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震驚喜的神se緊接着一凝,“我靠,怎麽就恢複了?”倪震這頭狼人,最聰明的地方就是他從來都明白,有力量不見得是好事,不管是突出于普通人類的力量,還是強過其他狼人的力量,這些力量的獲得,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泡泡妹,我今天有事請假,”倪震要去找到原因。
鬼屋門口平常負責檢票,有看不順眼的就去吓唬吓唬的泡泡妹,嘴裏吐出個大泡泡,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睛。
倪震已經一陣風一樣從她身邊刮了過去,捎帶着一彈指,泡泡妹的大泡泡破了,口香糖糊了一臉。
再說太子那邊,喚醒了齊家興之後,簡單的安排了一下讓他去辦事,然後就來到了艾德華·崗茲的别墅。
“太子老大,看看我們都找到了什麽。”守在門口的小胖,一見太子就滿臉興奮的說道。“藏得還真不是一般的隐秘,要不是那管家給我們指路,我們掘地三尺也不一定能找到。”
“那管家?”太子轉頭看向上次見到那管家的大廳方向。看不見有人,隻隐隐聽到那邊依舊有叮叮叮的敲擊聲響。
“這邊,這邊。”小胖拉着太子走向别墅的後院。
院子裏那個荷花池旁邊,翻起了一塊草皮,一個四四方方的入口露了出來,入口沒有通向下面的台階,因爲吸血鬼根本不需要。
縱身跳下洞口,下面是一間密室,密室裏除了陳列着大堆的武器外,還有一隻家用冰箱那麽大的保險櫃。
此時,朱小齊、下野次郎等末枝,正在翻撿着武器,将輕型的,趁手、适用的放在一邊準備帶走。至于保險箱,按照太子之前囑咐的,誰都沒去動。
見太子來,下野次郎将一個盒子塞到他手裏。
打開盒子,是滿滿一盒子9毫米轉輪槍子彈。
太子抓了一把子彈,掏出‘巨蟒’打開槍膛,将子彈一顆一顆續進槍膛裏。
剛剛好!
裝滿子彈,合上槍膛,轉動轉輪。然後猛的一甩手腕,轉輪停止,咔哒一聲上了膛。太子将‘巨蟒’端在眼前,虛瞄前方。
看着這隻優雅、古典别緻的轉輪槍中的王者,在真子彈沉重的手感裏,第一次顯現出它應有的氣派。
“這是當年安傑朗爲我挑選的手槍。”太子說道:“後坐力小時平衡好,正配合着末枝力量上的不足。配備的光學夜視瞄準儀,彌補末枝的視力上的差距。”
“這個時候你不是打退堂鼓了吧。”朱小齊放下手裏正在調試的一架小型沖鋒槍,問太子。其他末枝也緊張的看着太子。所有末枝心中的依靠,不在這滿屋子的武器,而在太子啊。
“不是,我承諾的何曾反悔過在弦上一定要發。”太子答道:“隻是在動手時,可以不在乎首領和高階,但我們能不在乎那賦予我們第二次生命,并扶着我們走出血族第一步的父親嗎?他們今晚要如何面對我們,今晚之後,他們在族中要如何自處?”
朱小齊和許多末枝聞言垂下頭去。“現在考慮這個已經太晚了。”沒有教導好自己的兒子,連帶的責任隻怕在所難免。”
“我有一個設想,如果按照我的這個設想去做,我們也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我們的心不會自責和爲難。”
“你說吧。”
……太子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末枝做着最後的準備工作,太子的電話響了,是倪震打來的。
“力量恢複了?”
“恢複了一點,差不多是最初水平了。”
“怎麽恢複的?”
“其實很簡單,飽餐一頓而已。”血液是血族力量的源泉,這點的确是真理。
沉默了幾秒鍾,倪震道:“回家來,我有事找你。”
知道了。”
放下電話,太子看了看時間,已過午時,對衆末枝道:“太陽落山之前,我們去與親人、朋友們道别吧。蟒’插在要帶上,用衣服蓋上,抓一把子彈放在口袋裏,太子離開艾德華·崗茲的别墅。
在離開别墅時意外的又見到了那個管家,站在遠處對太子微微點了點頭。
太子住步,也對那個人點首爲禮。
……趕回家,發現倪震正在家裏數錢。
見太子來,倪震把錢塞進口袋裏,“說吧,怎麽回事。”
“刀上的氣息的确是景軒的,但陸一帆其實是自殺,而殺百合的是宋歌。”以宋歌的本事,使用勒森魃族的心靈控制術,催眠百合,讓她将布魯赫族僅存的的低階血族都聚在一起,并通知景軒前來,這并不是什麽難事,“我當時其實就應該想到,但是由于容闳的緣故,我實在不想往那個方向去想,再加上在此之前我便已經中計服下了迷幻蘑菇。”太子頓了頓,歎了口氣道:“服食濃度較高的迷幻蘑菇,會讓人進入y的幻境裏,但服下低濃度的蘑菇,卻會亢奮,極易被煽動。我當時如果沒有服用蘑菇,保持平時的理許會冷靜下來,從長計議,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或者至少做好更加完備的準備,再動手。”
倪震聽完太子的話,二話不說,轉身從櫃子裏拽出一個巨大的大包袱。
行李是太子回來前就打好了的。雖然從昨晚到現在發生了什麽,具體的他才剛剛知道,但昨晚帶血的刀,被帶走的中二,最不喜歡吸血的太子突然去飽食血液,強制提升力量。這一切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現在證實了,那就跑,趕緊跑,沒商量。
太子抓起包裹掂了掂分量。真沉!除了牆皮刮不下來,差不多屋裏能搬動的都塞進去了。
倪震一手拎起包裹扛上肩,另一隻手揪着太子出屋,上了他的‘寶馬’。
好像有鬼追着一樣,倪震一路緊踩油門,直到飛車出了市區,他才開口說話。“咱們先走,過些ri子我再回來帶施莉莉、小蔡和旱魃。”
子平靜的應了一聲,就好像倪震說的不是逃命,而是晚飯吃包子一樣。
反應倒讓倪震奇怪了起來,“你耍什麽把戲?”
“好兄弟說的話我自然要聽,天涯海角你說去哪就去哪,不過在天黑之前,縱然是天涯海角我也會趕回來,就是了。”太子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靠。”倪震一腳踩下刹車,“我就知道沒這麽容易。”
太子看着倪震笑了笑,“去買點酒,然後找個僻靜的地方,咱倆喝一杯。”
聲無奈的歎息。
……
僻靜無人的城郊樹林裏,散落了一地的空啤酒罐,酒意染紅了太子的雙頰,他坐在半截樹墩子上,橫吹着紫玉笛。
變身後體型碩大的狼仆,匍匐在他的腳邊,将毛茸茸的狼頭放在他的膝上,不時用頸側最柔軟的地方,在他膝頭摩挲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