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不由得她想什麽,蕭晟徹已經是接了圓臉姑娘的水,朝着楊清歌的口邊遞了過來。
竟是要親手喂給她。
楊清歌果斷的偏過臉去,才不要和他這麽親密。
但是她環顧了一眼這個房間,心境瞬間不能夠平靜了。
這好似是一間卧室,打造的這麽隐蔽,這是要藏人嗎?
“不是口渴?”蕭晟徹瞧着她蹙起峨眉,櫻唇翹起的排斥模樣,不由得挑眉。
楊清歌的确是有些口渴,可是,她才不想讓這個男人喂自己。
她沉吟了一下,控訴着:“我要自己喝。”
蕭晟徹這次倒是沒有和她較勁兒,再次挑了挑眉頭,不置可否,把水遞給她。
楊清歌端起了茶杯,這才發現茶水是溫熱的,散發着淡淡的藥的清香。
她剛才就環視到這個密室裏面,各色用具一應俱全,難怪外面的那個書房那般簡陋,原來裏面别有洞天。
當然,也有茶杯,茶壺,看裏面燈燭常燃,可見是每日都有人在的。
楊清歌不明白爲何剛才蕭晟徹不直接倒了這屋子裏的水給她喝,而是讓這個圓臉姑娘專門去倒水。
但是聞見這個杯子裏的水散發着藥香,雖然很淡,但是她對于奇異味道頗爲靈敏的鼻子還是一下子聞了出來。
這水裏是被這兒圓臉姑娘加了什麽吧?
喝還是不喝?
她在猶豫着。
她很擔心是她們在串通一氣,在杯子裏下了什麽。
她爹爹在衙門裏做過文書,自是對這些被迷藥之事略有耳聞。
她還懷着孩子,能不能亂喝東西?
就在這麽猶豫的一刻而已,那圓臉姑娘卻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姑娘,怎麽不喝?這水還是趁熱喝了的好!”
楊清歌怎麽會喝,這圓臉姑娘說的話明顯是在催促,她一定是和蕭晟徹是一夥的。
于是,她故意要往嘴邊去送,但是,卻好像不小心似得,她的手一晃,水頓時灑了一床。
她沒有喝到一滴。
蕭晟徹方才把她抱上的這張床,所用物品都是藍色的,很是幹淨,這樣的顔色一看就是男子選擇的。
這時男子待過的地方,更大的可能,是蕭晟徹的床。
這樣子的男人的床,她居然會坐在陌生男人的床上面,想想就覺得臉燥熱和羞愧。
心裏越發的惱恨蕭晟徹了。
這個男人,如此羞辱和輕薄她,可惡。
于是,她的手故意一歪,在往嘴邊放的時候,把杯子裏的水撒到床上的時候,完全沒有一絲的愧疚。
誰讓他這樣子對她呢?
蕭晟徹那深幽的眸子頓時凝視着她,他再不細心,也看穿了這個丫頭拙劣的手段。
“啊!”倒是那個圓臉的姑娘頓時叫嚷了起來,心疼的說道:“怎麽能灑了!”
楊清歌看她這麽吃驚,更加的覺得這個圓臉的姑娘是在水裏放了什麽東西。
“不好意思,弄濕了。”她擡眸,有些心虛的對蕭晟徹說道。
蕭晟徹幽深的眸子睨了她微微躲閃的眉眼,然後擡手把她抱到了床邊,坐在幹燥之處,以免濕漉漉的地方打濕她:“嗯,還喝嗎?”
楊清歌搖了搖頭,心裏厭煩至極,裝的真的很關心她,這個虛僞的男人。
“啊,啊,啊,浪費啊浪費!”身邊那個圓臉姑娘,在痛心疾首:“我在水中放了一種名貴的東西,姑娘喝了想必會好些!沒想到居然一口也沒嘗到就浪費了,早知道我就自己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