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清歌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他眯起眼眸:“你這麽傷心,是因爲你那個所謂的未婚夫?”
楊清歌根本不想理會他,她要崩潰了,隻恨不得剛才被人輕薄隻是做夢一場,她拼命的捶打他:“你滾!你滾!你滾開!”
蕭晟徹見她情緒太過激烈,動作太大,不由得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擰眉:“冷靜點。”
“你放開我!”冷靜點?她現在怎麽冷靜!
她清清白白的想要嫁給沈逸霁,卻沒想到被他這樣子輕薄!
她又不是勾欄裏面的女人,随随便便便可以讓人親一下,摸一下,便是和沈逸霁,都極少這麽親密過!
她一方面覺得自己深深的對不起沈逸霁,很愧對,一方面覺得自己被玷污了,很憤怒。
“不怕弄傷了自己?嗯?”蕭晟徹鉗制住她的兩隻細小的手腕,可是,她還是在掙動不休,整個身體都在明顯的抗拒,抗拒着他的靠近,抗拒着他的碰觸,這讓蕭晟徹的眸色之中泛着些許暗芒。
楊清歌卻是眸子微微一動,或許是說者無疑,聽者有心,也許他隻是随意的一句話,但是,她瞬間想起來自己懷着的孩子。
她的孩子,她的動作這麽大,會不會傷到他們……
這般念頭嗖呼一轉,她的掙紮動作小了下來。
但是她的怒意卻沒有消散、
“你這種混蛋,人面獸心的家夥!”她昂着倔強的小臉,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她言辭匮乏的罵着他:“無恥之徒!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哪裏對不起你!你要這麽羞辱我!”
“羞辱你?”蕭晟徹英挺的臉龐黑了黑,說道:“吻你,是表示對你的喜歡,難道你連這個也不曉得?”
“呸!”楊清歌厭惡到臉頰都沒法擡起,她覺得太沒有顔面了!
喜歡?她何曾聽過這麽直白的話語!沈逸霁與她相戀多年,從未說過這樣的話,這個男人,才見過幾面,就敢對她說這樣的話,她隻覺得這又是他對她的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她氣的的嘴唇抖了抖:“你不要臉!你竟然這樣無恥!孟浪到如此,我怎麽沒有早點看清你!你放開我!你不要碰我!”
蕭晟徹的英毅的臉龐不由得黑了黑:“你就這般排斥我?”
楊清歌根本不想再和他待下去一刻鍾,她不假思索的道:“對,我很讨厭你!我不想和你有任何接觸了!如果可以重新選擇,那日,我甯可淋濕都不要接你的傘!你今日侮辱也侮辱過了,我再不欠你什麽!就放開我吧!”
蕭晟徹的深濃眉峰隐約皺起,聲音越發的低沉:“你說不欠我就不欠了麽?”
楊清歌的瞳孔猛的一緊,登時氣呼呼的咬緊了牙關,看着他那英逸的眉眼,隻覺得面目可憎到極緻,隻恨不得咬他一口:“你明明之前說那傘可以不用還的,是我太多事兒了,我就不該和你有所牽扯,更不該做濫好人來還你,我不該理會你,不該把你想成是好人……我不該,若非如此,哪裏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她控訴着說着,卻說着說着,自責的直想落淚。
都怪她自己。
大大的眼眶裏含滿了淚水,一垂眸,大滴大滴,噗噗簌簌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