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聞言,深知事關重大,也不敢鬧了,當即把電話遞了過去。
“喂?我是王振東。”
“所長,我是蕭雲朵。出事了,出事了!”蕭雲朵焦急的跺着小腳,看到電話接通,着急忙慌的說道。
王振東聞言,心裏一驚,身子頓時坐得筆直筆直。他追問道:“雲朵,你别急,出了什麽事,跟我說清楚!”
蕭雲朵将晚上發生的事情,快速跟王振東說了一遍。
王振東當場作出指示——
“趕緊給程海他們這些人打電話,另外,你和汪峰盡量保護好現場,不要走出派出所。你們把局面給我穩住了,我随後就到!”
“好。”蕭雲朵回應道。
王振東端着手機,臉色變了又變,又補充了一句:“雲朵啊,我跟你說話。這件事先别聲張,也不要告訴你父親。這事情等我回來處理,你明白嗎?”
之所以這樣說,就是因爲王振東害怕蕭雲朵的父親震怒,怪罪下來。
因爲,按照蕭雲朵的說法,今晚她也被光頭男子打傷,除此之外,現場更是造成一名女子當場死亡,值班民警王峰,也身受重傷。
這在整個清海市,也算是首個在派出所内行兇的案例。算的上是大案特案,極度的惡性案件,所造成的影響,自然是相當惡劣的。
它會使人民群衆,對于公安機關的形象,再度降低一個檔次。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蕭雲朵這位被王振東歸爲“二世祖”行列的人,也在這個案子中,置身險地。
若是被她父親知道,自己這個派出所長,算是幹到頭了。
這些年,因爲對待“二世祖”照顧不到位,而遭到冷漠排斥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王振東打算先行接手,處理好之後。再稍作鋪墊裝飾,跟上面兒彙報。這樣一來,自己的責任總算能減輕一些。
“好。”蕭雲朵說道。
對于這件事,蕭雲朵也沒打算告訴父親。或許,是因爲自己不服輸的性格吧,她總覺得自己能做好事情,是個合格的警察。
而不是依靠裙帶關系,成爲派出所裏名副其實的“花瓶”。須知,警花和花瓶的差别,是很不一樣的。
王振東聞言,總算松了口氣。
眼下,處理好這件事才當務之急。
很快,王振東對着桃子又哄又親交代好完,自己就匆匆趕往派出所了。
就在這會兒功夫,王峰也反應過來了。
他站在房間左看右看,最終選擇是坐到床上,跟陳勝并列。陳勝頓時一臉的嫌棄,話說這貨剛才跟黑鷹對視三秒,就敗下陣來。
看來,不僅實力不行,膽子也很小。
“哎,你往地上好了。把床單弄髒了!”陳勝說道。
王峰頓時怒了,罵道:“尼瑪的!别以爲剛才跟黑鷹,對上幾招,就把這裏當自己家了。還命令我?”
蕭雲朵見狀,也有些不悅。
在她看來,王峰畢竟是病号,陳勝這樣多少有些不厚道。
當即,蕭雲朵說道:“陳勝你幹嘛?老實點兒,好不好。讓他坐坐!”
陳勝聞言,将身子往床裏面挪了挪,說道:“我無所謂啊。不過,我聽說坐着,流的血更多。”
“爲什麽?”蕭雲朵不解。
陳勝聞言,隻好滿嘴胡謅道:“好像跟地球引力有關系。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啊。同樣的道理,原本一秒鍾流一滴血,這丫的坐床上,可能會流三四滴血。”
王峰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看傷口。
瞬間,王峰的臉色變了。因爲,似乎真的像陳勝所言,他胳膊上的血流的更快了。
原本就膽小怕死的王峰,直接一秃噜就滾下床,心甘情願的坐到了地上,看到蕭雲朵和陳勝二人,目瞪口呆。
“噔噔噔!”
一陣強烈的腳步聲,從長長的走廊傳來。聲音越來越近,很快,一個穿着警服、帶着警帽的人,跑進了陳勝和蕭雲朵所在的房間。
此人,正是派出所長王振東。
他一進門,就定睛看着房間内的情景,頓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隻見地面上,一個胖女人眼睛大張着,一臉的驚恐,在她的脖子上,還插着一隻锃亮的菜刀。傷口的邊緣處,溢出絲絲的血迹。
地面上那一大灘血,應該都是她的。
通過那脖子處的切口,王振東第一時間判斷出,這是一刀緻命。而且,除了刀鋒利之外,出刀的人應該也是高手。
具體多高?不知道。
在胖女人不遠處,一個民警模樣的人,抱着手臂,神色略爲有些不自然。看來,是受了不小的驚吓。此人,自然是王峰。
在王峰的身邊,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孩子,氣色沒有太大的異常,站得筆直。說明身體不錯,未有大礙。
至于靠近牆邊的床上,一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男子,臉上洋溢着懶洋洋的笑容,巧兒二郎腿,表情甚是安逸。
王振東不由得怒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這個房間的人不該有這個淡定的表情。
“雲朵,你們沒事吧?”王振東冷冷看了一眼陳勝,對着蕭雲朵說道。
蕭雲朵聞言,繞過一大片血迹,對着王振東道:“所長,我沒事。就是王峰,胳膊上被歹徒砍了兩刀。”
王振東沒有說話,一眨不眨的盯着蕭雲朵。
“不過,我的配槍,被搶走了......”蕭雲朵說着,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腦袋。
因爲,她知道丢失配槍是一個重大的失誤。萬一歹徒拿來行兇,一定程度都是因爲自己的失誤造成。
按照條例,自己不僅要接受處分,還得寫檢查。甚至,情節嚴重的還會脫離警察的隊伍。
親眼見到蕭雲朵無恙,王振東多少放心了一些。不過,他的臉色并沒有緩和,丢失配槍是很嚴重的錯誤。
而且,在自己的派出所發生這種事,簡直相當于打他王振東的臉。甚至,是打清海市整個公安系統的臉。
想到這,王振東不由得怒氣上來了。
“他是誰?”王振東一邊問道,一邊指向了陳勝,“還在上面躺着,滾下來!到牆角蹲着去!”
蕭雲朵聞言,不由縮了縮脖子,小聲道:“他叫陳勝,因爲縱火被關押,待審的。方才,就是他出手救了我和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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