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湧動着淚花,除了那晚的意外,他從未對她做過這樣過分的事情!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般清醒的被他這樣子輕薄,并且這裏還是光天化日之下!
楊清歌此刻不可置信,整個人是又羞又憤,小臉憋得通紅,咬牙在他的桎梏中掙紮:“你放手!沈逸霁!”
沈逸霁的眸子裏早已蹭蹭的浮起一層異樣的火光,他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低頭狠狠的啃噬她的鎖骨,一隻大手去拉扯她的褲子:“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不,不!沈逸霁,你住手!”隐約察覺到危險的來臨,楊清歌驚呼着阻止,可是她和他之間的力氣差距,此刻才見分曉,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抗争不過他!
他不管不顧,伴随着一聲布帛的撕裂聲,她的褲子也被他一下子撕開。
然後他去吻她一瞬間變了顔色的臉頰,磨蹭着她,擡起她的一條腿,讓她感受到他的反應:“你說我若在這裏要了你,你是不是下一刻就可以說,孩子就要出生了?”
“不……”楊清歌掙紮的動作嗖然頓住。
他還是看輕了她,以爲她之前所言都是在诓騙她。
她的臉上的紅暈嗖然之間消失,整張小臉變得慘白慘白的,低低的望着他說:“放手。”
“别裝。”沈逸霁低笑出聲,用力的啃咬了一口她的嘴唇,泛着别樣火光的眸子興奮的炯炯有神,就要侵犯她的領地。
楊清歌的淚水嘩嘩無聲而落,她擡手,“啪”的一聲脆響,給了他一巴掌。
沈逸霁的動作頓住,目光陰翳的盯着她:“你打我……”
看到她傾洩了一臉淚水的臉頰,他的眸子閃了閃,沉默了下,口中卻道:“你哭什麽?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楊清歌伸手使勁兒的推了推他,淚眼望着他,冷然道:“沈逸霁,你可以不想娶我,但不能這麽羞辱我。”
沈逸霁的薄唇抿緊,沉默不語。
楊清歌那氤氲着水霧的眸子裏再次委屈的滑出一串淚珠,決然的說:“放手,沈逸霁。不然我就當着你的面咬舌自盡!”
沈逸霁看着她決然的小臉,又掃視了一眼她淩亂的身子,暗光缭繞的眸子裏似乎掠過一絲詫異。
錯誤一次兩次的接連再犯,他意識到自己越來越爲她失控了,她瘋了他也跟着瘋了嗎?
他眯了眯眼睛,拳頭緊了緊,像是壓制什麽似得深呼吸了一下,他呵笑一聲:“你可真有本事。”
她掙紮着要逃離,他卻是不放手。
他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又懲罰似得咬了她一下,惹得她不由的嗷嗚了一聲,捂住嘴巴怒瞪着他。
他卻是勾了一下唇,然後擡手擦了一把她臉頰上的淚水,看她排斥的扭過頭,他自顧自的脫下了外氅,給她披上,遮住散露的春光。
他動手爲她系着帶子,又恢複了冷峻的模樣:“别整日瞎想些有的沒的,給我添亂。”
楊清歌聞言,呆呆的轉頭,看着他舉止又恢複了正常,她心有餘悸的望着他說:“我若是,真的有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