙雪聞言,白了陳勝一眼:“隻要你好好修煉,日後我就是你的!”
“好。”
“以後,别去逛窯子了,行嗎?”葉煙雪補充道。
陳勝的腦門,頓時出了一層細汗。一是因爲葉煙雪的誘人,導緻他剛剛氣血翻湧,腎上腺激素快速攀升,男人的正常反應嘛;再就是因爲葉煙雪的話語的某個詞兒——窯子。
“誤會了,一定是誤會了!”陳勝無語。
随後,陳勝一臉正經的,将葉煙雪的身子掰正了,對着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娘子,也就是老婆!我鄭重的告訴你,咱們這個世界,沒有窯子了。而且,我沒有逛窯子,也沒有玩女人兒!”
說這話的時候,陳勝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夏天清海大學女學生,露出的美腿、低胸,以及短的不能再短的,齊逼小短褲。
甚至,有些性格開放的女的,直接跟人約炮,做生意。反正,這2016年的社會,清海大學起碼很難找個一個處女了。
當然,陳勝認爲是處子之身的洛清秋,自然被他排除在外。在陳大官人心中,世界上還是有着純潔和美好的。
話說回來,夏天在清海大學的校園裏散步,這跟在窯子裏逛,有什麽區别呢?陳勝不由得反問自己。
不過,反正黑的是女生們,黑的是現實現狀,陳勝并沒有道德壓力。
“那你身上的味道,怎麽回事?”葉煙雪的小嘴往旁邊一撇,悠悠的問道。
陳勝隻好耐着性子,将事情的前前後後,跟葉煙雪說了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