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你可來了!”那個男人一臉欣喜,隔着老遠就跟着李晨打着招呼,右手甚至都已經伸出來了,快步地走過來跟李晨握手,一副異常熱情的模樣。
“我可是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了,讓你久等了!”李晨笑道。
“哪裏,你太客氣了。”男人笑着說道,然後目光看向張鐵根等人,同樣笑着跟張鐵根他們點點頭。
然後,男人跟李晨說了兩句話,才過來跟張鐵根他們一一握手,很簡單地表示了下熱烈歡迎,他姓黃啥的。
當然,大家夥兒都清楚,這個姓黃的男人跟李晨肯定是同一個系統内的人,都是組織上安插潛伏在扶桑國内的。
隻不過,這個姓黃的男人顯然混得比李晨還要好得多。
然後,姓黃的男人上了他的那輛寶馬,在前頭引着張鐵根他們的車子,來到了一座大别墅前面。
他跟着李晨那邊指示了一下,打開了遙控的車庫門,李晨的車子首先開進車庫。
張鐵根他們的車子也跟着開了進去。
然後,大家拿上行李,至于那些軍火就暫時都留在了車上。
李晨帶着衆人走進别墅中,那個姓黃的男人此時已經在客廳等着了。
别墅很大,客廳的裝修也很豪華,真的不愧是一座别墅酒店呐!
不過,此時的客廳的窗簾,全都是拉上的,顯然是這個姓黃的男人做的,爲的就是不讓人看到這裏面的情況。
看來,這個姓黃的男人的警惕性很高。
姓黃的男人這時候直接招呼大夥兒坐下,這才跟李晨問出心中的疑問,說道:“老李,你這麽火急火燎地找我要住的地方,到底怎麽回事?”
李晨也沒瞞着姓黃的男人,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原來是手掌安排的!”姓黃的男人連忙站起來,再次上前跟張鐵根握手,帶着歉意說道,“張老弟,你好,你可以稱呼我老黃。這裏地方簡陋,招呼不周,你可千萬不要介意。”
張鐵根看看這裏,這特麽還地方簡陋?我草,那神馬地方才能夠不算簡陋呢?這假謙虛也忒特麽假透了。
看來這人來扶桑太久了,扶桑人的那套假惺惺的作風,他倒是學得很是透徹呢!
當然了,張鐵根也是個上道的人,現在是住着人家的地方,總不能不給人家面子。
便客氣地笑道:“黃老哥你太言重了,這裏可不簡陋,是我見過的最豪華的地方之一了。”
“哪裏,哪裏,你喜歡就好,以後盡管住下,想要住多久,你就盡管住多久。”老黃呵呵笑道。
然後,老黃接下來又重點跟孫林殷勤了一番。
不爲啥,就因爲人家孫林可是孫老的親孫子。大靈導的孫子在這裏,這個老黃還不上趕着給人家好好地拍馬一番呐?!
這老黃好一番熱情,保證大家夥兒後頭住這裏,想要什麽盡管開口,一定盡量滿足。
至于入住這裏的房費啥的,老黃壓根沒說。
其實,即使隻是沖着孫林的身份,以及張鐵根他們此行的任務而言,他也不敢收錢呐!
祖國培養他老黃這麽多年,現在正是你犧牲個人的一點蠅頭小利,爲祖國做貢獻的時候。難道你還想要讓祖國給你房錢呐?神馬思想覺悟嘛!
這時候,張鐵根他們才各自選定了自己的房間。
接着,上官雄幾個就去停車庫,将車上的軍火全都搬到了别墅的地下室去。
蘇玉堂此時已經在别墅的廚房忙活着給大夥兒做夜宵了,張鐵根則是将大家都叫到客廳去。
“張鐵根,我發現你今天有些怪怪的啊?突然更換藏身之處不說,還顯得有些心事的樣子。”上官雄說道。
張鐵根聽的一愣,這個上官雄還真是有兩把刷子,觀察仔細入微。
其實别看上官雄這個人作風非常嚣狂的樣子,但是你看他擅長神馬?刑訊逼供!幹這種事情,那可不是神馬粗人幹的粗活,這就得需要特别有眼力的人,才能夠敢的精細活。
張鐵根則是故作輕松地呵呵一笑,道“我哪裏有什麽事情?更換藏身之處,不是爲了不暴露我們嗎?對了,我有個事情要跟你們宣布。”
“什麽事情?”孫林好奇地問道。
“今晚,魯賓斯坦他們将會展開大行動。”張鐵根冷冷的笑道,“扶桑的國會大廈将是他們的目标!所以,到時候大家夥兒跟我過去看看熱鬧?”
“我草!要不要這麽明目張膽?”這時候,連上官雄都忍不住驚呼起來。
炸人家國會,這種行爲實在是太過瘋狂了一點。
“對啊!這後果真的很嚴重的。拉登當年也就隻敢炸炸人家米粒兼的五角大樓呐!”孫林也是同樣驚呼道,感覺非常隻不可思議。“炸個靖國鬼社多好?”
張鐵根撇撇嘴,說到這個靖國鬼社就讓人無語,感覺炸它就多麽牛逼一樣。其實,裏面不就是擺放着無數的牌位而已嗎?
就是一堆的木片。
你把它們都炸了,有個毛用?人家有名單,沒幾天就又給做出幾十萬個牌位出來繼續擺着參拜了。同時,你還給人家做了廣告,擴大的知名度,激發人家的君國主義情懷……
完全是一個賠本的買賣。
靖國鬼社說白了,就是一個時不時的用來跟扶桑口頭抗議一下,獲取咱們的道德制高點,壓制扶桑國際輿論和聲譽的地方,高層真心沒人将之當回事兒。
被張鐵根用上面的這話一解釋,孫林徹底沉默了不說話,明顯知道自己以前是太小白了。
“那要不就換成炸銀座?”上官雄跟着說道。
“銀座?”說起銀座,張鐵根就感覺好笑,“貌似啥銀座啦,秋葉原啦,現在已經被瘋狂買馬桶蓋的華夏遊客們給占據了吧?你現在炸銀座,特麽詐死的隻怕一半是同胞吧?”
“額……”這下子連上官雄也無語了。
“那真的要炸人家國會大廈?要是被查到咱們在幕後搗鬼,真的會引發戰争的!”上官雄這種時候真的不敢再嚣狂了。
說實話,他這時候才明白,特麽他即使再嚣狂,跟這個張鐵根比起來,也就隻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當然,咱們華夏人不是怕打仗,而是現在還不是打仗的時候,咱需要繼續搞發展,搞民生。雖說咱們現在經濟是搞上去了,但民衆福利還異常苦逼呢!有錢,要拿來養人,不要随便浪費在打仗上!
“沒事兒。”張鐵根聳聳肩,很是瘋狂地說道,“咱們出國那會兒,孫老早就一再叮囑過,咱們是私人行爲,不關國家的事兒。何況,老子的國籍可不是大華夏,咱早就已經移民了。”
“我草!張鐵根,你想得可真是夠深的啊!”上官雄對于這個張鐵根的行爲,更加無語了。
心裏不由得一陣懷疑:難道這貨刻意等着炸人家扶桑國會這一天,才會早就移民了?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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