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連續半個多月的戰火稍稍平靜。
“總司令長官,前方軍隊的電報。”一名軍官推開拿着電報走過來。
“聯軍已經突破了興登堡防線外圍,收複了瓦爾松,消滅了馬恩河突出部的德軍,德軍已經後退到維爾河和埃納河,再也威脅不到巴黎的安全。”一個穿着深藍色軍裝,有着兩撇挺拔的胡子的老将接過來,低頭看到。
“德國人已經注定要失敗了,200萬的美軍士兵正在源源不斷的登上歐洲大陸,共同抗擊德國。”老将軍擡起頭,拿着電報用力的揮舞:“在今年前段時間的五次防禦戰中,我們消滅了多少德國人?”
“80萬人,德國的後勤醫院已經放不下那麽多傷兵了。”士官站直身體,崇拜的望着眼前的指揮官,興奮地說得到。
“魯登道夫已經用完了德國東線調過來的軍隊,戰場的主動權已經完全握在我們手中。”福煦将軍一雙眼睛閃現着一道道光芒:“告訴士兵們,要繼續英勇作戰,勝利就在眼前!這一次,我們要狠狠的教訓他們,肢解他們,粉碎他們,讓他們永遠不能成爲法蘭西的威脅。”
“将軍,我軍擊斃俘虜了5萬德軍,我們也有5萬的傷亡,英軍、美軍也各有一萬多人的損失。”另一位軍官遞過一張傷亡報告。
福煦拿起傷亡報告單,說道:“我怎麽會不知道這場戰争的殘酷?這場戰争發生在我們本土,有150萬法國青年爲之獻出了生命,還有200多萬的法國青年成爲了殘疾,幾乎每個法國人都有親人在這場戰争中遭遇不幸。但是如果我們不趁着今天這個機會盡可能的削弱德國,下一次戰争,幸運之神未必會站在我們這一側。”
······
在戰線另一側的德國。
“将軍,協約國軍隊已經攻破我們的防線,我們徹底的失去了馬恩河突出部,他們使用了幾百兩坦克突擊,我們的防線根本無法抵擋它們的沖擊,而且我們還在進攻的部隊中發現了美國軍隊的番号,至少有三個師。”
“你把報告放下吧。”一個背影站在窗前望着西方沉重的說道。
“花費了近百萬軍隊傷亡得到的唯一戰果就這樣丢失了,是哪裏出了問題呢?”他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戰争進行了好幾天,除了第一天他們遇到的德軍部隊抵抗比較脆弱,越是後面的德軍越頑強,他們死守着戰壕陣地,在裏面不斷的打着冷槍,時不時從曲曲折折的戰壕裏面沖出來,把一包炸藥仍在坦克底下,把坦克炸成一堆廢鐵。
“長官,我們爲什麽不繼續進攻了呢?”諾瓦克用水不停的沖洗着他的工兵鏟。就在前天的塹壕戰中,他用這個家夥硬生生的劈死了2個德軍士兵。
“等到這些坦克老爺被修好以後,我們就可以繼續進攻了。難道你想自己去擋德軍的機槍子彈嗎?”維克多一邊拆卸着自己的步槍,一邊說道。
“我感覺我們現在成天就是在伺候這些坦克大爺,他們壞了,我們等着它們,它們修好了,我們跟在後面沖上去,給它們修橋鋪路,守住它們的兩側防止被敵人的步兵偷襲炸掉,看到敵軍的堡壘和火力點,就告訴它們位置,讓它們上去轟掉對方。我們就像它們的馬夫一樣,馬夫!”諾瓦克有些憤憤不平地對着大家說到。
“說到馬,在我們波蘭,我們騎着馬一天可以前進上百裏,哪裏像這些鐵家夥,跑過十裏路,就要修一修。”另一個士兵大聲說道。
“騎着馬,真痛快,跑的快,如果騎着馬,前幾天那些向後撤退的德軍沒有一個一個能夠跑得掉的。”
“想不到諾瓦克你竟然知道怎麽和坦克配合作戰,悟性不錯。”維克多聽着笑着說道,“你們隻知道騎馬的好處,但是騎着馬能夠突破德軍的塹壕嗎?能夠抵禦德軍的機槍嗎?”
大家一下子冷靜下來。
“不過,騎兵也有騎兵的好處。在法國這個小地方,塹壕密布,發揮不出騎兵的優勢。但是在波蘭那塊平原上,我們就可以用騎兵跟随着坦克作戰,坦克用來突破敵人的防線,騎兵突進追殺敵人撤退的部隊,或者迂回埋伏。”
“但是這些坦克故障實在太多了,修理實在太麻煩了。”諾瓦克拍了拍他的工兵鏟說道。
“戰馬沒有馬蹄鐵之前,也有許多毛病,不能長途行軍。坦克才剛剛出現幾年,未來它們的問題會不斷的得到解決,它們會越來越厲害,最後像騎士一樣成爲陸戰之王,沒有東西能夠抵擋它們的沖鋒。”維克多鄭重的說道。從現在開始就要給他們灌輸重視坦克的思想,因爲前世波蘭騎兵刀砍坦克的故事實在是太出名了。這些人是維克多最親近的班底,他要實現自己複興波蘭的野望,就不能隻靠自己一個人,所以他漸漸的引導身邊的人。
“噢!陸戰之王,好霸氣的名字,長官,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有這麽厲害嗎?”
維克多站起來,一個一個的将他們看過去,嚴肅的說道:“我們爲什麽在這裏戰鬥?是爲了法國嗎?是爲了什麽?”
“波蘭!”“波蘭!”戰士們喊着回應道。
“我們戰鬥是爲了波蘭。一百多年前,奧地利、沙俄、普魯士聯合瓜分了波蘭,現在我們将要重建波蘭。但是我們用什麽東西去守護我們的波蘭呢?隻有坦克,它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德軍的塹壕,也可以消滅俄羅斯兇殘的騎兵。所以我們必須學會使用坦克去戰鬥,學會配合坦克去戰鬥。”
“你們明白了嗎?”維克多問到。
“是的,明白。”
看着周圍的士兵一個個激動的溢于言表,用一種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維克多不禁心裏松了一口氣。維克多對自己的導師之路又有了幾分信心。
自從那次狙擊險死生還以後,維克多真正的融入到這個世界。他認真的思考自己未來的出路:一條是放下複興波蘭的理想,可以到美國等國家去,平凡的度過一生。他曾經這樣想過逃避責任。
“我曾經祈求上天給我一個機會,現在機會就在我的眼前,難道我還要過一個鹹魚的一生嗎?”維克多最終放棄逃避。
另一條路就是,手握殺人劍,醒掌天下權。自己唯有進入到波蘭的領導層,必須要改變波蘭被德國、蘇聯瓜分的命運。自己也曾經想過運用自己熟知曆史的關系,前世是個德粉,可以去投靠德國,但是想想自己沒有雅利安人血統,就感覺有點壓力山大;或者自己前世是個社會主義接班人,可以去接接列甯導師的班,又想想斯大林的父愛如山,壓得自己爬不起來,還是不去爲妙。最後想想還是好好經營波蘭吧。
維克多想想自己沒有什麽背景,怎麽才能最快的進入到國家的領導層呢。完全靠戰争,隻能成爲一個軍閥,而軍閥在西方是沒有前途的。最後維克多終于從列甯和希特勒兩位大神的身上得到了靈感:成爲公民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