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冢純一郎沒想到張鐵根竟然如此蠻橫,連談判都不要了!
他不由得色厲内荏地叫喊道:“你要殺就殺吧!殺了我,對你們沒任何好處不說,更是隻會給你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哼哼哼哼……不殺你,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張鐵根冷冷的說道。
野冢純一郎後背開始冒冷汗了,他不确定張鐵根是否會真的殺他,就繼續道:“你們綁架我,不可能就是爲了殺我吧?”
“當然不可能這樣。我就想讓你回答幾個問題,但是你不配合,那我不如讓你做個死人,還不會出賣了我們呢!”張鐵根說道。
上官雄這時候見野冢純一郎如此死硬,就跟當年侵華日軍也差不多了,心裏立刻就火了,怒道:“把這個老家夥交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他死得痛快,我把一百零八種酷刑,給他輪番上一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時候,我特麽看他還敢如此嚣張不!”
野冢純一郎聞言,身子不由得就顫抖起來。這個用槍指着他腦門的家夥,一看面容就知道不是一個善茬!
這個人絕對是一個說到做到的家夥!
聽到上官雄這樣說,張鐵根看了看蘇玉堂,突然問上官雄道:“你真的能夠讓他說實話不?”
“說個時候算什麽本事?隻要将他交給我料理,我保證到最後,他都要求着我一刀将他給殺掉後,還要對我感恩戴德!”好吧,這個上官雄從來就是這麽嚣狂。
“很好!給你一個小時!”張鐵根說道,“到時候我們就要将人轉移走了。否則隻怕到時候,扶桑的人就要追到這邊來了吧。”
“哪裏用得着一個小時啊!”上官雄得意洋洋地說道,“十五分鍾,不,給我十分鍾!我保證他連他老娘今天穿什麽顔色的内酷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草!你個死變态!這個野冢純一郎怎麽的也應該五六十歲了,她媽的年紀怎麽的也要上八十歲。連個八十歲老太婆的内酷的顔色,你都想要看!”張鐵根罵道,差點吐了。
上官雄苦着臉,郁悶道地罵道:“草泥馬的,我不就是打個比方嗎?我特麽有那麽變态嗎?你們都給我出去外頭等着,我怕接下來的場面太血腥,影響你們大家今天的食欲。”
上官雄的這個提議,張鐵根倒是并不反對。他可沒有變态到,喜歡欣賞血腥場面的地步。
于是,張鐵根便拉着蘇玉堂的小手,帶着孫林等人一起走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大家一起回到客廳沙發落座,李晨這才問起張鐵根他們,究竟是如何将人家野冢純一郎給綁架回來的。
張鐵根看了看蘇玉堂,微微一笑,就找了個理由随便給搪塞過去了。
李晨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張鐵根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情,就問李家成将金條送去給龜山組了沒有。
李晨點點頭,他那邊早就已經派人将金條送來冬京,現在已經交到龜山的手上。
張鐵根便一個電話打給龜山,龜山那邊果然已經是收到金子。雖然,龜山本來以爲,張鐵根會給的是日元,但是金子的話同樣是好東西呐!
所以,在電話裏面,龜山對張鐵根表現得那叫一個熱情,那叫一個恭敬,左一句老闆,右一句老闆,叫的那叫一個熱絡啊!
隻怕這時候的張鐵根,就是要龜山在電話裏面給他學幾聲狗叫,龜山也一定會興高采烈地給張鐵根汪汪幾聲吧。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有錢才是真的親爹!
張鐵根這邊剛剛聽完電話,都還沒有聽到房間裏面傳出來動靜呢,上官雄就得意洋洋地從房間走出來了。
當然,即使房間裏面有動靜,應該也不會是什麽太大的動靜才對。
畢竟這裏是居民區,鬧出太大的動靜被人聽到,那肯定就給報警了,上官雄又不是傻子,對吧?
但是,無論怎麽樣,這時間肯定是還沒有到十分鍾的,而上官雄居然就出來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張鐵根奇道:“怎麽,失敗了,沒有問出我們需要的任何訊息嗎?上官雄,你至少也要跟野冢純一郎,将鍵值建人和澤尻真劍交代的那些東西給我确認一遍呐!你太讓我失望了。”
“草,你就這麽看不起老子啊?”上官雄嚣張地說道,“老子出手,絕對真貨!野冢純一郎招了。”
“我草!這麽神?”張鐵根驚奇道。
這時候,就連蘇玉堂都不由得帶着驚奇,看向這個兇惡而嚣張的上官雄了。
“那還用的說咩?哥從來就是這麽神,有木有!”上官雄得瑟地自我吹牛逼道。
“那麽,也就是說,真的新武器設計被帶入扶桑交易了?”孫林連忙問道。
上官雄點點頭,就将野冢純一郎交代的所有訊息都說了。
張鐵根聽完後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會兒才說道:“你母親的,弄得還挺神秘,都說是在冬京,其實根本不是呢!得,那咱們還是先在東京,将黑龍會的事情先料理了再說!”
“你真要直接對付黑龍會嗎?可是你師父交代的任務,貌似沒有這麽要求的吧?”蘇玉堂問道。
黑龍會的勢力太過龐大,下面據說還有殺手組織啥的,蘇玉堂雖然強大,但也同樣擔心她家男人的生命安全,并不願意讓張鐵根去做那麽危險的事情。
“老李是沒有這樣的命令的。但是,我從他話裏字裏行間,還是聽得出來,他是很想要滅掉黑龍會的。其實,即使滅不掉,我也要将之狠狠打擊一番,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大華夏人的厲害!”張鐵根說道。
“那野冢純一郎怎麽辦?現在整個冬京的警察,隻怕都已經出動在找人了吧!”李晨擔憂地說道。
“不用擔心,東京這種人口超過千萬級别的超級都市,想要找一個人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何況,這裏又沒有我大華夏的居委會大媽們給通風報信,警方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裏的。不過,三姐開的車子肯定被服務生的監控錄像拍下了,王宇你開出去扔掉。”
“好的!”王宇結果蘇玉堂遞過來的電話,就跑出去開車走了。
這時候,孫林見沒什麽事情,就回去房間裏,把情況跟孫老做了彙報。
而很快地,大家在房子裏面,隐隐的就聽到了外頭路上不斷傳來的,呼嘯而過的警笛的聲音。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下午十分,讓房子裏面的大夥兒心裏感覺頗爲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