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愧爲e級巅峰的強者,僅僅是這看似不經意間的小小碰撞所産生的恐怖氣浪都是讓不遠處的張晨暗暗咋舌。這種等級之間的戰鬥他還從來沒有經曆過,猝不及防之下,那道氣浪毫不留情拍打在他的背上,将他踉踉跄跄的拍倒在地。就在這個時候,懷中的玉雕綻放出璀璨的幽綠色光芒,将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另一頭,李銘薇與龍将之間的戰鬥仍然在繼續。血劍與冰刀之間的碰撞,每一次都是爆發無窮的威力,兩人之間,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達到了極其變态的地步。漆黑的營地中隻能隐隐約約看到兩個模糊而迅捷的身影,以及兩把兵器相交時所産生的火花。
再度接下對方淩厲的一擊,李銘薇在不由自主的向後落去的時候,一陣陣仿佛是被震得發麻的手臂令她眉頭微蹙。她驚訝于他的實力似乎比之前要更加厲害了不少,在猶豫之間,李銘薇看見了倒在地上似乎是陷入了昏迷的張晨,不由得大驚,沖着前者大聲喊道:“張晨,你怎麽了?”說着,便要趕過去一探究竟。
當然,位于她身後的龍将自然不會給李銘薇這個機會,于是,就在她飛身而起的一瞬間,李銘薇敏銳的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閃過,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轉眼間便是在自己的身後凝聚出一扇寒氣四溢的冰牆來。就在冰牆成型的瞬間,從它的後面傳出一陣尖銳的聲響,隻見那道冰牆的中央部分便開始逐漸形成一道蜘蛛網形狀的紋路,不多時便是被身後的龍将摧毀的一幹二淨,他盯着眼前的美人,那雙腥紅的瞳孔露出嗜血般的貪婪。
“你這個混蛋!”李銘薇咬牙切齒的開口,在不清楚張晨爲何陷入昏迷的情況下,她就不可能安下心來戰鬥,這也是爲什麽直到目前爲止,她都沒有下定決心要跟對方認真的較量一番。一來龍将的實力很強,雙方真正下死手來,她占不到任何便宜。二來李銘薇是在拖,拖延這最後的時間,她知道攻防戰的時間結束後,不管血色之都裏的新人在哪個區域,都會被直接傳送到外面的八個入口處,所以,隻要等到時間結束,一切就都安全了。
“能夠讓整個血色之都号稱冰美人的李銘薇露出這幅表情,我是不是應該感到相當的榮幸啊。”繃帶男似乎是冷笑了一下,突然,他的周身開始變成一道幻影,目的竟然直指李銘薇身後的張晨,看來,他是想乘着對方措手不及的瞬間出手奪走玉雕。
然而,龍将的速度雖然夠快,但他又怎麽可能逃過那一直将其生命放在首位的李銘薇的眼睛呢。她看到前者的動向後,顧不上什麽保守實力,嬌喝一聲,面沉似水,在她身後的虛空,四枚高速旋轉的冰淩正冒着點點寒氣,跟随着它們的主人奔向滞留在空中的龍将。
這四枚冰淩宛如四道碩大的冰刺,在空氣中釋放着冰冷的寒氣,一時間直奔繃帶男人的面門。李銘薇咬牙切齒的看着這一幕,她的心中一直記挂着張晨的安危,當她看見龍将将目标放在他的身上後,便不再打算保留實力。
四道冰淩準确無誤的擊中了繃帶男人的面部,順着體表深入内部,隐隐的從白色的繃帶内開始滲出鮮紅色的血液,這一擊似乎是成功的擊中了對方的身體。她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氣,同時,不由自主的向身後瞟了一眼,就是這一眼,看的她心驚肉跳起來。隻見原本隻是靜靜躺在地上的張晨此時此刻仿佛是陷入了極端的痛苦之中,整個身體都被玉雕那種淡綠色光芒所吸引,他的五官甚至也有着淡淡的綠色浮現,面色猙獰,猶如一個失去了生命力的喪屍一般。這一看之下可是吓壞了李銘薇,她顧不上身後龍将的死活,腳下略微一發力便是要趕往張晨倒地的方向。
就是這一分神之際,她聽到身邊響起了一道讓她無比恐懼的聲音,“你大意了哦!”那是來自龍将的聲音,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李銘薇身旁,而那把冒着血光的長劍則依然被他緊握于手中。他毫不猶豫的将那柄劍擡起,在前者慢慢放大的驚懼瞳孔中,對着那柔軟的小腹狠狠的刺了下去……
就在李銘薇花容失色的望着那柄距離自己身體隻有不到十公分的血劍被一隻白皙的手掌輕而易舉的截下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一時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至于龍将,他内心的波動也絲毫不遜色與李銘薇,不對,比起震驚,倒不如說他心中的貪婪之意要更勝一些。那雙血紅的瞳孔直視着面前冷峻的男人,那個曾經在他眼裏就好比一隻螞蟻一樣能夠輕而易舉被消滅的蝼蟻,盡然可以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接下自己這緻命的一劍,不用說也知道是那個神秘玉雕的功勞,想想看,它能将一個f級新人的實力提高幾個檔次,若是這個玉雕能夠爲他使用的話…..他的心中被一股瘋狂地欲念所吞噬。
這個時候,張晨已是徹底恢複了神智。他剛才躺在地上仿佛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他遇到了那個玉雕裏刻畫的騎士。他們仿佛身處在一片茫茫無盡的大草原裏,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真實,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偶爾從草原深處刮過來的一陣陣爽朗的微風。他看到有一個背負巨劍,身騎高頭大馬的男人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不知爲何,他給他一種很神秘卻又異常強大的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受,隻不過,從對方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他看到的是來自一個強者的落寞與孤高。
那個騎士緩緩從馬上下來,身上沉重的铠甲相互碰撞發出特有的聲音,他三兩下便是來到張晨的身邊,也不言語,就那樣靜靜的端詳了他一會,半晌,他緩緩地擡起一根手指,伸向張晨的眉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