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幾個小時前,張良辰、金鏈子、黃毛和綠毛鬧了一出戲,真是操蛋到了極點。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值夜班的小李,也不敢偷偷睡覺了。再次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小李有氣無力的嘟哝道:“媽了個蛋的!這早上都快八點了,還沒人來上班替我,老子要困死了!”
将蕭雲朵送來的早飯,消滅的一幹二淨。陳勝打着飽嗝,微眯着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審訊間的天花闆。
“老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出來了!你想我了沒?”陳勝心中暗道。
那個美妙的身影,一直萦繞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高傲的性格,修長的身材,雪白的大腿,洶湧的雙峰,性感的紅唇閃爍着誘人的顔色......這就是葉煙雪!
民警程海已經吃了早飯,想到王振東的話,他昨晚已經早早聯系好了看守所那邊。
看守所的回應,今天一早就過來拿人,盡早的将陳勝轉移過去。
不過,程海還是有些不放心。他一邊往派出所趕路,一邊打電話過去催着。
“喂!我是派出所的程海。你們今天幾點鍾過來,來了嗎?”
“知道,知道啦!老程,你急什麽呀,我們這剛扒拉了幾口飯,正往這邊來呢,啊!别催啦!”電話那頭的人回應着,顯然和程海的關系很熟,已經打過不少次的叫道了。
很快,程海已經挂斷了電話。
大約過了十分鍾,程海已經匆匆的來到了派出所。路過蕭衛國的銀色别克邊上的時候,程海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
因爲,别的地方的雪要麽化了,要麽被環衛工掃到一邊去了。隻有這兩别克的四周,還有殘留的積雪,那麽,有可能是車主在這裏停留了一晚上。
而有些反常的是,這輛别克的前擋風玻璃處以及車門附近,似乎是沒有積雪的。那麽,這就說明車裏有人,或者是不久之前有人動過車子。
盡管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這也隻是匆匆一瞥罷了,倒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至于車子上面的玻璃,沒有積雪。是因爲司機老劉,太過愛惜這兩二手破車,擔心等會除不掉玻璃上的雪。所以,一路開車,還順帶着用雨刷刷着,秘書小王出去買包子的時候,老劉還下來了一兩分中,專門清理玻璃上的雪。
故此,留下了一些不是破綻的破綻。隻有有心人,才能注意上上述的疑點。
不顧,車窗上貼了膜。就算程海跑到跟前來,也看不到車裏的人。反倒是蕭衛國等人,看到程海的裝束以及神情,特别關注了他。
“哎,這個人還挺早啊!你看,走路都比人家快!”秘書小王,扭頭對着蕭衛國說道。
老劉聞言,沒有說話。
從程海的方才的動作來看,雖然是朝着這邊看了兩眼,但是從程海的表情看上,多疑和猜忌的成分更重一些。加上程海面容有些瘦黃,老劉覺得他缺少點兒陽剛氣和正氣。
蕭衛國自然也注意到這一點了。
做官到一定層次,就算是耳濡目染,察言觀色的本事也很熟悉了。尤其是,蕭衛國本身就是個老公安,通過外人的動作,判斷此人的心理狀态,可以說是業務精熟。
眼下的程海,面相帶惡,腳步很快,步子很大。蕭衛國猜測,此人必定是有急事,趕着往派出所走去。但是,這種急事應該不是突發案件,如果是的話,此時已經在派出所的蕭雲朵,一定會出警;如果說,程海是爲了上班,好好工作而早去的話,那也說不通,因爲很多人都沒來你,難道,眼前的這個民警,是個好人?
蕭衛國的直覺,告訴他的答案是“no!”
倘若,程海不是因爲突發案件,不是因爲急着上班,又要這麽着急,這就有問題。
“這人有問題。”蕭衛國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
小王聞言,有些吃驚的轉過頭,問道:“怎麽看出來的?”
老劉看了看小王,又看了看蕭衛國說道,“不知道。不過,我和局長的看法,是一樣的的。我是靠直覺和看人的經驗。局長嘛,我不知道。”
蕭衛國聞言,嘿嘿笑了一聲。
“能做到老劉這樣的人,眼睛得是相當毒辣了。這是年齡積累出來的,小王你比不了!”
“至于我的分析嘛,是靠科學和推理。知道程海,剛才爲何特意看了一下咱們嗎?我們有破綻留下了!”
聽到蕭衛國的話,小王一頭霧水。
“破綻在哪?”
“自己好好琢磨下。好了,注意看時間,用不了多久就得行動了!”蕭衛國回了一句,直接不說話了。
程海很快走到了派出所内。看到小李趴在那裏,無精打采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小李,你tm這就不行了?”
小李聞言,先是一陣驚喜,随後又把腦袋低了下去。因爲他知道,不管誰替他,程海都不會替他。
“一晚上不睡覺,誰不累啊?”小王抱怨道。
程海直接擺了擺手,說道:“堅持一會,同志們馬上就來。”
小李瞥了一下時間,随即無力的将眼皮子耷拉下來。同志們馬上就來?鬼才信!
現在七點五十,最好還得十分鍾,不,應該是九分鍾才對。派出所的同志們,已經形成了一個共識,隻要是八點鍾之前來,就算是查一秒鍾,那也是好同志。
身爲資身“老同志”的小李,自然知道大家都是有原則的人。不到八點,見不到人!
“哎,老子忘記問了。程海今兒,怎麽來這麽早?”小李有些迷迷糊糊的自語道。
此時,程海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了陳勝的審訊室。打開門,瞬間看到陳勝做到椅子上,身上依舊是那麽的髒亂差,血水的痕迹仍然還在。
“還好,你小子沒跑!”程海冷笑一聲,伸出手指,對着陳勝叫到。
陳勝自然注意到了程海,看着對方的動作。陳勝爲了怕他起疑心,頓時有氣無力、眼神迷離的盯着他說道:“跑不動了......放我出去吧!”
一邊說着,陳勝還伸出“髒兮兮的”手,向着程海揮舞着。當然,這手是陳勝吃完包子,蹭着油花順便再地闆上抹的,就是爲了還原真相
,避免程海查看自己的時候,情況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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