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南京城數十萬百姓的夾道歡呼,百官跟在車辇後,威武雄壯的應龍軍踏着整齊的步伐前後護衛,車辇一路往皇宮方向行去,這樣的聲勢,朱慈烺享受的過程中,又感覺有些不真實。
感覺自己握在手心的那隻柔嫩玉手因爲緊張,微微顫抖着冒出了點點汗露。
朱慈烺轉頭看去,隻見一身粉色衣裙的黃莺迷離的坐在自己身旁,因爲緊張,雙頰通紅,身軀微微顫抖。朱慈烺抓了抓她柔嫩的玉手,安撫她緊張的小心髒,其實若不是他強行拉着,黃莺根本不敢上車辇,對于這個一直默默隐藏着自己愛意的女子,朱慈烺無比憐惜,既然已經敞開接納了她,讓她成爲了自己的女人,那麽對于自己的女人,朱慈烺會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之所以将她強行拉上車辇跟自己一同坐在一起,便是要告訴天下人,這個女人是他朱慈烺的女人,有資格立于帝側。
黃莺仰起頭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從他的神情裏感覺到濃濃的關懷和鼓勵,黃莺的小心髒一下子安定了大半,這個男人就是她的天,是天下之主,在這個男人的羽翼下,她應該堅強。
想通了之後,黃莺另一隻手握了握拳,身體一下子全部放松了開來,腦袋也緩緩靠在了朱慈烺的身體上,朱慈烺也騰出一隻手來環住她的腰,這一幕猶如一對相愛了超過十年的老夫老妻,是那麽的自然。
馬士英等幾位閣臣一直注意朱慈烺的一舉一動,眼見朱慈烺一路穩重淡然,沒有因爲萬民歡呼而露出半點好大喜功的樣子,群臣放心了不少。
馬士英暗暗一歎,要說整個大明朝有誰是他看不透的人,那便是龍辇上這位即将滿十六歲的大明皇帝,明明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一舉一動卻猶如一個活了幾十歲的老人一般成熟與穩重,讓人無論如何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麽,正是這樣别扭的感覺,讓馬士英感到無比恐懼,這也是馬士英如願當上了首輔,卻從來不敢生出如高宏圖那般掌控朝堂,影響皇帝的心思。
看來他還是老老實實當他的首輔,反對皇帝的事情由别人去幹就行了,大明終究是需要一個中興之主的,隻要大明能不斷昌盛,皇帝有時候胡鬧就胡鬧點吧。
随着車辇越來越靠近宮門,與朱慈烺坐在一起的黃莺又緊張了起來,皇後待她這麽好,親如姐妹也不爲過,可她卻--------
黃莺想逃避,她不知道等會該怎麽面對皇後。
“别擔心,有朕在呢!”朱慈烺安慰道。
“皇上,要不然我就不進去了,皇上把我安排在宮外吧。”黃莺忿忿不安道。
“晚了,誰讓你成了朕的女人,不住宮裏住哪裏,依依其實就想找你作伴呢。”朱慈烺戳了一下黃莺光滑的腦袋,給了她一個白眼,做了他的女人還想逃避,哪有那麽便宜,他是絕對不允許的,必須要黃莺跟他一起面對。
黃莺揉了揉被戳的地方,睜大着水汪汪的眼睛控訴,自從朱慈烺主動出擊,捅破了和黃莺的那層窗戶紙後,兩人回京的路上柔情蜜意了幾天,黃莺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小女人了,越發可愛了。
朱慈烺哈哈大笑,把黃莺摟進懷裏,還惡作劇的揉亂了她的秀發。
有了剛才的調劑,朱慈烺的心一下子就放開了,事情總是要面對的,他雖然不想讓依依傷心,但黃莺本就是出征前依依塞給他的,或許事情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複雜。
車辇一路回到乾清宮門前,一身明黃色鳳袍的依依帶着一大群宮女早就等在了這裏,南京城内近來雖然沒有下雪,但寒風刺骨,依依絕美的臉蛋被凍得有些發白,一雙鳳眸激動的盯着越來越近的車辇,确切的說是盯着車辇上的朱慈烺。
雖然懷上了孩子,但依依還是那麽傾城絕美,雪白如玉的肌膚,晶瑩而動人。長長的睫毛在抖動,無瑕的瓊鼻因爲受了凍的原因微微發紅,讓人心疼。
君王出征歸來,有絕世美人嬌妻相候,這是齊人之福。
“皇上----”依依跑了過來,雍容高貴的鳳袍穿在她身上,随風搖擺,燦爛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了寒冬當中的刺骨寒風,讓人怦然感動。
然而,依依這個動作差點吓癱跟随她的一大群宮女了,要知道皇後可是懷着孩子呢,要是跑動當中出了點什麽事,她們的腦袋還要不要了,一個個趕緊大喊着沖了上來。
朱慈烺本來挺感動的,但看到依依微微隆起的小腹,頓時一驚,也意識起了依依正懷着孩子呢,這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朱慈烺感動之餘,一張臉都給了,趕緊不管不顧的沖過去。
伴随着一陣香風,一具柔軟的嬌軀沖進了他的懷抱裏。
朱慈烺本來想責怪兩句,但看着依依那雙美麗的眼睛一閃一閃的流出了淚水,怎麽也說不出口,歎了口氣,聲音柔和道:“懷着孩子呢,跑這麽快,想擔心死朕嗎?”
“人家想皇上了嘛。”依依嬌嗔道,有着撒嬌的意味。
“再怎麽想朕也不許,下不爲例知道嗎?”朱慈烺心都化了,但還是假裝生氣的瞪了瞪眼睛。
“嗯,聽皇上的。”依依乖巧的點了點頭。
剛說完,卻猛地打了啊切,臉蛋紅通通的,不是着涼了吧。
“都感冒了,下次還敢這樣,朕絕不饒你。”朱慈烺闆着臉在依依光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彎腰将她抱了起來,準備往宮殿裏面走去。
突然,朱慈烺的腳步頓了一下,轉身朝着還在車辇旁站着的黃莺瞪眼道:“還有你,這一路上也吹了不少寒風了,着涼了怎麽辦,還不快跟上來,否則朕也不饒你!”
黃莺一呆,本來還有些酸酸的心立刻充滿了甜蜜。
“還在那裏愣着幹什麽,快點!”見黃莺還在那裏發呆,朱慈烺立刻又了一下瞪眼,大聲道。
聲音雖大,但卻充滿了濃濃的關懷,朱慈烺懷裏的依依看了猶如小女人一樣的黃莺,了然的點了點頭,但并不嫉妒。
這一幕讓護送車辇的一隊應龍軍和一幫宮女全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特别是一些有‘野心’的宮女們,更是一個個羨慕嫉妒恨,全部微微轉過頭去,或者眼神看到别處。
黃莺察覺到了這一切,立刻反應過來,羞紅了臉,低着頭跟了上去。被朱慈烺抱在懷裏的依依也輕咬了一下紅唇,羞澀的把腦袋緊緊埋進朱慈烺的懷裏,眼不見爲淨。
兩個美人,朱慈烺懷裏抱着一個,身後跟着一個,一同進入了溫暖了宮殿。
次日,朱慈烺下發聖旨,冊封黃莺爲娴妃,自此,皇帝的後宮當中終于有了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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