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是缺心眼兒了,自己送上門來,但不會有下一次了。
“下輩子也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再也不見!”她決然而又厭煩的說道。
不曉得那人聽到是什麽表情,可能很生氣吧,可是都與她無關了,她不會再給這樣的人一絲一毫的機會。
從今以後,她看到潇潇暮雨樓就避開,避開的遠遠的,再不去招惹一絲一毫!
她在心裏暗暗的做着保證,然後擡袖子恨恨的擦着自己的嘴巴,剛才被那個蕭老闆吻了,真是厭惡至極。
她使勁兒的擦了擦,從來沒有想過和沈逸霁之外的男人如斯親近過,隻覺得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她邊擦着嘴唇,然後下完了樓,想起頭發還蓬松着垂着,她一直手裏還緊緊的捏着那枚簪子,捏的很緊很緊,可見是非常緊張的。
楊清歌未免讓人看出被輕薄的不妥,她連忙三下五除二的把頭發簡單的绾了一下,然後把簪子插上。
然後步履匆匆的走了出去。
外面分别的地方,沒有見到嶽蘭溪和劉叔。
她急着離開,心裏惶惶的想到,不會他們出什麽事情了吧?
不然那個蕭老闆怎麽這麽容易就放她離開?
這裏太可怕了!
她緊張而又憤怒的立刻攔住了一個黑衣小厮:“我朋友呢!我朋友呢!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那人被她如此着急的态度給搞得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一間幽靜的房間,說道:“姑娘的朋友,應該是被葉裟安排在這裏了。”
楊清歌心裏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沒有多想的便沖了過去,然後一下子推開了門。
緊張的情緒,擔憂的目光,卻被裏面的情景給弄的呆滞住了。
“你們……還好吧?”
墨色芬芳的室内,嶽蘭溪和劉叔正坐在紫檀木的桌邊端着漢白瓷的茶具在悠然品茗。
牆壁上挂着頗有意境的名畫,花瓶裏插着青色的竹子,不遠處的角落裏,一位相貌端方琴師正在叮咚叮咚的彈琴,流瀉出來的琴音悅耳好聽,而一旁還有一個姿色麗人的女子,抱着琵琶在和着一起彈奏,彈出來的曲子絞合在一起,氣氛說不出的輕松宜人。
紫檀木的桌子上還擺放着各色精緻漂亮的美食,讓人看一眼就食欲大振。
嶽蘭溪正捏着一個紫色的芝麻球往嘴裏小口小口的吃着,表情惬意不已。
這是什麽狀況?
“清歌,你這麽快就下來了?”嶽蘭溪笑眯眯的把手裏的小麻球一放:“你快過來,這裏的食物都好好吃啊!”
她跑過來,喜滋滋的招呼着楊清歌過來嘗。
楊清歌猶自不可相信這一幕,覺得他們這個惬意的享受的狀态好像是在做夢,這怎麽可能。
她糯糯的張了張嘴:“你們……一直在這裏?沒事吧?”
“沒事啊?”嶽蘭溪看着她有些神思恍惚,有些納悶:“你怎麽了,事情談妥了沒有?他們好豪爽啊,說是看在你和蕭老闆是朋友的份上,免費招待我們的,既然你們是朋友,蕭老闆定然也沒有難爲你吧?”