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面吧。”肖恩拿起筷子,動作娴熟的攪動着面條,眼睛卻看着太子。
太子挑起面條大口大口的塞進嘴裏。的确是餓了,從昨晚起,一天都沒吃下什麽東西,這碗熱騰騰的面才算喚起了食yu。
吸血鬼也吃人類的食物呢,而且還吃的津津有味!肖恩暗自搖了搖頭,是了,上次把自己車裏的面包和熏肉都偷吃了呢,狀似不但吃,胃口還挺好,回去以後要不要寫一篇關于吸血鬼ri常飲食人類化的報告?
“你常來這裏嗎?”吃了幾口面,肖恩問太子道。
“不是,之前隻跟我父親來過一次。”太子答道。提到安傑朗,太子環視周圍,發現上次來見到的那位老婦人,也就是關月安的外婆,今天不在。
“你手上這枚戒指看起來很特别,是祖輩傳下來的嗎?”肖恩借機問道。
是。”太子轉動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是抽獎得來了。”
“抽獎!”肖恩的手指在桌沿上敲擊了兩下,說道:“能給我看看嗎?”
“當然。”太子摘下戒指,遞了過去。
肖恩拿起戒指仔細的看着,贊道:“好漂亮的一枚鋁戒指。”
“鋁戒指?”太子看了看手邊的易拉罐,可不正是這種發烏的銀白己怎麽早沒發現?容闳拿個易拉罐戒指給自己做什麽?
“你可不要小看這鋁戒指。”肖恩說道:“在電解鋁發明之前,提煉純鋁是非常困難的,所以鋁這種金屬曾經比黃金更昂貴許多倍。”
“肖恩先生真是博學呀。”太子贊歎道。
“剛好知道而已。”肖恩把戒指還給太子。
太子接過戒指,覺得這戒指似乎重了一點點。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肖恩說道。
“好的。”太子不及細看,随手将戒指重新戴在手指上,抓起桌上的碗,将碗裏剩下的面,一股腦的都扒拉進嘴裏吃幹淨。“關月安,關月安,結賬了。”
關月安從後廚走出來,在圍裙上蹭了蹭手,拿起櫃台上的單子,突然壓低聲音問太子,“是你付賬,還是他付賬?”
“公款。”太子也低聲回答道。
“這樣啊!”關月安眯着眼一笑,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然後拿起圓珠筆,在原本78塊的單子上迅速加了個千零七十八元。”
這樣也行!
“現金不夠,刷卡吧,别忘了給我開發票。”太子拿出卡,暗自感慨了一句:無商不
關月安樂滋滋的從太子的卡上刷了一千多塊,“發票我暫時沒有了,過幾天你再來取吧。”說着眨了眨眼睛,小聲道:“下次你來,我免費請你吃一頓,夠意思吧。”
太子一笑,鬼丫頭!
和肖恩出了關月安家的店,太子問道:“我送您回酒店吧。”
“不用了,我想在附近走走。”肖恩說道。
“那好。”
太子走後,肖恩又轉回了店中。
關月安好像知道他會回來似的,就坐在太子剛剛做過的那個位置上等他。
“三年不見,沒想到你學會了做生意,還會煮面了,面很好吃呢。”肖恩走過去,蹲下身子,拉起關月安的一隻手,笑容滿面的說道。
“爲什麽會突然來中國?”關月安抽出手,問道。
“未婚妻對于三年沒見的未婚夫,一見面就不能說點别的?”肖恩歎口氣。
“中國自己的事,中國人自己會負責,用不着你們插手。”關月安依然神情冷淡的說。
“這些吸血鬼的後裔來自世界各地,他們并不隻是中國的事。再說他們種群數量已知的就極爲龐大了,你的家族已經沒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是最後一位獵魔人了。”肖恩再次握起關月安的手,“你需要幫助。”
聽到肖恩說到最後一位獵魔人,關月安痛苦的閉起了眼睛,半晌才睜開魔人家族并沒有沒落,就算隻剩下最後一個,也依然不允許任何人輕視。”
“我沒有輕視的意思,我隻是關心你。”肖恩輕輕吻了吻關月安的手,“你是我未來的妻子呀。”
“你們赫之曼家族,不過就是想再迎娶一位獵魔人,往臉上鑲金罷了。”關月安咬牙道。
“你又說這種話。”肖恩皺起了眉頭,“你我十年的朝夕相處,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提到十年的朝夕相處,關月安臉se緩和了些,“肖恩,吸血鬼的事,并不像我們當初以爲的那樣。”
“不要想那麽多。”肖恩說道:“我們隻要做我們分内的事。”他攬住關月安的腰,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等處理完這件事,我們就結婚吧,到時候我們生許多個寶寶,你每天煮面給我們吃。”
看着面前這麽英俊的肖恩,關月安耳邊卻仿佛響起另一個人的話,“一個女孩子家,整天跟鬼在一起打打殺殺的,有什麽意思,劍丢了就幹脆别做獵魔人了,嫁給你喜歡的那人,照顧老公,生娃娃,多好!”
看了看桌上的兩隻面碗,一隻碗裏剩下了一半面,另一隻碗裏吃的幹幹淨淨。
看着那隻吃光的碗,關月安低聲道:“這麽喜歡吃我做的面,我就做一輩子面給你吃,多好。”
……
太子此時并沒有回家,而是在去孤兒院的路上。心情苦悶糾結時,就很想去孤兒院,即使沈成凡不在,在那裏待會也好,至少能讓自己平靜一下,好好想想。
“梅伯,院長回來了嗎?”來到孤兒院,太子跟看門的老伯打招呼道。
“還沒有呢。”梅伯依舊戴着老花鏡,看報紙,似乎他的全部生活就是守門,和看報紙。
“有捎回什麽消息嗎?”太子又問。
“沒聽說過。”梅伯答道。
“我想進去找幾本書看,行嗎?”
“去吧,去吧。”
太子徑直來到小圖書館。
開門走進去,一陣清風拂面而來,迎面彩se大玻璃窗沒有關,風正從那裏吹進來。
太子以爲是有人白天進來清掃、通風,走時忘記關了,于是快步走過去,将窗子關好。
一回身,發現桌子上的幾隻蠟燭,蠟油堆得很高,不由皺眉,難道是清掃的人,忘記清理這個了?
伸手一摸,蠟油是軟的,還帶着熱乎乎的溫度。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閃。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