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朵聞言,不由得大驚,“什麽審完了?陳勝都交代了什麽!”
因爲,在蕭雲朵看來,通過短短的接觸,她覺得陳勝不是幹那種事情的人。一個大學生,擁有強大的武力,沒有作案動機,應該不會做這種低級的事情。
而且,如果陳勝真要做的話,同樣會做的隐秘一些。不會被程海等人抓住馬腳,通過路上老司機的話語,蕭雲朵也知道程海幾人的名聲,或者說是城東派出所的名聲,不是特别好。
由此可以推斷出,一來是他們的辦案能力不足,二來就是**過度,不爲人民着想。
蕭雲朵爲了鍛煉自己,來到基層派出所做民警。此時,也不過在清海市做了幾個月的民警而已。對于這裏的情況,暫時還摸不透。
起碼,對于一些暗流湧動的事情,還接觸不到。畢竟,在派出所,大家都把她當公主,當成大員的女兒,不敢招惹。
基本上,不給她安排活兒。說話聊天的時候,跟她交心也交不到一起去。
“陳勝說,活動中心的火,是他放的。對于造成的财産損失,願意賠償。”小李百無聊賴的悶了一口茶,對着蕭雲朵說道。
說話的時候,那種漫不經心,仿佛陳勝就像是一棵草、一塊石頭一般,沒有什麽分量。
有的,隻是他們這些手中有些權力的人,對于弱小的人的宣判。
蕭雲朵楞了一秒,由衷的感到一陣心寒。
“我去看看陳勝。”蕭雲朵說道。
“看他幹嘛?那小子就是個災星,沒有他的話,王峰也不會受傷啊,那可是我最好的哥們兒啊!”小李撇撇嘴,将王峰受傷的事情,全部推到了陳勝的頭上。
蕭雲朵聞言,頓時怒了。
“你别胡說!不知道,瞎說什麽啊。我告訴你,昨晚沒有陳勝的話,我和王峰都得死,都要被那個黑鷹,拿刀活活砍死!你明白嗎?”蕭雲朵說着,俏臉上已經凝了一層寒霜。
小李聞言,頓時感覺自讨沒趣。
“你要看,去看呗。”言畢,小李轉過頭,拿着手機玩了起來,再也不願意透露什麽了。
蕭雲朵見狀,扔下一句“我去了”,就朝着陳勝的審訊室走去。
此時,陳勝的審訊室内,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明明是審訊室,可是陳勝已經被程海幾人鎖着,在冷闆凳上坐了十幾個小時。
更是被程海幾人濫用私行,身上還灌了辣椒水。此時,盡管陳勝已經陷入修煉層次,慢慢的療傷。
不過,陳勝身上潮濕的衣衫,在寒冷的冬夜裏,慢慢的結成了一層冰霜。混着陳勝的血迹,在黑暗中,似乎更加的黑暗。
“晚上了麽?何時能出去呢?”此時,陳勝的修行已經告一段落,對于身體各個穴位,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盡管陳勝此時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對于自己被打暈之後,程海幾人對他做了什麽,依舊是不清楚。
就在這時,蕭雲朵已經将待審室的房間,一個個都查了個遍,唯獨沒有發現陳勝的蹤迹。
“該不會,陳勝逃跑了吧?”蕭雲朵嘟哝着,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話語。
再次尋找了一圈,蕭雲朵發現陳勝并不在待審室。如果陳勝不在待審室的話,那麽陳勝會在哪裏呢?蕭雲朵撅着小嘴,不開心的動着小腦袋,努力的思考着。
“我去!難道,陳勝在審訊室裏?”蕭雲朵想到這的時候,不由得把手捂住了小嘴,顯然,這比較有沖擊性。
“騰騰騰!”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夜裏的走廊中,顯得格外的突出。蕭雲朵快速朝着審訊室跑去,随即打開了大門。
“吱!”大門頓時開了。
原本默默思量的陳勝,不由自主的睜開眼,朝着門口看去。
由于在黑暗中呆的時間太長了,陳勝的雙眼頓時被亮光,刺的陣陣劇痛。
“嗯!”陳勝悶哼一聲,快速閉上了雙眼。
正在這時,站在審訊室門口的蕭雲朵,也看清了裏面的情況,頓時驚呆了:
漆黑的審問室内,桌子上的文件,散亂的扔着。桌子對面,就是帖闆凳,由被審的人坐着,此時上面坐着的人,渾身的衣服髒亂不堪,頭發都亂糟糟的。似乎,還有一層層的血迹,将那人的衣衫染得觸目驚心。
而就在那張椅子旁邊,地上還扔了幾個警棍。
一些未幹的液體,靜靜的躺在地上,已經結了冰。在門口燈光的映射下,閃着陣陣亮光。
如果蕭雲朵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辣椒水的液體。
顯然,陳勝是被派出所的民警動了私刑,受了巨大的折磨。而且,審訊完後就不管了,直接扔在審訊室,想要凍死陳勝。
“陳勝!你沒事吧?”蕭雲朵顫抖着身軀,慢慢走了進來。有些心痛,有些無奈、還有些憤怒的叫道。
蕭雲朵心痛的是,陳勝居然被如此對待;無奈地是,自己引以爲傲的派出所,居然幹出了這種勾當:憤怒的是,程海幾人把國家的法律當成狗屁,同樣不把陳勝當人看。
一瞬間,蕭雲朵想到了老司機,不久前對自己說的話——“姑娘啊,好警察多的是。可惜,我還沒怎麽遇到呢。上回,我車上有人不給錢,打電話給警察,過來不也沒給我解決嗎?還耽誤我生意!”
就在蕭雲朵憤怒的時候,陳勝已經聽到她的聲音,依稀分辨出來人是誰了。
“你來了?”陳勝低着頭,有些不悅的說道。雖然蕭雲朵看起來不壞,但是畢竟是警察的一份子,還是程海幾人的同僚。
“我,你别誤會,我是特地來看你的。程海他們幾個,把你怎麽了?”蕭雲朵有些心疼的看着陳勝,這個大男孩遭受了不該的折磨,一部分也有自己的責任。
陳勝聞言,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不過,辣椒水的刺激依舊是讓他有些難受。
“嘶~”
蕭雲朵見狀,連忙跑到牆邊,将房間内的燈打開。頓時,整個審訊室變得如同白晝。
眼前,陳勝的臉上血迹斑斑,蕭雲朵連忙掏出手紙,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陳勝眼睛周圍,清理着辣椒水的殘留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