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蘭言右手手臂上的紋身吧?那個芒星圖案被稱之爲祭靈紋身,是血色之都裏一種神秘的靈力武器。原本是用來對付電梯世界裏一些鬼怪類型的生物的,後來我們通過實戰湊巧現它們也能被用在對付擁有不死能力的寄生組織成員身上,祭靈強大的封印能力可以将任何不詳的東西永遠封印其中,但是有相應的,使用者也會在短時間消耗極大的體力,導緻戰鬥力不斷下降,我想這才是蘭言被寄生組織裏的人偷襲成功的關鍵…….”李銘薇說着,眼神漸漸冷了下來,那張傾城傾國的動人臉頰上仿佛也蒙上了一層陰暗的面紗。
“原來是這樣……”張晨喃喃自語道,突然,從帳篷外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以及雜七雜八的談論,不一會,外面想起了一道沉悶的喊話聲:“老大,在嗎?據前方負責偵查人員的最新報告,東區、中區、北區同時出現寄生組織的身影,它們開始起最後的進攻了,目标自然是北方的玫瑰,東區的通天塔…….還有咱們。按照他們的度,抵達這裏最多不過2o分鍾…….”外面那道聲音中透着一絲急切,仿佛是在等着屋裏的李銘薇做出最終的戰略部署。
“對方兵力情況如何,整體實力大概在什麽水準?你們進來彙報!”帳篷内響起李銘薇那威嚴的問詢,此時此刻,她仿佛又變成了戰場上那個實力群,揮斥方遒的出色女将領,就連聲音也是變的讓人不由得爲之一顫。她的話音未落,登時從帳篷外走進三男一女,他們無一例外的穿着整齊的白色長袍,腰間别着醒目的印有銘字的香囊,其中一名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歲留着一頭披肩長的男人上前踏出一步。
他看上去猶如女生般俊美的膚色以及剛勁中帶着一絲輕柔的語氣讓人忍不住聯想到美男子這個詞。他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李銘薇身旁的張晨五人一眼,很快的便又将目關轉向了前者,皺着眉頭彙報:“來得是龍将以及他麾下的寄生組織成員大概有5o人,除此以外,還有部分軍裝打扮的高手,大部分實力都在e級下等左右。”
聽着這個俊美男人的彙報,張晨敏銳的覺察到在‘龍将’這一陌生字眼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李銘薇潔白的臉頰上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震驚,就好像這個名字對于不可一世的她來說仍然具有不小的威脅力。這倒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他原本以爲即便對方是寄生組織的人,擁有某些奇怪的能力,可放在亞裔區三大勢力之一的銘眼裏應該也不會構成太大困擾才對。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李銘薇帶着感慨的自言自語:“果然是格雷斯的部下麽,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對方可是要将整個二十号區域占爲己有同時又坐擁恐怖能力的寄生組織啊,這個白癡收到了什麽好處?”
沒有人回答她,除了那站在最前面的長美男子仍然目不轉睛的直視着她,仿佛在等待着他們的老大做出最後的決斷,此外,另外兩名男人還有一位留着短的女人則是恭敬的站在後方,不置一詞。張晨特别注意到,在那留着染成火紅色短頭的女人背後背着一口諾大漆黑的棺材,那棺材看上去比女人嬌小玲珑的身體都要高出不少,正在不斷的散出幽黑的光芒,那種似有若無的黑光看得他心頭有些怵。
時間仿佛在此刻陷入了沉靜,每一秒鍾都變得越的漫長。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似得,李銘薇将她那漆黑而有神的眸子轉向眼前的四名手下,輕輕的呼喚他們的名字:“潤風,你即刻帶領你的手下出,務必在他們感到營地以前盡可能拖延時間,我想除了那龍将以外,應該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吧,當然我不是讓你們盲目的當敢死隊,我希望你們能夠盡可能的拖住他們,做得到嗎?”
俊美男人目光迥然,重重的點了點頭。李銘薇便又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後的三人,從張晨這個角度看去,他們每一個人也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高手,不單單是因爲戰鬥力掃面芯片連任何一人的戰鬥力評估都掃描不出來,更主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帶給他一種隐隐的壓迫感,那不僅僅是出于眼神和氣場上的,更重要的是來自身體内,由内而外釋放的讓他忍不住微微顫抖的恐怖實力。
“形朗,李奉行還有嬌碟,你們三個暫時帶着你們手下呆在營地内,我有别的任務要交給你們……”她說着,率先來到兩個并排站立,器宇軒昂的年輕男人面前,“形郎!”她重重喊了一聲,宛如一個君臨天下的君王一般,兩人之中頓時有個看上去略顯魁梧的男人抱拳回應,一對虔誠而熾熱的眼睛平視着他們的統領。
“一會等到營地遭遇偷襲,格雷斯的那一小部分暗殺成員就交給你了,我知道你和你的部下擅長玩這種躲貓貓的遊戲,記着,一定要務必将那股隐藏在暗處的暗殺隊伍全部殲滅,我可是要送他老人家一份大禮呢!”聽到形朗點頭,李銘薇的臉上重又露出那種活潑而雲淡風輕的微笑,她接着又把頭轉向另外一個男人。
“李奉行,我要你的重武器部隊占據營地裏的各個制高點,同時,我要你尋找一處合适的狙擊場所,最好是能俯瞰到整個營地的,旁邊的小山丘就不錯,具體位置你自行琢磨。你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以後,我在跟那個老家夥交手的時候,我要你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掩護我,怎麽樣,可以做到嗎?”李銘薇的聲音仍舊充滿了威嚴,仿佛站在他對面的僅僅是一些跟她保有上下級關系的普通戰友一樣,她幾乎不帶任何情感。
“沒問題。”那個看上去皮膚黝黑的男人露出一個不怎麽好看的笑容,精幹而挺拔的脊背微微前傾,緊接着,便是在張晨衆人目瞪口呆之下,他的身體開始生了一種奇異的變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