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葉煙雪已經自稱是陳勝的“娘子”了。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陳勝,不過,好像還是比葉煙雪晚了一步呀!
随後,洛清秋決定晚上去找陳勝的“娘子”,好好見一面。當然,錢樂肯定也要一起跟着去的。
時間如水,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
清海市的上空,原本還是陽光明媚,霞光燦燦。不知何時,卻仿佛蓋上了一層灰布,整個地面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要變天喽,回家了!”學校門口,一個賣早餐的小販,年齡有着五六十歲了,不由得歎道。
原本在大路上,優哉遊哉的行人,或者是清海大學散步的學生,此時都加緊了腳步。
一刻鍾後,天空已經飄起了片片的雪花。
原來還有幾分興緻,站在雪中,玩浪漫的情侶。随着雪花的不斷變大,由原來的小雪片,慢慢變成了鵝毛大雪。
最後,鵝毛大雪已經名不副實,以爲雪花體積更大了。大到了,落在人臉上,都會有一絲痛感的地步。
不得已,原本在露天的人們,匆匆躲到了室内。
此時,清海這座沿海的小城市,就像是童話中,朦朦胧胧的城堡,被大雪覆蓋。
而派出所裏,陳勝已經進入修煉狀态,許久了。完全沒有察覺到外界的變化,随着他的心慢慢靜下來,陳勝感覺身上的傷口,似乎沒有那麽疼了。
這種好處,讓陳勝驚喜不已。
顯然,這跟他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受傷的大俠們,盤腿坐地上,運轉功法,一會傷勢就複原了。
當然,陳勝并不認爲自己現在,能夠恢複多麽快。但是,修煉的好處卻是客觀存在的。
“繼續修煉吧。”陳勝很自然的閉着雙眼,古井無波的說了一句。
與陳勝不同,此時的張良辰開着寶馬車,正停在清海大學的操場上,看着窗外。
在他的車裏,還有小弟金鏈子、黃毛和綠毛。
忽然,張良辰腫着烏眼青,詩興大發,指着窗外的漫天大雪,吟道:“鏈子,諸位。請看,大雪飄飄何所似?”
金鏈子聞言,眼睛咕噜噜一轉頭,嘟哝道:“這情景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笨蛋!這是古人以前玩過的。”黃毛對于文學方面,還有些見地兒。
張良辰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
“黃毛,你知道?那說說看!”
黃毛頓時得意不已,指着窗外說道:“古時候,有個大官兒。他有一個侄女和一個兒子。下雪的時候,他想考考兩個孩子的能力。就問他們眼前的大雪,像什麽?男孩說,這像是從空中灑了一把鹽,大官搖了搖頭。”
張良辰聞言,示意黃毛繼續。
綠毛一臉懵逼的看着黃毛,在這裏發騷。話說,兄弟幾個處了那麽久了,黃毛還有這修養?
“啊!下面就到女孩了,女孩指着大雪,說像是柳絮被風吹起來,在空中飄舞的情形。大官就誇她了。”黃毛搖頭晃腦,娓娓道來。
張良辰頓時樂了。
“這樣,你們都吃過陳勝的虧。如果能完整的說出,男孩和女孩的話,晚上我盡量安排,讓你們打他一頓,怎麽樣?”張良辰說道。
金鏈子幾人聞言,頓時點了點頭。
鮮花怒馬,快意恩仇,劍客仗劍而行,是這些小痞子的共同夢想。能夠“手刃仇人”,當場暴打陳勝,這感覺太美妙了。
“大雪飄飄何所似?”張良辰已經開口問了。
金鏈子聞言,不屑的笑了笑。
剛才黃毛說了一番話,已經成功的勾起了自己的回憶。那片初中就學過的文言文,個别句子還記得。
“撒鹽空中差可拟!”金鏈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良辰聞言,很裝逼的搖了搖頭。
“還欠缺了點兒。”
黃毛不甘示弱,這是自己的強項。他頓時補上,“未若柳絮因風,起!嘿嘿。”
張良辰滿是贊賞的看了一眼黃毛,他已經完全将自己代入到“大官”的角色中。雖然張良辰有些城府,但是犯起二來,那也不是一般的牛!
不過,張良辰充滿贊賞的眼神,配上他那烏眼青,怎麽看都有些滑稽。
“不錯,比鏈子說的要強點兒,更形象啊!”
金鏈子聞言,罵娘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麽這麽蠢呢?率先開口,搶了那個弱智男孩的“台詞”,應該晚點說啊,後面有女孩的話呢!
不過,金鏈子也沒太在意,而是壞笑着看着綠毛。
因爲,那篇古文中的話,都被自己的和黃毛說完了。這輪到綠毛了,看他怎麽說。
“綠毛!”張良辰擡了擡下巴,提醒綠毛到他開口了。
綠毛頓時一臉的委屈。
“tmd!到我這兒,沒台詞了啊!”
“沒有台詞,也要創造台詞。”張良辰先是搖了搖頭,又點點頭鼓勵綠毛,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綠毛聞言,頓時翻了翻白眼。随即,他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大哥,大雪飄飄何所似,我不知道。不過,突然降雪,必是有千古奇冤啊!相比,一定是陳勝的祖先,跨越千古而來,朝你尋仇的。正所謂,六月乘以二飛雪,必有奇冤。所到之處,血流成河......”綠毛一邊說着,一邊努力做出讓人相信的表情。
不過,綠毛深陷的眼睛和綠油油的頭發,在有些昏暗的車裏,顯得格外恐怖。
張良辰和金鏈子、黃毛見狀,頓時心裏一陣發毛。
“草泥馬!”
足足沉默了一分鍾,張良辰率先爆發,擡起手朝着綠毛的腦袋上,就是一耳刮子。
“神經病!小說看多了吧?”金鏈子很不爽的說着,同樣打了綠毛一巴掌。
“你魔怔了吧?”黃毛猶豫着,想要也拍一巴掌來着,但是迎着綠毛恐怖的目光,最後還是顫抖着将手收了回去。
看到綠毛的表情,一動不動,仿佛凝固了一般。
原本爆發過的張良辰、金鏈子和黃毛見狀,頓時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媽的。不會真的鬼上身了吧?難道陳勝真的挂了,來找我們尋仇。”張良辰緊緊握着方向盤,呼吸不暢的說道。
正在這沉默的時候,表情凝固的綠毛忽然一聲凄厲的吼叫:“我靠!你們讓我說,我才說的。現在,你們丫的一個個都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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