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快撤吧！”旁邊的軍官看到這樣的景象立刻催促道。

蘇維埃旅長無可奈何的騎馬向西北的路口撤退。首先撤退下來的蘇維埃士兵也都擠在路口，争着向維爾紐斯撤退。

“停下，全部停下！”蘇維埃旅長舉着手槍對天開了幾槍，勉強控制住前面的部隊。這些部隊都是最先撤下來的，沒有受到沖擊，還維持着較好的組織。

“立刻在路口構築防線，一定要擋住他們。”蘇維埃旅長指揮着軍官在道路兩側構建防線。道路隻能通過兩三輛馬車，這麽多的部隊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全都從道路上撤回城内。如果他什麽都不做，就這麽逃回城裏面，那麽大部分的部隊都會成爲一團散沙，被追擊的波蘭軍隊包圍在路口附近，最多隻有他自己身邊的一兩百人能夠撤退回去。蘇維埃旅長仍然想要拼一次。

蘇維埃旅長不斷的接納潰逃下來的士兵，把他們安置到臨時陣地後面。追擊而來的波蘭士兵把所有的蘇維埃軍隊包圍在路口附近。科瓦爾指揮着部隊慢慢的向前推進，蘇維埃士兵憑借着路口附近的小山坡做着最後的掙紮。

蘇維埃士兵也知道被波蘭士兵沖上來的下場，一個個都拼盡全力背靠着小山坡在防守，接連打退了好幾股沖在前面的波蘭士兵。

科瓦爾看着遠處的小山坡，所有的蘇維埃士兵成一個扇形圍繞着路口進行防守，看起來還真有一點背水一戰的感覺。

“我們不能給他們時間慢慢調整整形，撤退回去。下令全線沖鋒吧！我不信他們擋的住我們！晚上我們就能夠在城裏面休息了。”維爾科将軍騎馬過來說道。

“他們沒有太多子彈，再消耗幾次他們就隻有拼刺刀了。現在沖鋒的話，死傷可能會多一些！”科瓦爾看着回答說道。

“如果他們逃回城内，我們會有更大的麻煩!”

“好的。”科瓦爾看着遠處的敵人，握緊拳頭，下定決心，滿面檢疫的說道：“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死，那就讓他們死吧！”

科瓦爾指揮士兵把三門三炮調轉方向，親自調整好三門角度。

“你會開炮嗎？”維爾科将軍奇怪的問道。

“我看炮兵發射過，沒有問題！”科瓦爾一副我做事你放心的樣子。

維爾科将軍和其他軍官立刻裝作觀察敵情的樣子跑到離火炮二三十米遠的地方。

科瓦爾不禁暗暗鄙視他們。

雖然科瓦爾沒有學過火炮瞄準，但是現在身邊一個炮兵都沒有，隻好用他那狙擊手的眼神來觀瞄測算了。士兵打開炮栓，把三發炮彈塞了進去，閉上炮栓，科瓦爾拉動一門火炮的拉火繩，轟的一聲，幾秒種後，一枚炮彈在蘇維埃陣地前方一百多米的空地上面爆炸。

周圍的軍官看到炮彈落點，全都回過頭來驚訝的看着科瓦爾，心裏想着：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看來這炮彈的初速和子彈的不一樣，估算的誤差有點大，這實在是太尴尬了。科瓦爾闆着臉，無視周圍士兵驚訝的目光，繼續調整了另一門火炮的角度，又一發炮彈擊發出去，直接落在山坡下面聚集在一起的蘇維埃士兵之中，一下子炸飛了十幾個人。

“太漂亮了！太厲害了！”維爾科将軍跑過來誇獎道。

其實科瓦爾明白自己瞄準的是山坡上面的一個蘇維埃指揮點，結果落到山坡下面，實在是誤差有點大啊！

“迅速裝彈，立刻射擊！”科瓦爾調整好三門火炮的角度，就讓士兵開始炮擊。自己站在一旁享受着周圍衆人佩服的目光。

三門火炮持續不斷的發射着炮彈，一枚枚2mm炮彈落在蘇維埃潰兵擠在一起的那個扇形區域之中。裏面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潰敗下來的蘇維埃士兵，幾乎每一發炮彈都要造成數十人的傷亡。原本密集陣型帶來的火力優勢一下子變成了劣勢。

扇形區域裏面的蘇維埃士兵四處尋找地方躲避，想要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剛剛平穩下來的部隊立刻開始動搖。在這個路口處平緩的地帶，沒有修築任何工事，隻有一些小樹、幾個小土堆、幾塊石頭，蘇維埃士兵完全暴露在炮彈面前，沒有任何防護。

每一發炮彈盡情的釋放它的威力，爆炸中心的蘇維埃士兵一下子被炸成碎塊飛散出去，炮彈的碎片和炸飛的碎石無情的四散開來，籠罩住附近方圓二十米内的所有蘇維埃士兵，一聲聲慘叫立刻在蘇維埃陣地上面響起。

一連三輪炮擊過後，已經有數百蘇維埃士兵被炸死炸傷，整個扇形區域如同一個人間地獄，到處散落着屍體的碎塊和慘叫的士兵。整個蘇維埃軍隊剛剛回複的一點士氣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驚恐的蘇維埃士兵憤怒的推開那些蘇維埃軍官，瘋狂的向着西面維爾紐斯逃跑。

整個蘇維埃陣地一下四分五裂，剛剛背水一戰的勇氣消失以後，所有的蘇維埃士兵扔下一切武器裝備逃竄。大部分士兵擠在路口上面，結果逃跑的人群就把路口的堵住了。很快逃兵們就從路口向兩邊散開，一群群士兵爬向路邊的山坡陣地上面。

“停下！停下！”蘇維埃旅長舉起手槍瞄準爬上來的潰兵，憤怒的大聲喊叫。

前進的蘇維埃潰兵看到是他們的指揮官，都不由得停了一下，接着聽到山坡下面傳來的炮彈爆炸的聲音，立刻繼續逃竄。

逃兵的人群從蘇維埃旅長身邊繞過，他就如同河流之中的一塊孤單的礁石。

“旅長，我們也撤吧！旅長！”旁邊的軍官幾乎哭了出來。

“敗了，敗了，維爾紐斯完了······”蘇維埃旅長看着拼命逃竄的潰兵和山坡下面慘叫的蘇維埃士兵，望了一眼遠處氣勢雄壯、不斷逼近的波蘭騎步兵，面如死灰的呐呐自語道。

維爾紐斯城内包括傷兵一共也隻有四五百人，這怎麽可能抵擋的住氣勢高漲的波蘭軍隊。而且維爾紐斯對蘇俄來說也是一個客場，看到他們輸的這樣慘，附近的市民不可能再繼續支持他們了。

蘇維埃旅長冷靜的走到一塊石頭邊上坐下，掏出自己心愛的轉輪手槍，塞進自己的嘴裏面，扳下擊錘，扣下扳機。

旁邊的軍官看到他的長官要自殺，立刻撲過來要奪下他的手槍。

“碰”的一聲槍響，蘇維埃旅長慢慢的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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