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紮,奈何他的一隻大手如同一隻鐵鏈似得,根本捍衛不動,她用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可是,根本沒有用。
她的舉止,在他的面前好像在撓癢癢。
他的力量,她根本捍衛不動。
這個屋子裏沒有别人,隻有他和她,他到底想做什麽?
想到之前在菊園裏,沈逸霁對她做過的輕薄事情,她就害怕。
眼下被一個更加陌生的男人拉着手腕,一時間,各種危險念頭爬上心頭。
她震驚不已,眼睛瞪得大大的,防備的望着他:“你要做什麽?”
蕭晟徹輪廓分明的輪廓帶着鋒利的氣勢,身高比她高出一大截,站在她面前簡直像是一棵無法撼動的大樹。
他輕松的拉了她的胳膊,微微一動,一下子把她拉着,按在了一旁的書架上。
她緊張的來不及開口,倒是他在她頭頂沉沉說道:“你還沒有補償我,就打算這麽走了?”
楊清歌頓時吓到不能呼吸:“你幹嘛?以身……以身相許是不可能的。我說了,我有未婚夫了!”
“知道。”蕭晟徹随意的颔了颔首:“你有未婚夫了,那就罷了。”
楊清歌心裏微微一喜,以爲這個蕭老闆是想要放棄這個可笑的念頭了。
可是,沒有想到,她的喜意還沒有冒出頭來,蕭老闆卻又勾了勾唇角。
他由上而下的俯視着她,眼瞳伸處沉澱着不知名的情緒。
她有着嬌俏的小臉兒,因着一絲喜意,桃腮上還泛起了一個清淺的梨渦兒,像是盛着一口清酒,讓人想要輕嘗一口,去品嘗那令人微醺的迷醉之香。
她那大大的杏眼,澄澈清純,幹淨明亮的讓人移不開眼,仿佛随意一瞥她,就能把人的魂魄給勾住。
她那濃密纖長的眼睫,此刻在她微微緊張的狀态下,想把小鋪扇似得,在眼下掩映出一片鴉青色的陰影,微微的顫抖着,忽閃忽閃的,讓他想要摸上一摸。
她的唇瓣豐潤而小巧,泛着嬌美的色澤,像是花朵兒的顔色,她根本不需要故作姿态的嘟起,就讓人想要有一種一親芳澤的沖動,想要去嘗一嘗,到底是不是如同記憶之中的那般甜美可口。
蕭晟徹幽深的眸子越看越深沉,那暗沉的目光望進她小白兔似得倉皇水眸裏,他不免覺得喉中幹渴。
他想到了補償之法,于是,徑自俯下頭,沉沉說道:“那就索要一個吻,做補償吧。”
陌生的男子線條幹淨利落的臉龐,散發着飄逸的氣息,周身夾雜着一種淩冽的冷墨之香,朝她襲來。
楊清歌一驚,吻?那是什麽?她反應過來,臉色一僵,頓時拒絕着大叫:“不要!”
可是,他離得那麽近,整個人清清冷冷的,好像他所做的決定根本不爲所動。
她慌忙搖頭,隻是還是沒有避開,便對堵了個嚴實:“唔……!唔!不……唔!”
她睜大了眼睛,唇上貼合上男人的涼薄唇瓣,觸感奇異,讓她頓時反感到極緻!
她既驚又悲切!
她竟然被他給輕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