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八号窗口後,張晨爲了讓趙博遠他們第一時間趕往四号區域,孤身一人留下阻止黃毛男人的偷襲。( 此時此刻,原本廣場外的新人大部分已經離開了,那名穿着黑色制服臉上帶着狡黠笑容的男人眼見自己的獵殺目标想要逃跑,腳下步履一踏,朝着四人消失的方向飛馳而去。
隻不過,那詭異的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他就感覺自己仿佛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吸引了過去,連忙回頭,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張晨雙手微微向前伸着,那萦繞于指尖的淡紫色光圈似乎在散着恐怖的力量。
是這個家夥搞的鬼!黃毛男人咬牙切齒道。這一定是他的天賦,應該是類似于吸引力一類的天賦。他正在心中琢磨着,就聽見張晨冷冷的語氣傳來。
“你們的對手在這裏,上一次我們可以将你們吓得落荒而逃,這一次依舊可以!”說着,手中的淡紫色順着那小麥色的手臂向上延伸,慢慢的将張晨兩條手臂覆蓋,猶如套上了一對紫色的袖套。
這是張晨在昨日的練功房裏訓練的成果,原本隻有手腕大小的紫色光圈已經被他開到了可以覆蓋手臂的程度,無論是引力還是斥力都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那黃毛青年瞧得他的變化,知道這一次不将眼前這個礙眼的人幹掉,他是不會輕易放他們過去的,當下陰沉着臉,沖着另一頭的壯碩男人吼道:
“雷諾,給我殺了他!”
話音未落,來自青銅門方向稀稀落落的人流中沖出一個魁梧的男人,穿着與黃毛青年一樣的服飾,正以一種極盡變态的度朝他飛奔而來。張晨的瞳孔微微一縮,他實在難以想象,擁有這樣誇張身材的男人怎麽可能跑的那麽快,眨眼的功夫對方已是出現在他面前,擡起青筋暴起的粗壯手臂,打出了雷厲風行的一拳。
面對這摧枯拉朽的一機,張晨不敢有絲毫怠慢,擡起兩條手臂,淡淡的紫色能量光柱湧上拳頭,一股強大的排斥力順着掌心噴薄而出。兩手相交,迸出驚人的沉悶撞擊聲,兩人結是被這恐怖的一擊産生的氣浪擊退了幾步遠。
張辰暗暗吃驚。這名叫做雷諾的魁梧男子拳頭蘊含的力道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單憑剛才那一拳所蘊含的力量,恐怕就是某些戰鬥力達到18ooo的新人都打不出來,要不是依仗着天賦抵消了大部分力道,他這雙手現在能不能完好無損的保存下來都還是個未知數呢。
當然,吃驚的可不止他張晨一個人。不遠處一直在暗暗觀察的黃毛男人眼見自己的手下盡全力的一擊盡然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傷勢,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雙拳頭的威力他可是見識過了的,在血色之都的練功房裏可以輕易的将一名戰鬥力高大16ooo的人工智能腦袋轟成碎片。這也是爲是什麽這次攻防戰他會選擇将這個變态肌肉男帶在身邊的原因之一。
然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眼前這個叫做張晨的男人并沒有費多少力氣就将那對重拳給接了下來,這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當下大喝了一句:
“雷諾,你他娘的沒吃飯啊,昨晚上玩女人的那股勁跑哪去了,趕緊上去把他的腦袋打碎!”
其實,最爲吃驚的要算那名魁梧大漢自己了,剛剛那一拳那一拳蘊含着多少力道他心裏心知肚明,他也知道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亞洲黃種人有着詭異的手段。拳頭相交的片刻,他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拳頭裏有一股很奇異的能量鑽了出來将他大部分的力道都卸掉了。經過這一呵斥,臉色也變的有些陰沉。
兩人對峙了片刻,雷諾再一次閃電般的出手了。這一次他以同樣驚人的度來到張晨面前,那空氣中掀起的一陣強風中甚至夾雜着一道道黑色的殘影,卻并沒有像剛才那樣第一時間揮出拳頭,而是停頓了一番,在張晨警惕而疑惑的目光中陡然改變目标,一雙碩大堅硬的拳頭閃電般的照着後者的小肚子砸了下去。
張晨略微吃驚之下心念急轉,紫色光圈瞬間将他胸前的大片區域覆蓋,狠狠的撞向了那劈頭蓋臉的拳頭,這一次的突襲又失敗了。
“能夠在一瞬間轉移嗎?真是不可思議的天賦啊!”雷諾在身形倒退的同時,不遠處的黃毛男人也是目睹了張晨那紫色光圈的轉移,無聲的稱贊了一句。
雷諾緊鎖着眉頭站在張晨對面,他沒有想到對方的天賦竟然如此變态。不僅防禦力高得吓人,度甚至還要過他的拳頭,這樣豈不是根本就無法傷害到他了嗎。
“看來,隻能用那一招了!”魁梧男人低聲說了一句,一把将上衣的黑色制服撕扯下來,飽含肌肉線條美感的軀體暴露在空氣當中,看上去相當具有沖擊力。他緩緩地閉上眼睛,與此同時,小麥色的皮膚中有着淡淡的白色蒸汽冒出,漸漸的,張晨現眼前男人的皮膚逐漸變成了血紅色,額頭、手臂、胸肌都有着黑色的紋路正在緩緩攀附……
就在他目不轉睛的盯着正前方雷諾的驚人變化時,身後一陣破風聲響起,張晨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轉身,就看見空氣中一柄閃着銀光的短刀正飛馳而來,他連忙将光圈轉向自己的背部,想要利用斥力彈飛那柄小刀。
就在這時,一陣銳利的從他的右手手臂處傳來,不知何時,原本遠遠站在兩人戰區範圍外的黃毛男人已然來到他的身邊,手中握着的短刀刺入了張晨的手臂,鮮血順着刀尖嵌入的傷口流了出來。
那黃毛青年見狀立即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語氣陰冷的開口:“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你的天賦雖然防禦力驚人,但一次隻能防禦一個部位。這才是你的緻命弱點!”
他說着,猶如嗜血的目光注視着因爲受傷強忍着痛苦的張晨,緊接着,緩緩将那柄插入傷口的短刀拔了出來……
頓時,整個入口區響起張晨嘶啞而憤怒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