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的車程轉眼過去了一半,位于總統車隊五米開外的圍觀群衆仍然綿延不絕。四周的建築逐漸被高聳入雲的寫字樓替代,高樓林立,簇擁之下讓人不免頭暈目眩。
在距離豪華車隊約莫一公裏外的一棟鋪滿反光玻璃的大廈樓頂,數道人影依托着天台的圍欄,手持望遠鏡望向公路盡頭幾個不起眼的小點,赫然便是之前與張晨他們有過交手的黑袍人以及他的隊伍。
隻不過,這一次,除了他們三人以外,距離三人不遠處的天台中央還擺放着五個類似鳥籠一樣的巨型鐵籠。讓人吃驚的是,每個鐵籠裏都關着一個渾身淤青,面露恐懼的年輕人。他們中有男有女,像奴隸一樣被束縛着手腳,男人基本上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至于在場唯一的一個年輕黃頭發女人,衣衫裸露,迎着三人惡魔般下流的眼神,面如死灰。
他們僅僅把她當成了洩欲的工具!
“老大,那小娘們可真好用,還能提供免費的血器,爽死老子了!”那名壯碩的外國人一臉殘忍的笑容說道。
“誰叫他們是新人呢,遇上了我們,這些奴隸就是我們豢養的牲畜,每次我們完成系統任務,他們都能平白無故得到數量不菲的血器,那些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浪費。”手持權杖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冰冷的視線瞟了後方的鐵籠,平靜的說道。
半晌,他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指了指那些鐵籠:“我這個注意怎麽樣?”
“絕了!”壯碩男人豎起了大拇指。
“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覺悟。對了,你的傷不會影響到今天的表演吧?”手持權杖的高個男人說着轉向另一側始終一言不發的黑袍人。
緩緩放下手中的望眼鏡,黑袍人摘下頭頂的黑色頭罩,露出右半邊被燒傷的側臉,那是趙博遠的傑作。
“我會殺了那小子!”他摸了摸因爲燒傷而結塊的臉頰,陰森的語氣帶着濃烈的殺意。
高個男人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眼睛,周身包裹的能量圈散發出強烈的光亮,半晌,三人面前的空地上出現了一整條街道的三維立體圖示,總統車隊的輪廓以及車内形狀也都一覽無餘的清晰呈現。
他指着正中間那輛三維化的奔馳車車後座能量光點最爲微弱的一處,淡淡開口:“經過我的調查,俄羅斯總統,那個一無是處的懦夫沒有任何力量,隻可能屬于車上光點最微弱的幾人之中,就像這個一樣。”
“也就是說,我們要殺的家夥在中間那輛車裏?”壯碩外國男人抽出腰間的短刀,一邊摩挲着一邊詢問。
黑袍人卻是微微皺起眉頭,指着後面的那輛路虎車後座,那裏有一小點光點幾乎被車身輪廓掩蓋住了。
“那這是什麽?”他疑惑的問。
“這才是我們要殺的人。”權杖男人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剛剛指的微弱光點乍一看上去會讓人以爲那就是總統所在的位置,但是你們不要忘了,除了我們以外還有一支隊伍也來到了這裏,說不定他們現在就在這輛車上”他說着,用手指了指被三維化紅色細線勾勒出的路虎車身。
“老大,你是說他們已經在車上了?怎麽可能,他們怎麽說服總統的?”壯碩男人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一點還不清楚,但是你們好好看看這輛路虎車上的光點分布,除了司機以外後座三人以及副駕駛加起來不正好也是四個人麽,這四個光點比起車上其他人的亮度簡直不在一個數量級上。”權杖男人冷笑道。
“我可以感應到他們隊伍裏那名精神力菜鳥,他們應該也知道我的存在。這也就意味着他們肯定預料到我們會用精神力探索車内的情況,真正的總統其實藏在路虎車上,比後座還要微弱的光點就是最好的證明,一群乳臭未幹的毛孩子跟我玩躲貓貓的遊戲,下地獄去吧!”
一絲猙獰的笑意在他的臉上慢慢擴大,逐漸變成了放肆的大笑聲。與此同時,權杖男人的口中開始默念出幾句簡短的話,淡青色能量光暈飛速旋轉,呈現美麗的幾何狀變換,不多時三人的面前再次多出一扇用于近距離穿梭的時空門。
“夥計們,表演開始!”
伴随着男人陰冷的笑聲,手中權杖上的骷髅頭驟然噴射出一道紫色光芒,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驟然呈發散狀落在鐵籠中的五名奴隸身上,頓時,整個大廈樓頂響起一片絕望而凄厲的慘叫……
——————————
“張晨哥,他們來了,就在距離我們不到200米…車隊的左側,那好像是個商場,三樓的電梯處,一共兩個人,是突然出現的,應該使用了與之前那個黑袍人一樣的傳送門。”欣妍嬌軀發出輕微顫抖,緊張的睜開眼睛看着張晨。
終于出現了嗎,等等,爲什麽隻有兩個人?根據之前的推測對方不是至少有三人以上的嗎,還有人沒出現?是那名精神力操控者?一連串疑問在張晨腦海中飛速閃過,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看向不遠處車窗外的建築群,很快就看到了欣妍提到的那個商場。
200米的距離幾乎是一閃而過,當寫有京商百貨的商場大門前站着的兩人映入張晨眼簾,他隻來得及朝身邊的劉偉強趙博遠說一聲小心。
“嘭——”的一下,面前的玻璃窗被徹底擊碎,一隻如鐵桶般粗壯有力的手臂扶在車窗的橫框上,與此同時,車頂傳來噔的一聲,整個底盤漸漸向下壓去。
路虎車身被這兩人極力的拖拽後竟然生生放慢了速度,隻見車門外的壯碩大漢一邊飛速的奔跑,一邊掏出一把金色沙漠之鷹對着後方的車輛連開幾槍,那輛倒黴的奔馳500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麽,坐在駕駛室的駕駛員中彈,車身失去控制,搖擺間撞上了路邊的高架電線杆,轟的一聲被炸的灰飛煙滅。
那壯碩大漢發出勝利的怪叫,緊接着又将沙漠之鷹對準了車窗裏離得最近的張晨。
“給我去死!”
清脆的槍聲劃破耳畔,在即将命中目标的時候,出乎意料的被一股奇怪的力道改變了彈道,‘磅’的一聲打在了旁邊的金屬門把上。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