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蘭溪指着一副畫上的字:“那個不是山字?我認得!”
“記得蠻好的嘛!”因着嶽蘭溪的嶽字下面是山字,楊清歌以前教過她寫字,沒想到她居然還記得。
楊清歌贊道:“好徒弟,不枉爲師教導你一場。”
嶽蘭溪伸手要擰她:“誰是你徒弟!”
楊清歌嘻嘻笑了起來:“一日爲師,終身爲師……”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嶽蘭溪點她的腦袋:“就教那麽幾個字就惦記上了?”
兩個人小聲的咬耳朵嬉笑,這時,有人走過來,她們兩個也沒有注意。
“又見面了,姑娘。”身後傳來一道帶着興味的聲音。
楊清歌聞聲連忙回頭,一眼便認出,是那個叫葉裟的在跟她打招呼。
而葉裟身後還站着一個人,是蕭老闆。
蕭老闆今日身着了一件月白長袍,襯得他長身玉立,越發俊朗,白色緩和了他堅毅的棱角,猛然看到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谪仙一般。
他雖然站着葉裟身後,未發一語,可是,他那獨有的氣勢卻絲毫沒有被壓下去半分,反而讓她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而他,不曉得什麽時候,就在瞧着她了。
定然也将她和嶽蘭溪小打小鬧的舉止看在了眼裏。
葉裟在笑嘻嘻的朝她擺手:“姑娘,還記得我嗎?”
楊清歌連忙斂了笑意,禮貌的颔首:“葉裟,我自然記得。蕭老闆。”臨了,又給蕭老闆打了一聲招呼。
蕭老闆的目光在踏進這間房間的時候,就落在她的身上,他的目光此刻深沉中略帶一絲狂熱,在她的周身緩緩掃過,微微在她的小腹處頓了頓。
他仿佛沒有聽見般,根本不回應她,但是他的明明目光在她的身上。
“他是蕭老闆?”嶽蘭溪在她耳畔小聲問她。
“嗯。”楊清歌點了點頭,望了望蕭老闆,覺得他的目光還是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的手指微微的緊了緊,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頭。
什麽嘛,今日他怎麽這麽無禮。
盯着她看……她怎麽了?
楊清歌略微覺得莫名有些怪異,垂眸瞧了瞧自己,難道自己的衣服髒了?
不髒啊?也不皺啊?幹嘛一直看着她的衣服?
嶽蘭溪大約也覺得不對勁兒,捏了捏她的胳膊,示意她趕快道歉。
“哦!”她意識過來,連忙把手中的傘遞了過去:“抱歉,蕭老闆,你上次借給我的傘,我想還你來着,但是,很不好意思,我給不小心弄丢了。我又去店鋪買了一把,雖然比不上你原諒那吧,但是也價格不菲,希望你不介意,能夠收下。”
她自覺自己把前因後果都講的很清楚了,隻是一把傘而已,之前的蕭老闆那麽大方,相信也不會太在意吧?
蕭老闆依舊深沉的沒有發一言,隻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葉裟在把拳頭放着嘴邊咳了一聲,“老大……姑娘跟你說話呢……”
蕭老闆眸色微動,這才好像意識到楊清歌說了些什麽。
楊清歌把傘又遞了遞,然而,他看了一眼,卻是微微搖了下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