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歌有一瞬間的茫然,大概是這樣吧,她其實也有這樣的懷疑,隻是她不會像沈逸霁指責她那樣去指責他罷了。
“我相信你。”嶽蘭溪找了一套和她身上的衣服相似的給了她,安撫她。
楊清歌很感動的接住,眼眶有些酸澀,起碼還有個人可以無條件的相信她,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嶽蘭溪安撫的抱了抱她:“這樣好不好,我就說我生病了,請大夫來看病,待大夫來了,你就躲進帳子裏裝成是我讓大夫号脈。”
“這……這樣不會不妥……”楊清歌本來覺得這樣很好,但是,卻想到了什麽,搖了搖頭:“你還沒有……沒有與繼澤圓過房罷?”
她看柳繼澤和嶽蘭溪的關系,想來是沒有在一起過的。
嶽蘭溪臉色一紅:“額,是,是啊。”
楊清歌卻是搖了搖頭:“那你這個辦法不行,這會給你添麻煩的,貿然請大夫來,萬一查出我果真有孕,傳出去被人誤以爲你有孕,你公公和繼澤肯定也是不依的。我怎麽能讓你因爲我受累。”
嶽蘭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受累倒是沒什麽,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的确不妥,這樣吧,這兩日我再好好想想,找一個穩妥的法子,妥當了再跟你商量。”
楊清歌心裏湧動着感動:“蘭溪,給你添麻煩了。”
嶽蘭溪嗔怪了她一眼:“還客氣,若你真懷孕了,待你生下的孩子,可是要叫我幹娘的。”又諄諄交代她:“對了,你在家可要注意,千萬不能被你那繼姐和繼母發現了,不然她們給你鬧出去,可有你受的,你做事小心點兒。”
“我知道。”楊清歌慎重的點了點頭,這的确是得注意。
“怎麽還皺着眉頭?”嶽蘭溪微微一笑,催促她:“快換衣服吧!别想那些煩心的事,你這麽好,沈逸霁肯定會娶你的。他若敢辜負你,哼哼,我就幫你畫小人紮他!行不行?”
楊清歌不由得噗嗤一笑,應道:“行!”
換過衣服又和嶽蘭溪談了一會兒,心情好了很多,眼見時候不早,嶽蘭溪也有事情要做,她出來有一會兒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從嶽蘭溪家裏離開。
撐着從嶽蘭溪家裏拿出來的傘,她往回家的路上趕,她走着走着,聽到了前面一種奇怪的鳥叫,她好奇的一擡頭,這才發現前面就是潇潇暮雨樓,她又不經意的經過了潇潇暮雨樓。
而恰在這時,潇潇暮雨樓的樓上的窗戶卻是打開了,葉裟在窗戶口勾着頭,沖她這邊笑眯眯的揮手:“嘿,姑娘!又見面了!”
楊清歌禮貌的淺笑了一下,微微颔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葉裟卻是自來熟的望着她,問道:“咦,姑娘換衣服了?哦,你看過朋友了?”
楊清歌被一個男子這麽直接的指出穿着的變化,還那麽大聲,頓時有些羞赧,又不好不理,隻能點了點頭,不打算多說,低了頭,繼續往前走。
葉裟突然悶哼了一聲,往自己身後惴惴不安的瞧了一眼,然後又高聲問道:“那姑娘就上來喝杯茶呗!别忙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