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雖然陳勝表面上還是收了傷。實際上,陳勝的身體經過葉煙雪給的洗髓丹,改善了體質以後。不僅體魄強健,而且恢複能力大大的超過常人。
因此,陳勝體内的暗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隻有臉上以及個别地方,還有皮外傷沒有痊愈。
而且,陳勝心中是有打算的。如果自己真的被冤枉,無力伸冤的話,那麽隻能想辦法越獄了。
到時候,再聯系上葉煙雪,憑着葉煙雪刀槍不入的本事,兩人天涯海角都去得!
不過,那也隻是下策,越獄也是違法的。真那樣做了,就上了國家的黑名單了。
聽了陳勝的話,蕭雲朵眼神閃爍了一下,顯得有些糾結、還有些困惑。
“陳勝,老實說,我不知道怎麽幫你!”
“好吧。看來你也是個普通人,沒有權利,沒有背景,自然維護不了正義。不過,你們對得起身上這身皮嗎?哪怕是你們夏天穿的褲衩子,都特麽是老百姓花的錢。”陳勝說着,最後竟然有些笑意了。
當然,這不是真的開心。這是嘲諷的笑,怒極反笑!
蕭雲朵聽着陳勝侮辱般的話語,不由得搖了搖嘴唇。
因爲,父親明确告訴過她,不管出了什麽事情,都不能仗着家裏的背景,搞特殊化。
對于工作上的事情,要逐級彙報。換句話說,就是出了事,你就找你們所長王振東,不要跟我說話。
“這是原則問題,你要記着!”父親铿锵而威嚴的話語,依舊如黃鍾大呂般,響徹在蕭雲朵的耳邊。
“爸,這次我覺得自己是對的。爲了工作和正義,我願意違反所謂的原則!”蕭雲朵此時已經下了決心,要直接通電話給父親,同時,還要把基層派出所的情況,真實的反映給父親。
蕭雲朵的父親,是清海市公安局的局長,蕭衛國,人稱“鐵面局長”。
因爲蕭衛國這個人,不搞拉幫結派,辦事非常有原則。而且,他性格粗中有細,做事雷厲風行,個人能力很強。在擔任局長期間,已經将青海這座沿海的小城市,社會治安的風險降低了很多。
不過,不管有什麽指示,一旦到了基層,行動起來都要打折扣。官場現狀如此,蕭衛國有心無力,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衛着清海市。
“嗨,你嘟囔啥呢?”陳勝看着蕭雲朵的樣子,還以爲自己不小心傷到她了。
因爲,一般的女孩子都是玻璃心,承受能力極差。在陳勝看來,蕭雲朵應該也屬于這類人。
不過,蕭雲朵并沒有生氣。“陳勝,這樣吧。你先好好休息,我想辦法給你洗刷冤屈!”
陳勝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蕭雲朵一眼。
“你怎麽洗刷啊?”
“這你别管。告訴我,你還有沒有什麽隐瞞的東西,關于案情的。最好是實物之類的硬件,可以當物證的!”蕭雲朵大眼專注,已經開啓了冷靜分析模式。
陳勝聞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要說物證,自己還真是有。而且,這個物證一直是屬于被衆人忽略掉的,或許,程海幾人也不怎麽在意了吧?
眼前的蕭雲朵,看起來很是比較可信的。陳勝決定,将這個事情告訴她,也許真的能發揮出大作用。
“當時,我從活動中心救出人的時候,發現活動中心門口有個汽油桶。想必,它已經被程海那幾個混蛋,給帶回來了。”
蕭雲朵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對!看看汽油桶上,有沒有你的指紋,不就行了嗎?你怎麽不早點告訴程海他們呢?”蕭雲朵說話不過腦子,臉上笑意盈盈。
陳勝聞言,不由得白了她一眼。
“大姐,你以爲我傻啊!就算告訴他們,有用嗎?人家執意要整我哎,就算是證據,他們也不會看的。”
“額,好吧!”
随後,陳勝意味深長地看了蕭雲朵一眼,問道:“你看,大晚上的咱們孤男寡女,也算是共處一室了。跟我說說,你家裏的情況?我看你,不像是吃過苦的人!”
蕭雲朵聞言,眼神不由得有些閃躲。
“不行。這個以後再告訴你吧。反正,我爸爸是當官的!”原本打算不透露一點的,不知爲何,迎上陳勝的目光,蕭雲朵下意識的多說了幾句。
似乎,如果自己什麽都不說的話,就好特别像對不起陳勝似的,這種感覺好奇怪。蕭雲朵很郁悶。
“那就對了。我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了。”陳勝道。
“你還會面相?”蕭雲朵來了興趣。
“你忘了?昨晚,你們的王八大所長,我就給他相過面。不過,那家夥原本是個靈龜相。”陳勝微微活動了酥麻的腿腳,說道。
蕭雲朵聽的雲裏霧裏,問道:“啥是,林鬼相?深山老林中的鬼?”
陳勝頓時哭笑不得,糾正道:“不是林鬼相,是靈龜相。有此面相者,多是能主宰天下、身份至尊之極的人。不過,或許是生不逢時,你們的王八蛋所長,沉迷酒色,已經堕落成真正的烏龜,跟你說的深山老林的野鬼,差不了多少了!”
蕭雲朵睜着大眼,看着陳勝不緊不慢,娓娓道來,那種氣韻特别的吸引人。而且,看起來陳勝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這麽說,我們所長在外面搞女人了?”蕭雲朵笑嘻嘻的,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嗯。不說别的,就說你也能看懂的。你們所長每次來,是不是神态萎靡,眼神無光啊!甚至,印堂出還有黑氣纏繞,眉宇之間陰氣不散,這都是陽氣散失的征兆啊!”陳勝分析道,雖然自己才見了王振東一次,不過,那種萎靡的神态,是日積月累造成的。
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陳勝據此推斷下去,也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蕭雲朵聽後,仔細的想了想,随即點了點頭。
“陳勝,你說的沒錯,還真是這樣啊!話說,你怎麽懂得這麽多啊?”蕭雲朵有些驚奇而又有些推崇地看着陳勝。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這個是無師自通。這些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要好好繼承,懂麽?”陳勝機械的回應着,對于蕭雲朵問題,他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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