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完畢,太子和沐英,還有馬秀英出了屋。
一出屋,卻見兩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臂彎間挎着一個包裹,站在院子裏。
見到馬秀英和太子,兩人連忙誠惶誠恐的屈膝行禮。“夫人,世子,老爺讓我來……”
馬秀英的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然後對沐英一指,“帶你弟弟去。”
太子随沐英走出院落時,回頭偷瞟了一眼,暗自感歎了一句:“二茬們看來要登堂入室了!”
感歎歸感歎,但老子的風流事,做兒子的是管不了的。跟着沐英來到前堂朱重八的書房。到書房前,特意繞了點路,跑去劉瑜求雨的台子那看看熱鬧。
台子燒得着實徹底,隻剩下地面上一堆焦黑的炭木頭。兩個小道士拿着掃把在打掃,卻沒見到劉瑜。
“劉道長呢?”太子問小道士,道。
“師父說這旱情太利害,得回山取法寶來才行。”小道士答道。
來啊?”難道是看我家有錢有勢,想再多拉點同夥來騙吃騙喝?
太子沒再追問,跑去書房找朱重八去了。
“你先去,告訴幹爹我一會兒就來。”書房門口,沐英沒有跟進去,而是又轉回了祈雨台那裏。圍着地上的炭灰轉了一圈,又看了看小道士們腰間的鞭子,然後快步跑出府去。
攀上府外官道旁的小山丘,沐英向管道下望去。
隻見崎岖的官道上,有一騎快馬,馬上一個背着長劍的藍衫道士,正沿着官道,一路向東奔行。
沐英取下手腕上纏繞着的馬鞭。對着道士的身影,揮臂一鞭子甩出。
裂爆破之音,如一聲驚雷,天地具爲之一振。那小道士耍鞭子時發出的爆竹般的聲音,與沐英這下子一比,簡直就如同小兒遊戲了。
劉瑜坐下的馬,被這炸雷的鞭子聲,一下子就驚了,撩起四蹄向前狂奔,差點将劉瑜掀翻馬下。
這劉瑜身手也是了得。事出突然,卻不慌亂,雙腿驟然緊夾馬腹,手中缰繩一較勁,馬兒吃痛,嘶鳴着,雙蹄騰空人立而起。
劉瑜帶過馬缰繩,調轉過身看向山頂。
沐英俯身下望,與劉瑜四目相對中,沐英将手中馬鞭向劉瑜一指。
……
再說倪震送走了小蔡,回到了住處。
給醉中熟睡的施莉莉蓋了蓋被子。快入秋了,夜晚有些涼呢!
然後打開櫃子。
先取出了太子的巨蟒。但看了看又放回去了。這把槍就是個擺設,子彈都是空包的,真有事情,不能指望它。
想了想,又在櫃子最底下翻找一番,最後拿出一條亮銀se的蛇骨鞭。
這鞭子本是那對殺人魔吸血鬼兄弟的,當初對抗殺人魔時,這條鞭子纏在了倪震的脖子上,吓得他一路狂奔,把這條鞭子也帶了回來。
這鞭子銀燦燦的,不知道是不是值錢,所以當時沒舍得丢掉,就一直收着了。
倪震此時拿出這條鞭子,在手裏颠了颠,然後轉身又出了屋。
開着車跑到郊外,一處空曠無人的地方。
停好車,脫了上衣,拿着鞭子走到空地上。
翻腕抖手,蛇骨上的倒刺根根豎起,映着月華點點寒芒。
“小爺這次不逃了。就算隻用人類的力量,也能叫來找麻煩的家夥喝一壺。”
震吐氣開聲,閃轉騰挪,銀鞭遊走身側,飛沙走石。
倪震自幼練的是拳腳上的功夫,本不擅長兵器,更何況是這種剛柔并濟的鞭子,但說也奇怪,鞭子上手的感覺竟非常的順手,仿佛已經練習了十年、二十年一般。
倪震閉上雙眼,用心感受着鞭子的走勢和力量運轉,越來越得心應手。
汗水鋪滿了他偉岸的胸膛,人類**的力量和敏捷,漸漸被發揮到了極緻。
心中一片空靈,天地仿佛都寂靜了下來,飛花落葉可聞。
沙沙沙……
突然,他靈敏的耳朵捕捉到極輕微的沙沙聲,不是落葉,而是……
鞭子如靈蛇吐信擊聲音來處。
不知何時空地上多出了個青衫鬼影,銀鞭直擊鬼影,速度快到肉眼難辨,但那鬼影更快,緊貼着鞭稍,如一片落葉般身體輕輕蕩開,讓過鞭稍,同時十指探出,尖尖指甲撥動,如彈奏琵琶一樣,叮叮咚咚的敲在鞭身上。
剛才還倒刺猙獰、迅捷靈動的蛇骨鞭,突然像是被敲碎了骨頭的死蛇一樣,垂下了頭,癱在地上。
好強的鬼!
倪震自然是識貨的,隻一個回合,就知道遇到了厲害的鬼,剛才什麽喝一壺的豪言壯語,一霎那都抛到九霄雲外去了。抓着鞭子掉頭就跑馬’都顧不得了。
看着倪震逃跑的背影,那個鬼冷笑了一聲,說出了三個字:子。”
猛然停住腳步。倪震緩緩回過身來,看着那個的鬼,濃眉一挑,手中的銀鞭對鬼怪一指。“先過了爺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