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爆響,黑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胸口被狠狠的轟了一拳。
“啊!”
一聲慘叫從黑子的嘴裏傳出,他整個人的身形直接倒飛出去,嘴裏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摔在了遠處的地上,又是一陣慘叫。
“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黑子瞬間被廢掉了一條手腕,整個人痛苦的慘叫着,看向沈小飛的眼神也是非常惡毒。
“殺了我?”
沈小飛聽着黑子的話冷冷一笑,朝着他走了過去,然後全身爆發出一陣澎湃的氣勢,讓黑子頓時一驚。
不過黑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到他的膝蓋一陣劇痛傳來,看到沈小飛的腳已經踩到了他的膝蓋上。
“你想要殺了我嗎?”
沈小飛看着黑子冷冷一笑。
“不,不,我錯了,我錯了,我剛剛是在說着玩的!”
感受着沈小飛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勢,黑子是徹底的害怕了,他覺得沈小飛就是地獄裏被放出來的魔鬼怎麽,完全不會在乎他的生死。
要是他敢再說一句的話估計神效會真的廢了他的一條腿。
“哼!”
沈小飛聽着黑子的話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下次說話前最好考慮清楚了!”。
看着沈小飛轉身出了廁所,黑子和他幾個小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此時他們已經萬分的後悔,你說你是去招惹沈小飛幹什麽?
其實沈小飛也十分的無奈,尼瑪,自己上個廁所都碰到幾個小混混找自己的麻煩。
“哼,今天老子就饒你們一次,下次你們再敢偷襲老子,小心老子要了你們的命!”
本來躺在地上的被黑子幾個人已經揍的病情臉腫的那個小青年,從地上爬起來冷冷的看了黑子一眼,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憤怒的說道。
“啊,秦龍,你小子給我小心點,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黑子沒想到這次差點就把秦龍給廢了最後竟然還是叫他跑了
“哎,你好,我叫秦龍!”
秦龍渾身是血,鼻青臉腫的從廁所裏跑出來跟上了沈小飛。
“你想幹什麽?”
沈小飛聽着秦龍的話停了下來,轉頭冷冷的看着他說道。
剛剛在廁所裏沈小飛教訓黑子的時候一直沒有注意秦龍,要不是之前秦龍曾經喊過一嗓子,自己還真的就不會記得他。
“嘿嘿,兄弟,你的身手不錯,不如以後就跟着我混吧!”
秦龍看着沈小飛擦了一把臉上的笑着說道。
“跟着你混?”
沈小飛聽着秦龍的話冷冷的笑了,說道:“跟着你怎麽混?像剛剛那樣被人堵在廁所裏一頓狂揍?然後不敢回家?”。
這種小混混沈小飛見的多了,而且非常的鄙視。
“剛剛我那是失誤了,失誤了,要不然的話不會被他們堵在廁所裏!”
秦龍急忙狡辯起來。
“是嗎?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就是你下次失誤的時候一定會被人砍死!”
沈小飛冷漠的哼了一聲朝着銀行走去,他要去騎自己的摩托三輪車。
“不可能,絕對沒有下次的!”
秦龍聽着沈小飛的話急忙,擋在了沈小飛的身前。
“是嗎?但願吧!”
沈小飛再次冷冷一笑,秦龍竟然想自己跟着他混?混什麽?混社會?然後等着被人砍死?
我靠!要是自己跟着他混的話不是自己腦子有毛病就是這個世界完蛋了,自己放着好好的大棚不種來跟你混社會?
“喂,你跟着我以後我保準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秦龍看着沈小飛要走,急忙再次擋在了他的身前。
“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沈小飛無奈的笑了笑,已經走到了銀行大門裏面自己的摩托三輪前。
“就憑你?”
秦龍看着沈小飛竟然是騎三輪摩托車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說道:“隻要你跟我混,我會讓你一年之内開上汽車的!”。
“哦?是嗎?我想知道你怎麽想讓我一年之内開上汽車?”
沈小飛聽着秦龍的話無奈的笑了,自己現在不是買不上汽車甚至豪車自己都可以買,不過自己現在沒有駕照而已。
“隻要你跟了我,我們兩個一起去打天下的,把西四路拿下來,你知道每年收的保護費有多少嗎?”
秦龍看着沈小飛冷冷一笑,說道:“告訴你,絕對吓死你!”。
“是嗎?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一起去搶地盤的?”
沈小飛坐在摩托車上頓時樂了,說道:“我想知道我能打,我可以去搶的,你憑什麽?你連黑子幾個人都對付不了,你憑什麽去搶的?”。
此時沈小飛已經有些後悔救下秦龍了,如果秦龍真的是去收保護費的話其實和黑子那些人沒有什麽區别。
“我……”
秦龍被沈小飛的話堵的頓時啞口無言,說道:“我是你老大嘛,小弟應該聽老大的!”。
“誰說你是我老大了?就你也配?”
沈小飛的聲音已經變的冷漠下來,哼道:“如果我想做的話我自己會做,至于你?還是小心點,别下次被人砍死了,還有我最後勸你一句,你啊?還是回家老老實實的呆着吧!”。
“不可能,你是因爲不知道那邊的保護費一年有多少,你知道的話你也會去的!”
秦龍一臉的不服氣說道:“那邊一年的保護費就有幾百萬!”。
“幾百萬很多嗎?”
沈小飛直接無語了,自己剛剛給孫金通轉過去了将近三百萬,秦龍竟然告訴自己的一年才幾百萬。
“什麽?”
秦龍聽着沈小飛的話臉上終于忍不住一陣譏諷,說道:“你一個騎三輪車竟然敢這麽說?”。
“我騎三輪車的怎麽了?你告訴我怎麽了?”
沈小飛聽着秦龍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正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孫金通打來的。
“沈總,你好,你剛剛轉過來的兩百七十萬我已經收到了!”
手機剛剛接通,那邊孫金通的粗狂的聲音就已經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